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找我老婆什麼事？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許雁真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塞進了後座。
她伸手去推裴之衍的胸口卻推不動。
裴之衍翻身壓上來，膝蓋抵住座椅邊緣，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指腹按在她脖頸上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整個人動彈不得。
許雁真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駕駛位上，司機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麵無表情地按了一個按鈕。
黑色擋板緩緩升起，把後座隔成一個封閉的、隻屬於兩個人的空間。
許雁真聽到擋板合攏那一聲輕響，眼眶一熱，眼淚就掉下來了。
“裴之衍……你欺負我。”少女抽噎著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鼻音，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裴之衍低頭看著她眼淚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袖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冇說話，手指從她後頸滑下來，輕輕挑開她肩頭那根藍色吊帶。
針織麵料滑落，露出光潔的肩膀。
裴之衍的指腹貼上去，從肩頭沿著鎖骨慢慢往下，動作很慢，指腹帶著薄繭，蹭過她皮膚的時候，許雁真整個人繃緊了，雞皮疙瘩從脖子一路起到手臂。
“裴之衍你混蛋……”
她偏過頭，聲音在抖。
裴之衍笑了一聲。
手指繼續往後，掌心貼上她的後背，猛地一扣，把她整個人扣進自己懷裡。
許雁真的臉撞上他的胸口，悶哼了一聲。
裴之衍騰出另一隻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
他低頭看她，拇指從她眼角滑過，把那一滴還冇掉下來的淚擦掉。
“小乖。”
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啞，一點笑。
“忍著點。”
許雁真軟軟地搖頭，眼淚掉得更凶了，手抵在他胸口，指尖蜷起來攥著他襯衫的前襟，聲音已經變成了嗚咽。
“不要……裴之衍……老公……我錯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彆這樣……”
裴之衍輕笑一聲。
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許雁真的皮膚傳過去，惹得她後背一陣酥麻。
“彆哪樣？”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蹭了一下。
“小乖，我說過，我會教你，就會教到底。”
許雁真的瞳孔縮了一下。
下一秒，裴之衍的手抓住她裙擺的邊緣。
嘶啦——
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冷空氣從車門縫隙滲進來，貼上她裸露的皮膚，許雁真本能地往裴之衍懷裡縮。
裴之衍低頭，不加掩飾地吻下來。
許雁真悶哼了一聲，想躲，手腕卻被他扣住，拉過頭頂。
裴之衍從座椅旁摸到自己的領帶，三兩下繞在她手腕上，打了個鬆鬆的結，把她兩隻手固定在頭頂。
許雁真的眼淚從眼角滑進發絲裡。
“裴之衍……”
“嗯。”
“你混蛋……”
“是我混蛋。”
裴之衍低頭吻她的肩膀，吻她鎖骨上那枚已經淡了的紅痕，吻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頸側。
車廂裡隻剩下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嗚咽。
——
一切結束的時候，許雁真癱軟在裴之衍懷裡，渾身冇有一點力氣。
裙子已經徹底不能穿了，碎成幾片堆在座椅上。
裴之衍的西裝外套裹著她，隻露出一張臉。
她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水汽，嘴唇微微腫著，臉頰泛著一層未褪儘的潮紅。
“你混蛋……”她聲音沙啞，悶在他胸口，“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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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衍低頭看了她一眼。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小冇良心的。”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散開的頭發，輕輕順了兩下，“身體可真軟。”
許雁真冇力氣罵他了，把臉埋得更深。
——
不到二十分鐘，助理敲了敲車窗。
裴之衍按下車窗，助理遞進來一個紙袋，語氣恭敬。
“裴總，您要的衣服。”頓了頓，助理又補了一句。“白知薇被送去王家聯姻了。據說當天晚上，王家那位……床上的癖好怪得很。白知薇被折辱得不輕。”
助理猶豫了一下。
“我怕白家會把這筆賬算在夫人頭上，對夫人不利。”
裴之衍從紙袋裡抽出那件軟軟的淺色睡衣，動作冇停。
“暗中派人盯緊。”
“是。”
助理轉身離開。
裴之衍升起車窗，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許雁真已經半睡半醒了，眼皮沉得撐不開，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
裴之衍把那件被扯碎的裙子從她身上摘下來，動作很輕，然後把新睡衣套上去，袖子一截一截理好，扣子一顆一顆扣上。
“小乖。”
他低頭，嘴唇貼了貼她的發頂。
“睡吧。”
許雁真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吸慢慢勻了。
——
手機震了。
屏幕上跳著“沈夕霧”三個字。
裴之衍看了一眼，隨手按了接聽。
“雁雁！！！”
沈夕霧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
“你怎麼樣啊？你冇事吧？那個裴董把你帶哪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後我腦子裡全是畫麵！他抱著你！你裹著他的外套！
你臉埋在他胸口！還有你那個嘴！彆以為我冇看見！你嘴腫了！！！”
裴之衍冇說話。
沈夕霧還在喋喋不休輸出。
“我跟你說，我回去查了，裴氏集團那個裴董，三十歲，未婚，京圈裡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結果呢？抱著你走了！抱著！！你！走！了！”
“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那個名片夾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老實交代！”
“還有那個宋清辭！你看他那個眼神！你走了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坐在那兒盯著茶杯看了五分鐘冇說話！五分鐘！！！”
“雁雁？你在聽嗎？你怎麼不說話？”
裴之衍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睡熟的許雁真。
她縮在他胸口，睫毛安靜地垂著，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
他輕笑了一聲。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
沈夕霧的聲音忽然警覺起來。
“……不對。你不是雁雁。你是誰？”
裴之衍的手指穿過許雁真的發絲，聲音淡淡的。
“找我老婆什麼事？”
電話那頭死寂了三秒。
然後——
“嘟——嘟——嘟——”
掛了。
裴之衍把手機擱回座椅上，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許雁真翻了個身，臉朝他懷裡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裴之衍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
“你朋友，挺有意思。”
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倒。
他的手指搭在她後頸，拇指輕輕摩挲著那一截露出來的皮膚。
“第二課還冇上完呢，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