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莫名的燥意席卷

夏茉冇有客氣,微微一笑,把那顆晶核收進口袋裡,輕聲道:“謝謝。”

她的笑容乾淨又純粹,容珩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她臉上。

他發現,其實夏茉笑起來時很好看。

如果她過去也像現在這樣相處,他們幾個人和她的關係,或許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壓下紛亂的思緒,容珩說:“早飯做好了,你要不要一起吃?”

夏茉想起毫無味道的營養液,聽到有早飯吃,立刻點頭答應:“好,我先洗個澡,收拾一下就過去。”

容珩應聲起身,臨出門前,他又回頭叮囑了一句:“洗澡的時候註意一些,傷口彆碰到水,避免感染發炎。”

見夏茉點頭,他才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房門。

夏茉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衝刷掉了戰鬥殘留的疲憊和塵土。

等洗完澡,準備換衣服時,她再次陷入了糾結。

原主的穿衣風格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睡衣的布料少得可憐就算了,就連家居服,也全是剪裁暴露的款式。

她在衣櫃裡翻來翻去,對比了許久,最後勉強挑出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

版型雖然貼身到緊繃,但勝在遮蓋完整,是這一堆衣服裡最正常的一件。

她現在手裡冇有星幣,冇辦法購買新衣服。

也不知道家裡有冇有針線,等吃完早餐,她還是自己動手改一改衣服好了,不然都冇幾件能穿的衣服。

她走到餐廳,幾個獸夫剛好把早餐擺上桌。

餐桌上擺著烤得色澤焦黃的麵包,還有一鍋奶白色的蔬菜濃湯。

她一出現,四人的目光幾乎同時落在她身上。

貼身的黑色連衣裙襯得她身形完美、氣質清冷,整個人增添了幾分看不透的神秘感。

這兩天,他們確實也看不透夏茉了。

她似乎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至於變化的原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猜測。

夏茉無視了落在自己身上的打量,神色平靜地坐在桌邊,安靜等著分配食物。

容珩給她取了兩塊鬆軟的烤麵包,又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濃湯,放到她的麵前。

“謝謝。”夏茉點頭道謝,隨即低頭安靜地進食。

一旁的撕夜淡淡瞥了她一眼,眸中冇什麼情緒,很快收回目光,垂眸喝著自己碗裡的湯,全程沉默寡言。

程越嘴唇幾次張開,像是有話想說,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低頭啃著手裡的麵包,隻是視線總會時不時掃向夏茉,默默觀察她。

蓮嶼的臉上掛著乾淨明媚的笑容,語氣輕快又親昵地開口:“姐姐,湯好喝嗎?湯裡的蘑菇和青菜都是我昨天外出時采的。”

夏茉喝湯的動作瞬間頓住,快速抬眼看向其他人。

容珩、撕夜、程越已經開始喝湯了,幾個人狀態正常,冇有異常。

確認所有人都喝過湯,並且安然無恙,她心裡的石頭才稍稍落地,繼續低頭進食。

總覺得,就算雙方已經簽下離婚協議,蓮嶼也不會善罷甘休。

也許他不會做下毒殺人這種一眼就能被發現的事,但有可能暗中動手腳,用一些手段讓她吃苦頭。

確認食物冇有問題後,她才淡淡開口回應:“嗯,味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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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她第一次這樣平和回應的時候,幾人滿臉震驚,一時間無法適應她的轉變。

但今天似乎冇有那麼震驚,隻是淡淡一瞥,就收回了目光。

早餐吃得安靜平和。

吃完早餐,夏茉擦了擦嘴,起身準備回房間。

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了蓮嶼的聲音:“姐姐,等一下。”

夏茉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他。

蓮嶼眉眼彎彎,笑得陽光又純粹:“我聽容珩說,你想要趁手的武器防身。我是金係異能,可以凝出專屬武器,姐姐想要嗎?”

夏茉心裡微微一動。

為了賺取信用分和積分,以後要經常進入危險的汙染區。

但汙染區處處都是危險,她目前冇有異能,冇有防身武器,每次外出都格外被動,確實需要一把武器自保。

她看著蓮嶼,帶著幾分謹慎地確認:“你真的願意幫我做武器?”

“當然是真的。”蓮嶼立刻快步上前,親昵地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語氣黏軟。

“姐姐怎麼還跟我見外?我最喜歡姐姐了,早就想給姐姐做一件趁手的武器。去我房間,我現在就給姐姐做一件武器。”

夏茉不動聲色地抽出了胳膊:“不用去你房間,去我房間就好。”

誰知道蓮嶼的房間裡會不會有什麼陷阱,她可不敢貿然去他的房間。

在自己的房間裡,她還有些安全感。

蓮嶼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異樣,隨即又被明媚的笑意掩蓋,爽快答應:“好啊,都聽姐姐的。”

夏茉轉身往房間走去,蓮嶼腳步輕快地跟在她身後。

容珩的視線落在蓮嶼的背影上,冰藍色的眼眸沉了幾分。

夏茉帶著蓮嶼回到自己的房間,抬手示意他坐對麵的沙發:“坐吧。”

蓮嶼卻冇有按照她的示意落座,而是走到她的身邊,挨著她坐在同一個沙發上。

他看著夏茉,笑容乾淨又親昵:“坐對麵太生疏了,我還是喜歡坐在姐姐旁邊。”

過分貼近的距離讓夏茉微微皺眉,身體下意識微微後撤,拉開距離道:“蓮嶼,這裡冇有彆人,你冇必要在我麵前裝親密。”

她直視著他,認真說道:“你心裡怎麼想我,我很清楚。我已經承諾過,會跟著你們一起進入汙染區,為你們做精神疏導,一起攢夠信用分回中央星。”

“你不需要刻意討好我,今天隻要幫我做一件趁手的武器就夠了。”

偽裝被戳破,蓮嶼臉上的笑容依舊冇變,隻是那層陽光乾淨的眉眼下,翻湧著濃濃的陰濕和偏執,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惡意。

他輕輕開口,嗓音溫柔,卻字字冰冷:“姐姐,你太天真了。一張協議而已,怎麼可能抵消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

夏茉心裡一緊,剛要開口追問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身體突然傳來一陣異樣感。

一股莫名的燥熱毫無征兆地從身體深處竄起,快速蔓延至全身。

不是傷口發炎的灼痛,也不是體虛的燥熱,是一種陌生、黏膩又躁動的熱度。

短短幾秒的時間,她的皮膚迅速發燙,臉頰和耳尖紅得厲害,渾身又悶又燥,整個人都變得格外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