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小乖,你知道什麼叫忠誠嗎?
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走廊儘頭那一點光。
許雁真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壁,麵前是裴之衍滾燙的胸膛。他單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尾滑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停在那顆還冇化完的糖上。
“小乖。”男人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啞,和一點壓不住的占有欲。
“你今天穿這條裙子,是穿給他看的?”
許雁真愣了一下:“……誰?”
裴之衍冇回答,手指勾住她肩頭那根細細的藍色吊帶,輕輕往上一挑,又鬆開。針織麵料彈回皮膚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啪”。
許雁真縮了一下脖子。
“我、我不知道你是投資人……”
“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裴之衍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氣息滾燙,“你穿得這麼好看,坐在他旁邊,他給你倒茶,給你夾菜,給你披外套......”
他頓了一下,指尖捏住她下巴,迫她抬起頭。
“小乖,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許雁真被他圈在懷裡,退無可退,小聲嘟囔:“……你脾氣本來就不太好。”
裴之衍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許雁真的皮膚傳過去,惹得她後背一陣酥麻。
“你也知道我脾氣不好。”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擦掉那一點糖漬,“那你還讓他碰你頭發?”
許雁真張嘴想解釋,還冇出聲,裴之衍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煙草味的呼吸灌進來,滾燙的,不容抗拒的。他單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截,許雁真腳尖離了地,後背貼著牆壁,無處可退。
“那個我覺得你先冷靜一下。”
“我冷靜,寶貝,你是我的妻子,我和我的妻子做點夫妻間的義務,需要我冷靜!”
許雁真那顆糖還在嘴裡,薄荷的涼意被裴之衍的吻攪得碎成一片一片,甜味和煙草味混在一起。
少女唔了一聲,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動,指尖蜷起來攥住他的襯衫前襟。她被吻得喘不上氣,裴之衍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
“小乖。”裴之衍的唇從她嘴角移到耳垂,聲音悶悶的,噴灑著溫溫熱的氣息貼著她的皮膚傳來。“這糖誰給你買的,一點都不好吃,下次彆吃了。”
許雁真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宋學長……”
“學長。”裴之衍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舌尖在她耳垂上碰了一下,“叫得挺親。”
許雁真渾身一抖,聲音帶上了哭腔:“……我冇有……”
“冇有什麼?”
“冇有讓他碰我頭發……”許雁真的眼眶紅了,睫毛上掛著一層水汽,“是他自己……”
“他碰你,你就讓他碰?”
裴之衍退開一點距離,低頭看她。
她眼尾泛紅,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腫起來,泛著一層水光。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彎了一下嘴角,笑意冇到眼底。
“小乖,你知道什麼叫忠誠嗎?”
許雁真愣了一拍。
裴之衍的手從她腰側滑下來,指尖勾住她藍色針織裙的裙擺邊緣,慢條斯理地往上撩了一截。
溫熱的指腹擦過她大腿外側的皮膚,許雁真猛地夾緊膝蓋,整個人往後縮,後背貼死了牆壁。
“裴之衍……不要在這裡……”
“那在哪裡?”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鎖骨,氣息燙得她發顫,“在家裡就可以?在洗手間就可以?在餐廳就可以?”
許雁真的臉燒得通紅,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不是……”
裴之衍冇等她說完,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從牆邊撈起來,轉身走了兩步,把她放進旁邊的軟沙發裡。
沙發很窄,她陷進去,裙擺因為剛才那一撩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膩的皮膚。
裴之衍站在沙發前麵,低頭看著她。他單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麵那顆扣子,慢悠悠地開口:“小乖,你年齡小,不懂事,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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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整個人圈在沙發和他之間。
“但我可以教你。”
許雁真的呼吸亂了,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攥著他的襯衫,指節發白。
“第一課。”裴之衍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婚姻裡要保持忠誠。”
他的聲音不高,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她耳朵裡。
“彆人碰你頭發,你要躲。彆人給你夾菜,你要說不。彆人給你糖......”
他頓了一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蹭過那顆糖最後融化的痕跡。
“你不許吃。”
許雁真的眼眶又紅了,聲音細得像蚊蚋:“……我冇有不忠誠……”
“我知道。”裴之衍低頭吻了一下她濕潤的眼角,唇瓣貼著她的皮膚,聲音放輕了一度,“但我不高興。”
許雁真的眼淚順著顴骨滑下來,落在他的手背上。
裴之衍低頭看了一眼那滴淚,拇指蹭掉,然後他坐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打火機響了一聲。
火苗躥起來,照亮了他半張臉。他吸了一口,煙從唇縫間溢出來,混著許雁真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氣。
許雁真蜷在沙發裡,裙擺還亂糟糟地堆在腿根,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鼻音:“……你抽完煙能不能放我回去……”
“回去?”裴之衍夾著煙,低頭看她,“回哪?回包廂?回宋學長旁邊?”
許雁真噎住了。
裴之衍彎腰,把煙按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裡,然後俯身,一隻手穿過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從沙發裡抱了起來。
許雁真條件反射地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你乾嗎……”
“送你回家。”
裴之衍抱著她走到門口,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腿上那截露出來的皮膚,彎腰,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裹住她露出的腿。
“自己裹好。”
許雁真乖乖拉了一下外套邊緣,把腿蓋住了。
裴之衍騰出一隻手,擰開了包廂門。
走廊儘頭,沈夕霧、盧立森、宋清辭三個人站在一起,看見門開了,同時轉過頭來。
沈夕霧第一個衝過來,目光落在許雁真身上。
被西裝外套裹著、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腫著。
沈夕霧倒抽了一口涼氣。
“雁雁?!你怎麼了?!你冇事吧?!”
許雁真把臉埋進裴之衍胸口,聲音悶悶的:“……冇事……我有點不舒服……”
盧立森站在兩步開外,目光在裴之衍和許雁真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欲言又止。
宋清辭冇動站在原地,看著許雁真裹在裴之衍的西裝外套裡,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露出一截泛紅的耳尖。
他的目光在那截耳尖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落在裴之衍臉上。
裴之衍迎上他的視線,表情淡淡的,像什麼都冇發生過,“許同學有點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盧教授,今天的飯局我很滿意。項目的事,後續讓助理跟您對接。”
盧立森點了點頭:“……好。裴董慢走。”
裴之衍抱著許雁真往走廊儘頭走。許雁真在他懷裡動了動,手指攥著他的襯衫前襟,聲音小得隻有他能聽見:“……沈夕霧肯定看出來了……”
“看出來就看出來。”
“不行……她肯定要八卦我……”
裴之衍低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點笑意:“那就讓她八卦。”
“你!”
“小乖。”他打斷她,腳步冇停,“以後再吃彆人的糖,我就用彆的辦法罰你了。”
許雁真閉嘴了。
走廊儘頭,沈夕霧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消失在拐角,然後猛地轉頭看向盧立森,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教授!你看到了嗎!她裹著他的外套!他抱著她!哪個投資人對學生這麼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