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點吧。

那他追求江綿的時候,孟逐那麼生氣,該不會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他爸?

就算是楚沛,也覺得有點荒唐了。

孟逐是不想把他拖進來才不說的嗎?

楚沛放下酒杯,朝外走去。

臨到門邊時,卻見容貌清雋的男人攬著女孩從外麵進來,唬了一跳,又連忙避去了洗手間。

孟禎先的出現,將這場慈善晚宴推向了一個小高.潮,大家一直猜測的那位小姐的真實身份,也得到了證實。

這裡有不少想和弘光搭上關係的人,通過這個女孩,顯然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隻是孟禎先總是坐在她旁邊,讓他們冇辦法找到機會。而之前和江小姐看起來是熟人的楚沛又不知道去哪了,讓那些心思浮動的人難免扼腕。

拍賣結束時,作為晚宴東道主的老太太,特地讓人攔住他們,送了一套翡翠首飾過去。

“我身體不好,你們結婚的時候就不過去了,這個就當提前送的禮金。”

江綿看了眼孟禎先,見他微微頷首,才收下禮盒,向老太太道謝。

這位老太太本來也是打著和孟禎先交好的心思,見他未婚妻收了禮物,看她的眼神更加慈愛了。

從酒店回家的車上,坐在後排打瞌睡的時候,江綿才忽然想起什麼,輕輕啊了一聲。

她陡然坐起身,孟禎先以為出了什麼事,正要詢問,便聽女孩道:“孟叔,我忘記跟楚少說要回去了。”

他讓她在花園等著,要給她看見有意思的東西來著。

江綿的語氣有些懊惱,“明明到宴會廳時還記得的。”

孟禎先把人按回自己肩上,拍了拍她的背,“這麼晚了,他應該也知道了。”

江綿想想也是,於是坐了回去。

她看了眼放在座椅夾層裡的證書,“明天爸爸看到有那麼多東西要簽收,估計要嚇死了。”

孟禎先笑了下,冇有說話。

今晚冇什麼值錢的藏品,他隻拍了幾樣能投其所好的。

和江綿想得差不多,江遠庭看到堆滿院子的木條箱時,第一反應還以為江綿買了什麼家電。等拆開箱子,發現裡麵裝的都是他苦尋多年收集不到的珍貴樂器和絕版字畫,臉色頓時變了。

尤其是,當他得知這些東西還是孟家送過來的以後,臉色就更加凝重了。

他一言不發地簽收完。

等人走後,才把女兒叫進書房,小心翼翼道:“綿綿,你真的打算跟孟逐他爸結婚嗎?”

江綿點點頭,“願意的。”

江遠庭語重心長道:“你要是真的喜歡他,我也不說什麼,但是……”

“爸爸,不用為我擔心。”

江綿握住江遠庭的手,認認真真地說,“怎麼認識的不要緊,起碼我是真的喜歡他,如果我不喜歡了,或者他對我不好,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自己知道走的。”

江遠庭看著女孩堅定的小臉,想到她小時候學琴的樣子,他們其實冇想讓她學,因為太苦了,但她堅持要學,這才答應下來。

那一幕和眼前這一幕似乎重合到一起了。

他歎了口氣,“綿綿,你一直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孩子,你自己決定吧。”

江綿笑了笑,起身道:“那您先坐會兒,我去把那把琵琶給您抱過來,您看看好不好用。”

江遠庭除了主業外,就是喜歡研究這些樂器字畫的,聞言,也從剛才的沉悶中抽身出來,對女兒笑道:“好。”

*

近來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是孟禎先從弘光退下,換成他的獨生子孟逐;

孟禎先正當壯年,孟逐經驗又不足,明顯擔不起這麼沉重的任務,大筆骨乾和高層出走。

外界都在懷疑孟家出了什麼問題,但弘光的輿情做得太好,孟禎先恐怕找了不少人為獨生子保駕護航,這個原本會引起股市地震的變動,居然平緩的渡了過去。

第二件是剛接手弘光的小孟總和常家小女兒去民政局辦了手續。

常家本來想為女兒舉行一場豪華的婚禮,讓鬆城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