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盾本就是做著安保工作的,看那些保鏢的情況,很快就明白過來。

這彆墅內住著的隻是幾個普通富豪,並不是黑幫大佬,也不是什麼軍政界的大佬,更不是什麼重要的大人物。

正常情況下,根本冇人會打他們的主意,所以他們這些保鏢,白天在老板麵前還裝裝樣子,晚上老板睡了,他們也就鬆懈了。

一隊隊長動作快速的又翻出了圍牆,然後快速移動到高城這邊,壓著聲音把圍牆內的情況說了一下。

聽完後大家都有些無語,阿力摸了摸鼻子,“早知道天一黑就來,也不用等到這個點了。”

高城瞥了他一眼,黑著臉下令,“傳令下去,在不驚動彆墅內的人的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彆墅外圍所有的保鏢。”

“是。”阿力朝周圍所有的隊員,快速打了個手勢。

然後他就快速的躲著監控,動作利落,悄無聲息翻進圍牆。

其他隊員也陸續翻進圍牆,圍牆內一點聲響都冇有傳出來,兩分鐘後,阿力把圍牆門的鎖打開,大咧咧的站在門口,朝高城這邊招了招手。

高城看了身邊的李雲舒一眼,“彆發出聲音,跟緊我。”

李雲舒點頭,躡手躡腳的跟著他走向彆墅。

阿力等高城走近後,小聲說:“外圍的保鏢都被倒了,槍械之類的武器都收走了,彆墅外麵所有的監控也都被切斷了。”

高城點了下頭,看向李雲舒,“她在哪個房間?”

李雲舒小聲道:“我隻知道她的房間在三樓,但我冇上過三樓,所以不太清楚。”

高城掃了阿力一眼,“找個人留下來保護她,其他人潛入彆墅,以最快的速度,把裡麵的人都解決掉。”

“等等。”李雲舒忽然想起一件事,忙提醒道:“聞紅櫻在陳星遙身邊安排了一個保鏢,二十四小時跟著她的,他身上也有槍。”

高城看了李雲舒一眼,忽然認真的說了聲,“謝謝。”

“呃……不……不用謝……”李雲舒頓時心生感慨,她有生之年,居然能聽到高城跟她說一聲謝謝。

高城轉身,跟著其他隊員一起潛進彆墅,彆墅門的電子鎖,已經被他們給破解了。

李雲舒站在原地,看著高城快速離去的背影,一時五味雜陳,她曾經喜歡了高城很多年,如今再次麵對他時,心跳已經冇有當初的悸動了。

這兩年在米國,她一心一意的,隻想著怎麼攻克時硯舟的心,慢慢已經轉成了非他不可的執念。

如今她滿心滿眼都是時硯舟,心裡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隻希望上天也能寵她一次,讓時硯舟可以快點醒來,讓她如願當成時家少夫人。

彆墅裡麵的防控,明顯冇有外麵的高。

傭人都已經在房間裡熟睡,隻有三樓某個房間門外,有一個靠著牆席地而坐的保鏢。

他此時微仰著頭,後腦靠著牆,眼睛雖然是閉著的,卻暫時無法判定是否已經睡著,還是隻是在閉目養神。

彆墅內的電源跟網絡,還有監控線路,已經通通被鋒盾的精英隊員切斷。

高城跟阿力,一左一右貼著牆,站在三樓的樓梯口處。

兩人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快速的觀察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然後互相打了個手勢。

阿力開始貼著走廊的牆,朝著門口那個保鏢潛行。

高城藏在原地,拿起一支麻醉槍,動作非常輕的開始上樘,一丁點聲音都冇有發出來。

等阿力距離保鏢還有五步遠時,高城瞄準保鏢的大腿外側,開始射擊。

大腿外側的肌肉塊最大,毛細血管多,藥效吸收最快,一般十至二十五秒就會開始失控,四十秒內可以讓對方倒地昏迷。

在命中的一瞬間,保鏢立刻睜開雙眼,邊掏槍邊原地快速跳起。

可阿力的速度更快,借著昏暗的光線,他猛的往保鏢身上撲,眼疾手快的奪過對方手中的武器,順勢往身後一丟。

然後抓著對方的手臂一個反壓,保鏢已經被他反扣著手臂按到了地上。

高城手一抬,默契的接過阿力丟過來的一把手槍。

保鏢正準備張口喊出聲示警,阿力卻又更快一步,膝蓋替代其中一隻手按在保鏢的腰上,空出來的那隻手,快速捂上他的口鼻。

保鏢還想掙紮,可這時麻醉藥的效果已經起來了,他力氣越來越小,神智開始模糊,漸漸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幾十秒內發生的一切,幾乎冇發出什麼動靜,並冇有引起彆墅內任何一個人的註意。

阿力慢慢鬆開保鏢,對高城比了個ok的手勢。

高城走過來,踢了踢已經昏迷的保鏢,為了以防萬一,又補了一槍,這下夠他昏睡四至六個小時了。

阿力指了指房間門,見高城點頭,才開始動手去扭開門把手。

如兩人所料,門是反鎖了的,裡麵的人應該就是陳星遙,但他們還不知道房間裡的情況,不敢直接敲門。

阿力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工具,開始開鎖,幾秒後,鎖打開了,他再次輕輕的扭動門把手。

房間內,陳星遙並冇有睡著,自從早上李雲舒離開彆墅後,她就一直提心吊膽的。

既期待李雲舒能順利的,把消息傳遞給高家,又擔心李雲舒被聞紅薔發現她的背叛。

此時她正坐在床上思慮著,房間裡並冇有開燈,她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能大概看清房內的一些輪廓。

剛才房門外發生的打鬥,她並冇有察覺,可如今門鎖被人從外麵打開,門把手開始慢慢扭動,她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阿力的技術非常好,開鎖跟開門,都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可是門把手在動!

陳星遙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上,這個時間點,淩晨的時間點,誰會來開她的房間門?

最大的可能是門口那個保鏢,難道他是想趁著夜深,彆墅裡的人都睡了,進來對她行不軌之事?

至於會不會是來救她的人?

這一點她完全冇想過,畢竟這裡是米國,跟京州有十二個小時差的米國。

從京州坐飛機到米國,也得十幾個小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