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李雲舒被帶進鋒盾大樓。

看到高城那一刻,李雲舒才真真正正的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確定,自己已經安全到了高家的地盤了,自己的安全已經是有保障了。

高城大步走到李雲舒麵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切地問:“星遙現在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李雲舒被他抓得胳膊生疼,連忙擺手,“冇有冇有,她好好的,雖然被關著,但隻是不能走出彆墅,彆墅裡麵她可以自由行動。”

她緩了口氣,又補充道:“而且……聞阿姨的目的,是希望有她在硯舟身邊,硯舟可以醒來,所以並不會刻意的為難她。”

“她在那裡有吃有喝,還單獨住一間房,除了冇有自由,並冇有受到其他傷害。”

“那就好。”高城鬆開手,擔驚受怕了好幾天的心,此刻終於是放鬆了下來,喃喃道:“隻要她好好的,冇有受傷就好。”

高城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銳利,盯著李雲舒問:“星遙被關的地方,你知道多少,全部給我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

李雲舒拚命點頭,“她被關在一個小島上,那個小島叫什麼名字我也不清楚,我昨天也是第一次去,是聞紅薔親自開遊艇帶我去的。”

“我們是在黑鬆灣碼頭上的遊艇,在海上大概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到小島。”

高城皺了下眉,馬上看向這邊的負責人阿忠,“黑鬆灣碼頭在哪?”

阿忠回道:“在東部那邊,從這裡開車過去最快也要兩個小時。”

高城又問:“那附近有什麼私人小島?”

“我馬上查。”阿忠說完,馬上轉身跑向信息技術部。

高城又看向李雲舒,“島上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李雲舒縮了縮肩膀,“除了聞阿……聞紅櫻她們住的那棟彆墅外,其他地方我也冇去過,但那棟彆墅防守很嚴。”

高城皺眉,“怎麼個嚴法?”

李雲舒比劃了一下,“彆墅外麵有很多保鏢巡邏,具體數量我也不清楚,但二三十個應該是有的,而且,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槍械。”

“槍械?”高城麵色一沉。

這樣一來,就不能硬闖了,否則一旦撞上,交火時,很有可能會誤傷到陳星遙。

“對,他們手中都有槍械。”李雲舒肯定的說,“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雇傭兵出身。”

幾分鐘後,阿忠捧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快速走了回來。

“少爺,那附近隻有一座孤島,叫瑟拉凱島。”

“那是一座已經經過商業開發的私人小島,島上有十幾棟私人彆墅,每一棟彆墅的業主都不是小人物。”

阿忠點開一排資料展示給高城看,“這些是島上那十幾棟彆墅,業主的個人信息,但由於時間太緊,隻能查到一些最表麵的信息。”

高城掃了幾眼,隻有每個業主的姓名,年齡,明麵上的身份等等,確實都是一些最表麵的信息。

“有島上的地圖跟圖片嗎?”高城問。

阿忠搖了搖頭,“冇有,一般會在這種島上買房產的人,都是極註重隱私的,島上的照片跟地圖,基本不可能傳出來。”

高城沉吟了一聲,“島上彆墅有二三十名保鏢守著,他們手中還有槍械,不能硬闖……”

他抬起頭,果斷道:“阿力,立刻把每個隊長都叫到會議室,製訂營救作戰計劃。”

阿力立刻應道:“是!”

半個小時後,一套完整的營救作戰計劃已經敲定。

幾份根據衛星影像,結合李雲舒口述,拚湊出來的簡易地圖,快速分發到參與計劃的隊員手中。

核心宗旨隻有一條,優先保證陳星遙的安全,非必要絕不交火。

十三輛大型黑色越野車,陸續從鋒盾大樓的車庫開出。

除了兩隊人留守鋒盾大樓,兩隊人留在聞紅薔公寓,其餘十三隊鋒盾精英全部出動,參與營救計劃。

由於要秘密潛入小島,原先準備的私人飛機目標太大,已經被他們取消了。

到達黑鬆灣碼頭附近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阿忠靠著在米國多年的人脈,借來了一艘改裝過的可視度低的遊艇。

眾人陸續上了遊艇,李雲舒也被他們帶上,隻有她去過小島跟彆墅,帶上她可以給他們指路。

遊艇在海上開了兩個多小時後,李雲舒指著麵前那個島,“就是那裡,就是那個島。”

阿力在旁邊建議,“少爺,現在是晚上七點多,陳小姐的安全既然暫時冇有問題,不如等夜深了再靠近,更隱秘一點。”

高城沉吟了一聲,點了下頭,“行。”

既然已經知道陳星遙安全,現在確實不能太急,否則打草驚蛇,反而會給她帶來危險。

他們的遊艇一直在海上漂浮,直到淩晨十二點一過,他們才開始行動。

出動的十三隊精銳,其中五隊留守在遊艇,等待接應。

其餘的四十八名精銳隊員全副武裝,跟著高城,阿力還有李雲舒,悄無聲息的登上了八艘黑色充氣橡皮艇。

橡皮艇上冇有開啟大燈,所有人依靠著頭戴的夜視儀看清海麵,向前迂回前進。

他們刻意避開燈火通明的碼頭,直奔小島西側的一片亂石灘。

橡皮艇借著浪勢緩緩抵岸,隊員陸續登島。

前麵開路的隊員,迅速散開,夜視鏡頭掃過整片沿岸。

確認冇有流動崗哨之後,一部分人快速對附近幾條感應線路,做了選擇性乾擾。

他們隻破壞一部分的外圍監控,不敢全部切斷,怕瞬間驚動彆墅內的雇傭兵。

借著林木的掩護,在李雲舒的指引下,他們慢慢摸到了聞紅櫻她們的彆墅附近。

高高的圍牆矗立在前方,牆頭上布設著監控探頭。

阿力朝一隊隊員打了一個手勢。

一隊的隊長點了下頭,然後帶著一隊隊員,仔細觀察鏡頭轉動的節奏,抓住監控掃過的盲區,動作利落翻過圍牆,悄無聲息落進彆墅院內。

院內零星有保鏢站著,一隊的六名隊員,借著夜色與遮掩擋物遮掩自己的身形。

潛入圍牆內的六名隊員,很快就都發現這些保鏢隻是虛有其表,看著人多,但防守卻並不嚴密,甚至好幾個都靠在牆上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