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強迫?”
“冇錯!”
孟禎先冷笑一聲,他倒不是笑他罵自己強迫,而是笑他分不清先來後到。
“你跟她領證了?”
“我們遲早會領的!”
發現他手裡還攥著那隻球包,好像怕自己再次動手,打不過所以找個東西當依仗一樣,孟禎先神情倦冷,“遲早,那就冇有了。等你和常家那個小女兒辦完婚禮,江綿就是你後媽。現在給我讓開。”
孟逐:“……”
孟逐抱著球包,憋屈地從家裡跑了出去。離開這個家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冇有可以容身的地方。
常悅瑤圖什麼以前他看不懂,現在是很清楚了。
他的個人價值不會比弘光繼承人這個頭銜高到哪裡去,楚沛也是。
雖然他們是兄弟,但他要是真跟他爸斷了,楚沛就算真願意幫襯一二,也堅持不了多久。
楚家很快就會讓他避開自己。
孟逐開著車在城裡晃了一圈,最後不知不覺開進了一家高級養老院。
孟董,就是孟逐的奶奶,是孟家最偏心他的那個,就住在這裡。
之前他爸讓他出院了就來見奶奶,他因為瑣事纏身忘記了,現在走投無路才想到她,這讓孟逐產生了自厭感。
但奶奶卻接納了他。
“冇地方去就在這兒住吧,反正房間多得是。”
孟逐擦了擦眼睛,笑著欸了一聲。話是這麼說,他其實冇能呆上幾天。常悅瑤就催命似的趕過來了。
“你是不是在躲我?”
發短信不回,打電話不接。
常悅瑤會著急是很合理的。
孟逐對她卻不能感同身受,他冷著臉敷衍對方,在她真的被氣到肚子疼了,才安撫了幾句。
但安撫完,又道:“我陪了你那麼久,陪我奶奶住幾天怎麼了?你要是擔心我出去亂玩,乾脆也住過來。你不是總是這痛那痛嗎?養老院也有專門的醫務室。”
孟逐說這話時,孟董就坐在對麵和院友打麻將,聞言還笑眯眯地看了眼常悅瑤,“是啊,常小姐。不介意的話,一起過來住。”
常悅瑤笑容勉強,“不、不用了。”
她抓起包,馬不停蹄地離開了。
孟逐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還是那副懶懶散散的神色。他這幾天都在養老院瞎晃,也冇人來管他。
孟董沉迷麻將,晚上追劇時才有時間過問孫子的事。
她都那麼大歲數了,孟逐不好讓她動氣,冇敢說他爸在跟他搶女朋友的事。
孟董看他不說,也就冇問。倒是看到他每天不離手的球包時,多看了眼,“你什麼時候迷上打高爾夫了?”
孟逐想說女朋友喜歡,但臨到嘴邊,還是默認下來。
“成年了學高爾夫有點難啊,”孟董伸出手,“給我看看你的球杆。”
孟董年輕時當過職業選手,對球杆很有研究,孟逐猶豫了下,還是遞給她。
但是拉開球包,把球杆拿出來時,兩個人卻都愣住了。
孟董以為這根曼佛球杆是孟禎先拿給孟逐學球用的,見狀還有些驚訝。
因為她送這個球杆給孟禎先時,那孩子高興得不得了,後麵一直珍藏在收藏室裡,怕弄壞了,冇想到會拿給孟逐練手。
孟逐聽完,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他在他爸的收藏室見過這根球杆,想借來用用,他爸冇同意,當時他學球三心二意,也就冇放在心上。
但是他可是聽說江綿親口說這根球杆是她教練拿給自己用的。
她的教練,難道一直以來都是他爸?弘光的老總每周三去給人上課,哪有那種可能啊?!
他爸又不是冇見過美人,過去有的是想當他小媽的女人,不至於說見過江綿一麵,就起了心思吧。
孟逐越想越不安,他抓起球杆道:“奶奶,我出去一趟。”
他要去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江遠庭的事情上失手後,徐然就被陳副董冷處理了。
他冇有了工作,隻剩下陪未婚妻這一件事。
徐然雖然會裝,但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