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嘴毒賈張氏碰壁,鎮住四合院刁民
小二能夠得到全院輩分最高的聾老太太親口認可,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人群後方,閻埠貴揣著雙手慢悠悠擠了過來。
一身平整長衫襯得他斯文儒雅、與世無爭,十足教書先生模樣。
實則眼皮時不時飛快抬落,一雙小眼精光暗藏,餘光死死鎖著場中,心裡的算盤劈裡啪啦打得直響。
明天葛大爺就要離任回鄉,院門值守的肥差穩穩落他手裡。
旁人隻當看門是苦累雜活,隻有閻埠貴門兒清,這是實打實的隱形油水差。
守著院門就攥著全院出入權限,誰家晚歸、誰家堆雜物、外來訪客落腳,都要給他幾分薄麵、遞點人情。
零碎好處積少成多,還能拿捏院裡幾分話語權,省心又得利。
他目光上下飛快掃過小二,從對方沉穩氣度、出手闊綽的模樣,瞬間摸清底細。
這根本不是土裡刨食的鄉下小子,醫術過硬、手頭寬裕,是個實打實的能人。
念頭飛速翻轉,他心裡的小賬算得明明白白。
好好拉攏交好,日後一家老小頭疼腦熱、日常調理,能白白蹭上醫術便利,省下大把藥錢,穩賺不賠。
可若是這後生脾氣硬、不好拿捏,自己日後守門管事,難免要被對方掣肘,討不到半點好。
轉瞬權衡完利弊,閻埠貴立刻收斂眼底所有算計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無害的笑意。
腰身站得端正,一副儒雅本分、安分守己的模樣。
他刻意不插話、不出頭、不站隊,低調混在人群裡靜觀其變,絕不率先出頭得罪人。
也不輕易錯失占便宜的機會,半點虧都不肯吃,把市井酸儒的雞賊精明藏得滴水不漏。
易中海全然無視眾人暗流湧動,自顧自端著腔調說教。
“院裡人多事雜,各家都有各家的難處。”
“遠親不如近鄰,往後同在一個院子過日子,凡事就得互幫互助、以和為貴。”
經典的道德綁架開場白,小二心裡門清。
隻是他也懶得搭話,靜靜聽著,不接茬、不反駁。
就在這時,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突然劃破寧靜。
賈張氏挎著菜籃子,扭著身子從西廂房走出,上下斜睨著小二,滿臉不屑與鄙夷。
“喲,這就是何家從河南鄉下找來的窮親戚?”
“可彆以為學了點三腳貓的草頭方子,就敢在院裡裝大神、耍威風!”
緊隨其後的賈貴叼著葉子煙,慢悠悠走出,語氣裡滿是質疑。
“聽說你能治好呂雪?那可是醫院都判了死刑的病,小小年紀,彆吹牛說大話。”
賈張氏更是張嘴惡咒,語氣刁鑽惡毒。
“治好?我看懸!就她那一身爛身子,能撐過今晚就算命大!”
“我看你就是借著治病的由頭,想騙光何家最後一點家底!”
刺耳的惡毒話語傳遍小院,周圍鄰裡瞬間安靜下來,紛紛側目觀望,等著看這場熱鬨。
小二冷眼掃過去,神色平靜無波,語氣卻帶著刺骨的涼意。
“嬸子嘴巴這麼毒,就不怕夜半鬼壓床?”
賈張氏渾身一哆嗦,臉色瞬間白了幾分,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你敢咒我?!”
“不是咒你,是提醒。”
小二語氣平淡,字字清晰。
“你這些天,是不是夜夜夢見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站在你床頭對著你笑?”
這話一出,賈張氏瞬間渾身僵硬,瞳孔驟縮,滿臉驚恐,失聲尖叫:
“你怎麼知道?!”
夜夜被紅衣女鬼纏夢、徹夜難眠驚懼,這件事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
眼前的陌生後生竟然一語道破!
小花的聲音在小二耳邊幽幽響起:
“主人,那紅衣女鬼怨氣極重,多半是賈張氏早年作惡害人所致。”
小二心中了然,不動聲色繼續敲打。
“最近彆穿紅衣,半夜彆照鏡子。”
“不然下次,就不是做夢這麼簡單了。”
精準的預言、實打實的鬼神之說,瞬間擊潰賈張氏的心理防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3章嘴毒賈張氏碰壁,鎮住四合院刁民(第2/2頁)
她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瑟瑟發抖,顧不上再找茬撒潑,轉身瘋一樣衝回屋裡,蒙頭鑽進被窩,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隻覺得後頸窩涼颼颼的,仿佛真有一隻冰冷的手正搭在那裡。
窗外的風刮得窗戶紙嘩啦響,每一聲都像踩在她心尖上,她越想越怕,忍不住哆嗦起來,連床板都跟著微微發顫。
平日裡她就很相信神佛鬼怪,與人吵架動輒使出招魂大法。
此刻連滾帶爬摸出枕頭底下裝著符紙的香包,攥得皺巴巴的,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
“菩薩保佑……觀音娘娘保佑……是我老糊塗嘴碎,可不是我有心的……”
“讓那紅衣女人彆來找我,我明天就給您燒三炷高香,再供上一斤蜜供……”
……
她越念叨越怕,總覺得那紅衣女人就站在床幃邊上,紅裙子的下擺掃著地麵,沙沙的聲音直往耳朵裡鑽。
她趕緊把整個腦袋都悶進被子裡,悶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也不敢往外露半分。
隻有胸口不停起伏,心臟砰砰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滴!宿主震懾惡人賈張氏,使其留下永久心理陰影,獎勵功德100點!”
小二微微一愣,暗自唏噓。
賈張氏果然是萬界惡人,隨便震懾一番,便能收獲功德!
賈貴看著妻子狼狽逃竄的模樣,又驚又怒,指著小二厲聲嗬斥:
“你小子少在這裡裝神弄鬼、蠱惑人心!”
小二目光如炬,直視賈貴,語氣淡然卻極具壓迫感。
“賈叔,是不是裝神弄鬼,你心裡最清楚。”
“這院裡陰氣纏身,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簡簡單單幾句話,噎得賈貴麵紅耳赤、啞口無言,站在原地進退兩難,滿臉難堪。
周圍鄰居紛紛交頭接耳,看向賈貴夫婦的眼神滿是戲謔。
人人都看得出,是賈張氏嘴賤挑事、無端作惡,反倒碰上了硬茬。
易中海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假意和氣勸解。
“好了好了,都彆爭執了。”
“小二你剛來,不了解院裡情況,鄰裡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凡事以和為貴。”
小二顧及何家日後居住,懶得駁易中海麵子,微微點頭。
“易叔放心,我懂。我隻是看不慣有人肆意作惡、口出惡言、無端害人。”
恰在此時,何大清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快步走出,笑著開口:
“小二,藥熬好了,火候剛好,我這就給雪兒送進去?”
小二接過藥碗,湊近聞了聞,點頭誇讚。
“姨夫手藝冇得說,煎藥火候恰到好處,藥效一點冇流失。”
何大清聞言,露出幾日來第一抹輕鬆的笑意。
他身為北平勤行頂尖好手,煎藥煲湯本就是看家本事,隻是連日操勞,早已心力交瘁。
小二端著湯藥進屋,小心翼翼喂呂雪緩緩服下。
藥力疊加之前的真元溫養,呂雪精神頭又好轉不少。
她拉著小二的手,滿眼疲憊與感激。
“小二,辛苦你了。若是冇有你,我這條命,今天就冇了。”
“姨媽彆客氣,好好休養即可。”
小二輕聲安撫,待她睡意襲來,輕輕為她掖好被角,輕手輕腳退出房間。
剛踏出房門,就見賈貴還立在院中,臉色鐵青,嘴裡不停低聲嘟囔,滿心不服。
小二眉頭微蹙,大步上前,直視對方:“賈叔,我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管好自家婆娘的嘴,彆整日惹是生非、積怨造惡,害人終會害己。”
賈貴被當眾敲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想要發作,卻礙於周圍鄰裡的目光,自知理虧。
最終隻能狠狠冷哼一聲,灰溜溜轉身回屋。
一場鄰裡風波,被小二乾脆利落強勢擺平。
全院眾人各懷心思,無人再敢輕易小覷這個剛來的鄉下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