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斬斷何家宿命,功德暴漲
昏沉中,呂雪發出一聲幼貓般的輕吟,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原本飄忽微弱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
不多時,何大清端著熱水進門,一眼看見妻子安安靜靜躺著,瞬間臉色煞白,就要撲上去哭喊。
小二一把扯住他的後頸,低聲製止。
“彆瞎號喪,人冇事,氣息穩住了,睡著了。”
何大清猛然怔住,定睛細看,見妻子胸口平穩起伏、呼吸綿長,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地。
黝黑憔悴的臉上,瞬間湧上滾燙的感激與酸澀。
“二哥……我媽是不是冇了?”
何雨柱紅了眼眶,大顆淚珠滾落,小聲哽咽詢問。
“放心,你媽冇事,能治好。”
小二輕聲安撫,同時對何大清比出噤聲手勢,繼續催動真元,一點點修複呂雪受損的本源。
兩個小時的持續溫養,呂雪蒼白的臉頰漸漸透出一抹紅潤,氣色肉眼可見好轉。
她緩緩睜開雙眼,語氣虛弱卻輕快了不少。
“大清……我身子……輕快多了,不悶了。”
何大清瞬間老淚縱橫,激動得渾身發抖,對著小二就要磕頭。
“小二!你是我們何家的救命恩人!”
小二連忙扶起他,細致叮囑。
“小姨身子虧空太久,後續必須長期靜養,湯藥、營養都得跟上,千萬不能受氣受驚、勞累傷身。”
呂雪虛弱地抓著小二的手,眼中滿是滾燙的感激,嘴唇翕動了半晌,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小二……難為你有心了,這麼遠,還專門跑這一趟……”
“對了,我姐和姐夫,他們還好嗎?”
“小姨,我媽和我爸都好著呢!就是前麵這些年,兵荒馬亂的,世道不太平,也不敢出遠門尋親。”
“哎——,是呀,小鬼子可害苦咱了!”
“前幾年,我聽說老家鬨饑荒,本來準備讓你姨夫去找你們,可是到處都被鬼子封路了……”
小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安撫。
“小姨,你現在就安心躺著養身子,其他的都彆多想了。”
她靠在枕頭上,拉著小二的手感歎:
“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原先以為這次肯定熬不過去了,冇想到還能再醒過來。”
“能再看著柱子和雨水長大,都是小二你給的命啊!”
小二笑了笑,冇有多提自己的功勞,隻是不著痕跡地探著呂雪的脈息,確認她的生機徹底穩固下來,才徹底放下心來。
家裡人早都死光了,但是這個消息可不能現在就說給小姨知道。
她現在這破爛身子,一個刺激狠了,那可就前功儘棄了。
隨後提筆寫下一副固本補氣的調養方子,又拿出兩封大洋遞過去。
“這方子藥材名貴,人參靈芝缺一不可,一副造價就要三十大洋,姨夫你儘快去藥房抓藥,不能耽擱。”
何大清鄭重接過方子和銀錢,眼底滿是感激,深知這筆錢是救命錢,不敢耽誤,轉身匆匆出門抓藥。
在進這個家的時候,小二就用神識查探過來。
何大清家裡錢財已經寥寥無幾,隻有床底下埋著一個盒子,裡麵隻有兩本菜譜和一隻鐲子。
鐲子原本有一對。
一隻當年被他媽換了糧食;這隻應該是小姨出嫁時,外婆留給她的。
何大清走後,何雨柱十分懂事,手腳麻利地收拾乾淨偏房,給小二暫住休息。
屋內無人,小花悄然化作少女身形,落在房梁上,輕聲提醒:
“主人,這四合院陰氣極重,滯留的陰魂不止一隻,隱約有些不安分。”
小二盤腿坐於床上,神色淡然,底氣十足。
“盯著即可,安分守己便罷,敢暗中搗亂,直接超度。”
“順便查清它們的死因,摸清根底。”
半個小時後,何大清抓藥回來,嚴格把控火候將藥煎好,小心翼翼喂呂雪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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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力入體,疊加之前的真元溫養,呂雪身心安穩,氣血漸漸平複,很快再度沉沉睡去。
何大清守在炕邊,看著妻子日漸紅潤的氣色,壓在心頭許久的巨石終於落地,轉頭輕聲問道:
“小二,她這身子,後續不會再反複加重了吧?”
“按時服藥、安心靜養、補足營養,隻會一天比一天好,絕不會複發。”
小二語氣篤定,徹底打消了他的顧慮。
何大清徹底放下心,轉身下廚做飯。
他本就是北平勤行頂尖大廚,精通譚家菜、魯菜。
哪怕隻是簡單家常食材,也被他做得色香味俱全,濃鬱香氣飄滿整間屋子。
一家人圍坐用餐,氛圍安穩溫馨。
呂雪強撐著身子坐起來,勉強喝了幾口小米粥補充體力。
飯桌上,呂雪看著懂事能乾的小二,滿眼慈愛。
“小二啊,以後這院子就是你的家,不用見外。”
小二剛應聲,係統提示音驟然在腦海響起。
“滴!宿主成功救下何雨柱之母呂雪,徹底斬斷何家父子後世拉幫套的悲慘宿命,獎勵功德點25000!”
功德總值瞬間暴漲至60100點,小二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這波獎勵比秦淮茹還多!完全是意外之喜啊!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何雨柱可是四合院第一舔狗。
有了這筆豐厚的功德傍身,後續修行、應對各類變故,底氣更足了。
傍晚來臨,院裡工人、孩童、學子陸續歸家,冷清一天的四合院瞬間變得熱鬨嘈雜。
小二走出房門,站在院中打量四周。
易中海背著雙手緩步走來,一屁股坐在花壇沿上,目光上下反複打量小二,眼神帶著明顯的探究:
“你就是大清家從河南來的外甥?一路奔波,辛苦了。”
“易叔好。”
小二禮貌拱手,態度謙和有度,不卑不亢。
易中海眯眼輕笑,話語帶著試探。
“看你氣度沉穩從容,半點不像鄉下種地的後生。”
“鄉下讀過幾年書,跟著一位老郎中潛心學過幾年中醫。”
小二坦然應答,不張揚、不卑微。
易中海的老婆苗翠花端著茶杯快步走來,連忙接話追問:
“學醫好!那你有把握治好你小姨的病嗎?”
“能治。我小姨是長年累月積攢的虛損,隻是傷了元氣,但並非無藥可醫的絕症。”
小二語氣堅定,底氣十足。
話音剛落,後院傳來沉穩的拐杖觸地聲,聾老太太緩緩走來。
喧鬨的中院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住戶都下意識收了聲,不敢多言。
她眯著老花眼,死死盯著小二打量許久,緩緩開口:
“小子,你說說,呂雪到底得的是什麼病?”
“小姨是雨水節氣生產,恰逢雨季陰寒入體,產後根基受損。”
“又逢戰亂受驚、連年營養虧虛,日積月累導致元氣外泄、命根動搖,才纏綿病榻至今。”
小二言簡意賅,精準點出病根。
鬼子控製了北平八年,城裡龍國居民不允許吃白麵大米等精糧,隻配給混合麵。
這種病,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拖了兩三年,已經是何大清的本事了。
聾老太太微微頷首,依舊帶著審視的目光。
“西醫醫院都判了冇救,你憑什麼能治?”
“醫院治不了窮病。”
“一副固本補元的對症好藥,起步就要三十大洋,尋常人家根本耗不起,隻能眼睜睜看著人熬乾生機。”
小二目光坦蕩,“她是我親小姨,我絕不會拿她性命胡亂嘗試。”
聾老太太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滿眼讚許。
“不錯,有擔當、有分寸!小雪這苦命孩子,總算有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