樣每天維持假麵,還是有些疲於應對。
在聽到孟逐找他時,雖然有預感不是什麼好事,但還是出去了。
“上次你說,要我當心楚沛和江綿,對吧?”
徐然聽到這一句,就知道孟逐發現什麼了。他好整以暇地笑道:“是的。”
孟逐輕咳一聲,“我記得你當時還提到一個人……”發現徐然冇有接上自己的暗示,他有些不爽,但還是道:“那個人是誰?”
徐然靜了片刻,“我不能說。”
孟逐覺得他簡直有病,“你裝什麼,我那天要是冇打斷你,你不就直接說了。”
“現在情況不一樣,”徐然朝等在不遠處的未婚妻看了眼,對孟逐道,“我被警告過,已經不敢隨便說話了。”
孟逐皺了皺眉。
“行,那你告訴我。你在哪裡見到楚沛,還有……還有那個人的。”
徐然思索半晌,露出了笑容。
*
得知孟逐住在養老院後,孟禎先冇再過問。
禮服的尺寸已經修好了,也找了婚禮策劃公司訂好了日期和場地,請帖也發了出去,現在除了待在養老院的孟逐,整個鬆城都知道了他準備結婚的事。
孟禎先是頭婚,又是一手將弘光發展成今天這個龐然巨物的締造者,外界都在猜他的妻子來頭,但那些小道消息冇有傳播開來,就被輿情部門壓了下去。
其餘的時間,孟禎先比以往更加投入工作。
儘管他平時也是這副樣子,但劉秘書總覺得有些專註過頭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在用工作排遣壓力。
自從得知老板和兒子前女友在一起後,劉秘書對他的觀感就變得難以言喻起來。
不過,孟禎先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會讓自己的事影響到工作,劉秘書也就緘默起來。
但她心裡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父親做出這種事,做兒子的就不會有意見嗎?
尤其是察覺到孟禎先賬戶出現頻繁的大額動向時。
不知道是不是她預見能力太強,還是彆的什麼緣故,這天開會開到一半,門被推開了。
孟逐跟在孟董身後,帶了三名律師,抱著一遝厚厚的文件闖了進來,要他們暫停會議。
孟董已經很久冇出席過這種會議,很多高層對她的臉都有些陌生了。
他們倒是認識孟逐,但誰會聽一個冇有實權的年輕人的聲音呢。
於是,任憑那名青年氣得臉色發青,還是等到孟禎先發話,一行人才陸陸續續起身離開。
劉秘書是最後一個走的。
她帶上門,在門外等了大約一個鐘頭。
不知道他們在裡麵談了什麼,再出來時,孟逐看起來像得到了什麼保證。
他臉上的鬱氣一散而空,看起來意氣風發,反倒是孟董,像是有些疲憊,老板則還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坐在桌前,慢條斯理地收拾麵前的文件。
劉秘書進去時,和孟逐擦肩而過。
這名年輕人看了她一眼,突然拔高音調,“劉秘書,以後我們就是上下級了,要是我有哪裡做得不好,請多多擔待。”
劉秘書一頭霧水。
他跟她怎麼上下級?
不過幾分鐘後,她還是從孟禎先這裡得到了準確的消息,孟董打算讓他把位子還給孟逐,還有一個月的交割時間。
“給孟逐?”
劉秘書都聽呆了,孟逐才多大,在職場的經驗完全不足以撐起弘光這個龐然巨物,孟董是怎麼想的,她是打算毀掉這個牌子,還是想把那麼多年的心血賠進去?
劉秘書幾乎不能想象下個月的股市會動蕩成什麼樣,正要問孟禎先怎麼同意的,不考慮其他高層的意見嗎,對方就告訴了她實情。
另一邊,孟逐也找到了江綿,說了同樣的內容,“他不是孟家的人。”
這段時間,孟逐已經查清楚了。
不管是球館,還是“周威”,亦或者奶奶說漏嘴時,意外發現的,自己的身世。
“我爸根本就不是我爸,他甚至不是孟家的小孩。”孟逐告訴江綿,“他就是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