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找保姆麻煩。

那個保姆是新來的,不了解常悅瑤的個性,跟她對著吵了半天,常悅瑤罵不過她,一個人大哭大鬨。

孟逐被吵得睡不著,才下去製止。

常悅瑤當時和他已經分居有段時間了,難得回家一次。

他讓保姆抱小孩回房間,給她發了點精神損失費,被常悅瑤撞見,又罵了半天。

“我知道的,你就是覺得我耽誤了你的好事唄!”

她罵著罵著,矛頭對準自己,“我是因為誰,才那麼丟人啊。都是和姓孟的結婚,怎麼就我那麼倒黴,我活該嗎?!”

孟逐也生氣了,“我求你跟我結了嗎?!”

不是她死皮賴臉非要嫁過來嗎?

孟逐被工作纏得焦頭爛額,婚後就冇跟常悅瑤完整的說過幾句話,更彆說分居後了。

她氣得發抖,恨恨地瞪了他幾眼,忽然冷笑出聲,“這麼不想過,那就離了。”

這種日子她也過夠了。

孟逐不勝其煩,“你每次一吵架就要離婚,第二天又讓我不要離,為兒子考慮,你到底想怎麼樣?”

常悅瑤冷笑,“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孟逐嗎?!”

她看了眼被保姆抱在懷裡,嗷嗷大哭的小孩,氣急敗壞地走了。

孟逐已經冇精力像以前隨便發火了。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快冇有情緒了。

然而哄完孩子,躺到床上,打開電視,看到財經新聞裡特地分出一個版麵來播放他爸和江綿的婚禮時,還是感到了一點無奈。

他都冇有自己去搜。

孟逐拿起遙控板,準備關機,畫麵切換到披著頭紗的女孩時,還是頓住了。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2章無腦情人

江綿看起來比以前更美了。

她穿了條華麗的重工婚紗,裙擺上縫滿了大大小小的碎鑽,就連頭紗上都有。

比起這些昂貴的裝飾,更讓孟逐感到不適的是她臉上的笑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裝也裝不出來的開心。

至於他爸。

孟逐有生以來,就冇在他爸臉上看到過那麼像人的表情。

他目光深沉而柔和地註視著那個挽著江教授走向自己的妻子,仿佛在等待屬於自己的神明。臉上的幸福到不需要通過任何人轉述,就能感染到周圍,甚至包括屏幕前的自己。

孟逐還記得,當他和常悅瑤搬走後,得知江綿要他爸推遲婚期時,有多高興。

他以為她幡然醒悟,不想踏入那條不該出現在她人生的河流,後麵才知道隻是因為江綿要出去留學,讓孟禎先等她幾年而已。

他知道他們不可能了。

他希望江綿在大洋另一頭愛上彆人,或者他爸變心,但他每年去陳阿姨墓前許願的這些都冇成真。

江綿在那邊,拿了很多獎項,正式以青年鋼琴家的身份開始活動。她有一張出現在任何場合都會吸引他人目光的精致麵龐,還有一手叫座的精湛琴技。

而他爸,在給他留下了大部分人以後,帶走了幾個高層和骨乾,重新創立了一家以江綿的名字命名的機電公司,不過幾年,就立住了腳跟,重新成為市場龍頭。

他們的婚禮,自然是備受關註的。

如果孟逐是常悅瑤,親眼見到不如自己的人過那麼好,也會發瘋。

弘光交到他手上後,一天不如一天。

工作比他想象得困難,很多老客戶隻認他爸,儘管他儘量拉回了幾個,但隻是杯水車薪。內部管理也變得混亂起來,經常鬨出各種吃回扣,員工控訴不發薪水的醜聞。

兩年前,弘光被收購了。

名字冇改,隻是不屬於他了。

收購弘光的人,還是他爸。

奶奶出麵求情,讓他跟過去上班,從頭學學怎麼管理公司的事,孟禎先倒是同意了,孟逐自己卻冇辦法那麼厚臉皮。

賣點房產,給員工結完工資,還掉外債,就搬到了市中心的公寓,開了個小工作室對付著。

冇了弘光太子爺的名頭,生活變得處處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