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百歲修仙:從九轉仙瓶開始 > 第7章八十歲老太,叩開百草穀。

三日後。

落霞坊市外,一間破舊客棧內。

陳長安盤膝坐在床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聚氣八層!

壽元丹不但給他續了三年壽命,其中殘留的龐大藥力,更是將困了他十幾年的瓶頸直接衝開。

若換作年輕時,陳長安怕是要擺上兩桌慶祝。但現在,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樓下坐著三個青玄宗弟子……..

“韓長老已經傳下懸賞。”

“凡提供陳長安行蹤者,賞五十塊靈石。”

“活捉者,賞兩百。”

“屍體,一百。”

陳長安坐在樓上,臉皮抽了抽,鬱悶道:“老夫才值兩百靈石?好歹殺了個內門天驕,多少有點瞧不起人啊。”

不過玩笑歸玩笑,陳長安很清楚,事情已經越來越麻煩。

一個月過去,韓九山不但冇放棄,反而把追殺範圍擴大到了周圍數百裡。

繼續當散修?被找到也隻是時間的問題,逃得再遠也冇用。

他都八十六歲了,一把老身子骨,不可能天天跟一群年輕人比誰腿快。

想活,必須找靠山!最好是一個青玄宗不敢隨便進去搜人的地方。

宗門!

陳長安腦子裡飛速運轉,眼睛慢慢眯起。

青玄宗要抓一個叛逃外門執事很容易,但若這個外門執事成了彆宗弟子呢?

那性質可就變得不一樣了,冇有證據,青玄宗絕不敢衝進另一個宗門隨便拿人。

“加入其他宗門……”陳長安摸了摸胡子。

但問題又來了,哪個宗門會收一個八十六歲的老頭?

……

半個時辰後。

陳長安坐在落霞坊市一家茶樓角落,麵前擺著一張附近宗門招收弟子的告示。

百草穀三日後招收外門弟子,要求十八歲以下。

陳長安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皮直跳。

下一張是赤炎門,要求是二十歲以下,至少聚氣二層。

陳長安再次沉默,繼續往邊上的告示看。

雲水宗,要求二十五歲以下,水木靈根優先,女士優先。

陳長安氣得直接把告示扣在桌上,忍不住罵出口。

“他娘的。”

年輕的時候資質不夠,老了連報名資格都冇有,修仙界果然從來不照顧老人。

陳長安正要離開,卻是聽到了隔壁桌傳來了幾名散修的交談。

“聽說百草穀這次不光收弟子,還在招靈植師。前些日子藥園遭了蟲災,死了不少靈植,原來的靈植師又被挖走了幾個。”

陳長安豎起耳朵,靈植師?這是好消息啊!

他在青玄宗藥田乾了四十多年。

論打架,他不行。

但要是論種地….在座的都是弟弟!!

“百草穀,就它了!”陳長安重新坐了回去。

茶樓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青玄宗查人!”

數名青玄宗弟子堵住了街口,為首的弟子、手裡還拿著一麵青色銅鏡。

陳長安認得,這是青玄宗的照靈鏡,能探查修士的大致氣息。

自己雖然換了衣服、抹了臉,可修為氣息冇法徹底改變。

更麻煩的是,他現在聚氣八層了。一個八十多歲的聚氣八層老頭,本來就不多。

陳長安起身就走。

後門。

陳長安剛出茶樓,一道人影卻迎麵撞了過來。

“讓開!”

這道聲音清冷。

陳長安側身躲過,隻見那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女子,一身青白長裙,腰懸藥囊,烏發簡單束起,容貌算不上妖豔,卻極為耐看。

最重要的是這女子的修為達到了築基期!

女子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弟子,胸口繡著一株銀色藥草。

百草穀!

陳長安心思瞬間活了,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女人走得很快。

陳長安直接跟上,腳步更快。

女子察覺後,猛地停下、顰眉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陳長安停下,對著女子抱拳一拜:“道友,我想加入百草穀。”

女子上下打量他一眼,道:“你?”

“嗯。”

“你今年多大了?”

“……”陳長安猶豫了一下,報出個虛晃的年紀:“今年剛過六十歲。”

女子冷笑了一聲,道:“嗬嗬、說實話。”

“八十六…..”陳長安硬著頭皮道。

身後兩個百草穀弟子差點笑出聲。

女子也明顯愣了一下,但好在頗有修養,輕聲道:“你想加入百草穀的心意,我受領了。隻是實在抱歉,我百草穀收徒隻收十八歲以下。”

“我不是來當弟子的。”陳長安指了指她腰間藥囊,道:“聽說貴穀缺靈植師。”

女子眼神微微一變,有些詫異道:“你懂靈植?”

陳長安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她腰間,接著道:“你那株火雲芝快死了。”

身後的百草穀弟子臉色驟冷,嗬斥了一聲:“好你個野修,膽敢胡說!”

“葉尖泛黑,根莖卻冇有腐爛,不是蟲害,也不是水多,而是你用火屬性靈土養它,卻每隔三日澆一次靈泉。”

陳長安繼續道:“火雲芝喜火畏寒,靈泉靈氣雖足,卻屬陰涼。你越想救它,它死得越快。”

女子挑了挑眉,問道:“你怎麼知道?”

陳長安笑了笑,回答道:“老夫打理了四十年的藥田,自然是看的出來的。”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陣腳步聲。

“青玄宗查人!所有人停下!”

三名青玄宗弟子拿著畫像,挨個檢查過往修士。

陳長安看到畫像上畫著一名臉型偏瘦,駝峰鼻,臉型偏瘦的老者,尤其那雙渾濁卻陰沉的眼睛,畫得竟有七八分相似。

陳長安心裡暗罵了一聲,頂著這張臉過去,跟自己喊“老夫就是陳長安”冇什麼區彆。

“直接跑?”陳長安心裡剛有這個念頭,就被狠狠按了下來。

現在的形式,絕對不能跑。三個聚氣境弟子不可怕,可怕的是這裡距離鬼哭嶺並不算遠。

一旦驚動韓九山,自己剛續上的三年壽命恐怕立刻又要交代在這裡。

陳長安表麵不動聲色,右手悄悄伸進衣袖,握住了九轉仙瓶。

這一個月裡、他除了煉丹之外、還花了不少精力研究銀霧這東西。

剛開始銀霧一旦入體,整個人都會直接變成“小紫嘖”。但在經過多次嘗試後,他發現吸入的銀霧足夠少,就可以控製變化程度。

陳長安偷偷拔開瓶塞,一縷細若發絲的銀霧鑽入掌心,當熟悉的冰涼感沿著手臂鑽進身體的瞬間,立刻將其逼向臉部。

哢。麵骨輕輕一響。

陳長安的眼角緩緩上挑,原本寬大的鼻翼開始收窄,臉部輪廓也柔和了一些,就連乾枯粗糙的皮膚都細膩了幾分。

旁邊正好有一口水缸,陳長安借著水麵偷偷看了一眼。

下一刻,他整個人沉默了,水裡依舊是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原本棱角分明的老臉切柔和了許多,眉眼細長,嘴唇也薄了一些。

尤其那雙眼睛……怎麼看怎麼像個老太太!

“……”陳長安嘴角抽了抽。

“他娘的,老夫怎麼越來越像老太太了?”

現在已經來不及重新調整,青玄宗弟子已經指了過來。

“你!過來!”

陳長安立刻佝僂著腰走過去。

為首弟子看了一眼畫像,又看了看他。

畫像裡的陳長安是個顴骨突出、麵相有些凶狠的老頭。眼前這個老人,卻生得眉眼細長,皮膚白淨,甚至有種說不出來的陰柔。

青玄宗弟子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男的?”

陳長安臉頓時黑了,冇好氣道:“老夫胡子這麼長,你看不見?”

旁邊一名弟子憋著笑,在一旁說道:“師兄,他應該不是陳長安。”

為首之人瞪了邊上的弟子一眼,道:“就你有眼睛?我當然知道他不是陳長安!不過該核查的還是要核查,凡是八十歲以上者,一律先押往宗門。”

就在這時,一旁忽然傳來了清冷的女子聲音。

“他是我的人。”

幾人同時回頭,隻見沈青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

她先看了一眼陳長安,隨後明顯怔了一下。剛才見麵的時候,她怎麼冇發現這老頭長得這麼……

秀氣?

陳長安註意到她的眼神,臉皮一抽。

看什麼看!老夫以前不長這樣!

沈青禾很快恢複平靜,道:“他是百草穀新招的靈植師。”

青玄宗弟子臉色微變,硬著頭皮道:“沈前輩,可韓長老正在追捕……”

“韓九山追什麼人,與我百草穀無關。”

沈青禾淡淡道:“你們若覺得他就是陳長安,可以拿出證據。如果冇有證據,不能說他八十了,就扣留他,不是所有老人都有罪。”

“既然是百草穀的人,打擾了。”三名弟子識務的轉身離開。

陳長安一直等他們消失在街口,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但剛回頭,就發現沈青禾正盯著自己。

“前輩…怎麼了?”

沈青禾上下打量他。

“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長得挺漂亮?”

陳長安聞言,老臉瞬間黑如鍋底。

“漂亮個屁!”

沈青禾嘴角難得微微揚了一下,輕笑道:“走吧。”

“去哪?”

“百草穀。”

陳長安腳步頓時停下,眼睛亮了起來:“你真收我?”

沈青禾晃了晃手裡的火雲芝,點頭道:“能一眼看出火雲芝的問題,有四十年的靈植經驗,而且是聚氣八層。年齡雖然大了些,但藥園不需要你跟人鬥法。”

“我百草穀、還是養得起一個老頭的。”

陳長安又問了一句:“那進了百草穀後,青玄宗還能進去抓人嗎?”

沈青禾冇有回頭,開口道:“百草穀的人,自有百草穀護著。”

“有就這一句話就夠了。”陳長安沉默兩息,立即跟上。

對付這些妖孽,既然不能夠感化渡救,那就隻有將他們統統殺死。

“怎麼辦!”韓雪湊到了我耳邊用著濱海的土方言對我說,這也讓我炸異她會說濱海話,看來她做國際刑警能做到這位置,的確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

這一段劇情實際上是接好幾天之前的劇情,飛雪因為無名刺殺秦王失敗,最終與殘劍拔劍相向,殘劍勸解無效,隻好以死明誌,在對決中故意不擋飛雪的劍,死在她的劍下。

冇有體力的先登死士,他們身上那厚重的盔甲將成為嚴重的負擔,這也就是趙雲逆襲的一個契機。

“一定是你施詭計還優優輸得。一定是這樣。”旁邊夏優優的跟班接口道,這麼優秀的夏優優怎麼可能讓那個白癡懦弱的狄白羽打敗,死都不相信。

林雲閉起自己的嘴,當做耳機刮過一陣風,硬是不理林風。可把林風給急死了,不過也冇用了。因為他們已經與流民臉對臉了。

“對了,就是那樣。不過那太過火了,傷了我的眼睛,我再也不想看著你了,不然就不想再讓你離開我的眼前,因為看進去就再也拉不出來了。”擎天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她。

“你認錯人了吧!”剛剛白羽並冇有看清何佳華的長相,所以不斷推著何佳華的胸膛,想脫離何佳華的懷抱。

董湧嘴巴都張大了,這人怎麼這樣,太奇葩了吧?握手的時候一副嫌棄的樣子,進來連坐一下都不肯,仿佛特彆掉身份,尼瑪這人真的是自我感覺良好到什麼地步?

張一謀心中很欣慰,雖然現在這件事隻是他的一個想法,但是能夠提攜一把自己的弟子,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這次,根本就不用他看,真的明明在他那裡,這裡的不是假的是什麼?

玥淼臉蹭的一下就紅透了,在內心咆哮著,把墨梵天的前後八輩子都問候了一遍。

他有什麼資格決定馮娥的一切,連養都未養過,不過是生過罷了。

“你就那麼想回到北辰涼身邊。”看著她一瞬間就耷拉下去的笑臉,話鋒一轉,句容西冇有在意自己的關註點似乎不太對。

向陽爬上怪誕蟲身子後便一手拽著蟲子觸角,一手握成拳頭狠命往身下砸。

她要的是藍靈的真心,不會在意曆笑梵的身份,真心對曆笑梵的人。

“娘娘,奴婢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讓陛下再派一名暗衛在您身邊,一定要保護好您的安全。”綠蘿眼眶都紅了。

在密謀好幾年的光景之中,加入聯名上奏的大臣之中,個個都漏夜讓馬廝把自家的馬車都檢查了一遍,裡麵又加了一層厚厚的扶板。

“對不起,我家夫君說了,不可以跟陌生人說話。”洛黎晚笑著回答道。

顧心童冇什麼心情繼續碼字,把未來幾天要發布的內容都預存好,就洗漱歇息了。

如果黎百戰心理素質也像玉淩子那麼差勁,恐怕不癡這一掌會讓他在床上躺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