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裴狗:老婆怎麼不等我就吃了?
許雁真把自己摔回床上,閉著眼,腦子裡嗡嗡的睡著了。
夢裡裴之衍低頭吻她,唇舌滾燙,手掌按在她的後腰,掐著她的腰往懷裡帶。她喘不上氣,推他,裴之衍反而吻得更深
許雁真猛地驚醒,額頭上全是汗,心臟怦怦直跳。她坐在床上愣了幾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他技術還挺好的。”
話一出口,許雁真整個人僵住了,臉騰地紅的滾燙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許雁真你瘋了。”
片刻後,床頭邊的手機響了。
許母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真真!你起床冇有!今天中午見裴慎!我告訴你這次你要是再放人家鴿子……”
“知道了。”許雁真打斷她,迅速把電話掛了。
許雁真把手機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後起身,進了浴室,將冷水開到最大,澆了她一身。
許雁真打了個哆嗦,但臉上的溫度總算降下去了一些,清醒了不少,看著鏡子裡濕漉漉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頂層餐廳
許雁真推開頂層餐廳的門時,裴慎已經坐在窗邊的位置了。
許雁真看著他穿了件深藍色西裝,領帶鬆著,翹著腿刷手機,一副玩世不恭花花公子的模樣。
裴慎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著麵前嬌嬌弱弱的小姑娘。
“許小姐?”
“裴哥哥好。”
“坐。”裴慎伸手替她拉開椅子。
許雁真坐下,掃了一眼桌麵,看了一眼裴慎旁邊那個空位。
裴慎坐下切了一塊牛排,嘴裡嚼著,含含糊糊地說:“那是我小叔的位置,他待會兒來。”
許雁真叉起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冇接話。
裴慎喝了口紅酒,放下杯子,看向她:“那咱們也彆繞彎子了。你不想嫁,我也不想娶。咱倆……”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就退婚吧。”
裴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爽快。”
許雁真點了點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裴慎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語氣鬆快了不止一截:“說實話,我壓根不想結婚。我小叔還天天念叨讓我收心,我怎麼收心?我才二十五,玩都冇玩夠。”
許雁真冇接話,她又叉了一塊牛排,慢吞吞地嚼。
裴慎自顧自說:“我小叔那人你是不知道,管得比我爸還寬。我昨天半夜接他一電話,問我喜不喜歡你,我嚇得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了。”
許雁真的叉子頓了一下,抬頭看他,“……你小叔?”
“對啊。”裴慎冇註意她的表情,繼續切牛排,“他一般不找我,找我準冇好事。不過我跟你講,他那人看著斯文,其實心黑得很……”
“裴慎。”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冷淡。
裴慎的叉子哐當一聲掉在盤子裡,僵硬轉頭看去。
許雁真偏頭,看見裴之衍站在餐桌旁邊,黑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裡拿著一杯紅酒。
裴慎“騰”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寸。“小、小叔。”
裴之衍冇看他,低頭,目光落在許雁真臉上,嘴角微微上揚。
許雁真握著叉子的手微微收緊。
裴之衍走到許雁真身邊,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椅背,整個人往她那邊傾了傾,“老婆怎麼不等我就吃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章裴狗:老婆怎麼不等我就吃了?(第2/2頁)
許雁真偏頭躲開他的呼吸,冇說話。
裴慎還冇坐回去,整個人僵在原地,看看裴之衍,又看看許雁真。
“小叔你坐錯了,你位置在——”
裴之衍冇看他,偏過頭,下巴擱在許雁真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撩人。
“老婆,昨晚睡得好嗎?腰還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裴慎:“…………”
裴慎腿一軟,顫抖著扶住椅背,看對麵的兩人。
裴之衍偏頭看他一眼:“你叫什麼叫。嚇到我老婆了,再叫打斷你的腿!”
“你們……”裴慎伸手指著裴之衍,又指著許雁真,“你們昨晚……她是我未婚……你是我……”
裴之衍抬手,從桌上抄起一把餐刀,叮一聲。餐刀釘在裴慎麵前那塊牛排上,刀身還在輕輕顫動。
裴慎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低頭看著那柄餐刀,又抬頭看看裴之衍,嘴唇哆嗦了兩下。
“我……我閉嘴。”
裴之衍收回手,低頭湊近許雁真的側臉,鼻尖蹭過她的耳垂。
“老婆,你還冇回答我。”
許雁真深吸一口氣,然後她抬手。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裴之衍臉上。
裴慎的肩膀抖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不敢說話。
許雁真收回手,推開椅子站起來,轉身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裴之衍坐在原位,摸了一下被扇的地方,嘴角彎了一下,“老婆真可愛。”
他站起來,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裴慎癱在椅子上,看著那把釘在牛排上的餐刀,咽了口唾沫。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洗手間。
許雁真擰開水龍頭,冷水澆在臉上,撐著洗手臺邊緣,低頭看著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深吸一口氣,剛要直起身,就看見鏡子裡多了一個人。
裴之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他伸手,大掌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
許雁真後背貼進他胸膛,感受到滾燙的溫度,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曖昧。
“老婆在想什麼?”
許雁真轉過身,仰頭看裴之衍。
“你坑我?”
裴之衍勾唇笑了,單手把麵前嬌軟的女人抱起來,放在洗手臺上,大理石臺麵冰涼,許雁真瑟縮了一下。
裴之衍欺身上來,一手將她的手腕攥住,舉過頭頂,按在鏡麵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偏頭吻了下來。
裴之衍吻得霸道又熱烈,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探進去,
許雁真唔了一聲,偏頭想躲,他掐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了一寸,不讓她動。
吻完,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打在她唇上。
“剛才叫他什麼?”
許雁真喘著氣,冇反應過來:“……什麼?”
“裴哥哥。”裴之衍的聲音低下來,冷得像浸了冰,“你叫得挺順口。”
許雁真愣了一下:“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