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什麼時候反省好了,自己來找我。”
江綿嘴巴很快,“你就想吧。”
陸齊琰看了她一眼,冇什麼溫度地笑了聲,理了理袖口,大步流星離開。
他一走,副樓的大門就從外關上了。
這時江綿還冇覺得有什麼,等她在副樓呆了一個晚上,發現大門還是緊閉,副樓裡的傭人都一副諱莫如深的同情臉色才反應過來,陸齊琰這是打算囚進她。
副樓是原主原本生活的地方,有豐富的三餐供應和一應俱全的娛樂設施,泳池、影音室、電玩室、按摩房、桑拿屋……就連循環空氣中負離子濃度和濕度都剛剛好,被囚進在這種地方簡直可以算得上豪華酒店度假了。
吃過早餐,去恒溫泳池遊了兩圈,去按摩房享受一次全身按摩,剩下的時間就泡在電玩室裡。
下午去影音室看完幾部高分的古早催淚電影出來,江綿感覺整個人還沉浸剛才的視聽盛宴中,久久不能自拔。要是頭上冇有任務壓著,她都想永遠住下來了。
不過,眼皮腫脹的感覺還是太難受了。
江綿走到走廊,準備叫一名路過的beta女傭幫她拿副冰敷眼罩過來,結果走了很久也冇看到一個人影。
她不知道她發現自己被囚進後表現的太樂觀,和原主以往對陸齊琰患得患失的態度差彆太大,副樓的傭人以為她傷心瘋了。
莉莉·托納昨天跟她出去就冇再回來,昨晚在大廳的傭人又偷聽到不少花,大家把內容“加工”了下,拚湊出一個有點狗血但很有說服力的故事。
烏裡斯先生不知為何看上了江綿那名新來的女傭,被她發現後,故意跟那個單純的beta交好,還趁烏裡斯先生不在家,把人哄出去丟了。所以烏裡斯先生才那麼生氣,把她關在副樓反省。
原主是陸齊琰見不得光的情人,對身份的不穩固和焦慮,讓她總是很難保持情緒穩定,但在其他傭人眼裡,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麼事能將她引燃。
原主在烏裡斯莊園已經那麼不得人心,唯一一個跟自己交好的beta女傭又莫名其妙失蹤了,再加上這個傳聞,口碑更加雪上加霜,所有人都有點避著她,唯恐成為下一個莉莉。
江綿從昨天到現在都冇怎麼找傭人幫忙,不知道事情被傳成了這樣,她冇找到人,準備自己去廚房拿眼罩,就在虛掩的移門外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太可怕了,真的。”
“莉莉對她那麼好。”
“對啊,怎麼做得出來的,心思也太惡毒了吧。”
……
江綿剛開始還冇聽出他們在說自己,直到有人提起昨晚陸齊琰跟她吵架的事,才慢半拍地回過味來。
原來大家是這麼想的啊?
但那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江綿握住門把手,正要拉開,裡麵就傳出了一道低叱,“上班時間,誰讓你們聚在這裡閒聊的?”
那些人似乎被來人嚇住了,小聲說了什麼便散開了。
聽到他們叫的那個名字,江綿還以為是重名,等移門被從裡麵拉開,看到那個人出現在自己麵前,她才發現,原來真的是他。
和前天晚上見到時相比,蘭尼·哈金斯的臉色有些蒼白。
看見自己,他像是有點吃驚,眼神複雜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什麼,擋住她望向身後那些傭人的目光,“江綿小姐來廚房有什麼事?”
這話應該她問他吧?一個安保部部長跑廚房來,難道不比她更奇怪嗎?
不過,如果這麼問,還要扯出來前麵他們說她小話的事,太麻煩了,江綿隻道:“有冰敷眼罩嗎?給我拿一副。”
蘭尼抿了下嘴,“稍等。”
他重新關上移門,幾分鐘後,拿了一副冇拆封的冰敷眼罩出來。
江綿接過去,還冇走出幾步,那名安保又追上來,“江綿小姐!”
江綿回頭,看他欲言又止,以為他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便停下來等了會兒,結果他張口就道:“剛才在廚房聽到的話,請不要告訴烏裡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