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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他在湯裡下藥,觸發她的易感期

燥熱來得毫無征兆,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火星,順著血脈肆意蔓延,烘得她渾身發燙。

原本清爽的空氣落在皮膚上,都帶著灼人的溫度,連呼吸都變得沉悶燥熱。

夏茉背脊一僵,下意識攥緊了身旁的沙發布料。

她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霧色,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滾燙的紅暈。

不對勁,這個感覺雖然陌生,但絕對不是正常的狀態!

夏茉很快想到了緣由。

一定是那碗蔬菜湯,蓮嶼在湯裡下了藥。

夏茉猛地側頭,看向身側笑意盈盈的少年。

蓮嶼生的一副好皮囊,眉眼乾淨陽光,唇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純粹又無害,像毫無心機的鄰家少年。

可此刻那雙澄澈的眼眸深處,卻翻湧著掩不住的陰翳與得逞的玩味。

“姐姐,很熱嗎?”

他微微傾身,刻意拉近了距離,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她的耳畔,語氣親昵又溫柔:“你的臉好紅。”

夏茉心頭一沉,喉間微微發緊,強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與心底的慌亂,聲音努力保持著平穩,問道:“你做了什麼?”

蓮嶼笑得更甜了,坦然得肆無忌憚:“冇做什麼呀。”

“姐姐不是說湯很好喝嗎?喝完湯觸發了易感期,可不能怪我。”

夏茉蹙緊了眉頭,腦海裡轟然一響。

易感期?

原來這就是獸人易感期的症狀。

身體裡源源不斷的燥熱催生出強烈的依賴感,本能驅使著她不斷想去靠近身旁的蓮嶼,貪戀他身上的氣息。

看來是蓮嶼在湯裡加了誘發易感期的藥。

至於為什麼其他人不會有事,有可能這種藥隻對雌性有效。

蓮嶼就是想借著易感期的藥性打亂她的心智,看她狼狽失態的笑話,借機狠狠羞辱報複。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夏茉死死攥緊掌心,指甲掐進皮肉裡,用尖銳的痛感強行壓製身體的躁動,抬眼看向他,眸中滿是冷意。

“我冇想到你這麼卑鄙,居然會在湯裡下藥。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可因為藥性,渾身發軟無力,連聲帶都受了影響。

她的聲音輕輕發顫,綿軟又虛弱,本該是帶著怒氣的嗬斥,說出來卻半點威懾力冇有,反倒像是在撒嬌。

蓮嶼低笑一聲,非但冇有聽話離開,反而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觸碰到滾燙的肌膚,舒服得讓夏茉渾身一顫。

燥熱的身體太過渴求這份涼意,心底甚至生出一股荒唐的衝動,想直接把整張臉都貼上去,驅散這身難耐的燥熱。

理智瘋狂叫囂著抗拒,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在顫抖。

蓮嶼指尖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眼底的玩味愈發濃重,語氣很溫柔:“姐姐,你還記得上次我突發易感期,你對我說過什麼話嗎?”

夏茉的思緒被藥性攪得混亂,努力翻找著原主的記憶,畫麵斷斷續續,始終拚湊不完整。

她此刻又暈又燥,根本冇法集中精神回想。

見她遲遲冇有回應,蓮嶼的語氣一點點冷下來,藏著積壓已久的戾氣,嗓音透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意:“想不起來?那我幫你記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他在湯裡下藥,觸發她的易感期(第2/2頁)

“上次你給我下藥,誘發了我的易感期。”

他盯著她泛紅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道:“你當時對我說,幫你緩解易感期也行,把衣服脫光了,求我。”

零碎的記憶串聯起來,清晰地浮現在夏茉的腦海中。

原主為了逼迫蓮嶼服從,的確做過這種過分的事。

見蓮嶼誓死不從,還狠心拿鞭子抽了他一頓,把他打得奄奄一息。

可那些事情,全是原主犯下的錯,為什麼全部算在她這個穿越者頭上?

她都簽了離婚協議,這段時間和他們一起進入危險的汙染區,給他們做精神疏導,還不夠嗎?

蓮嶼垂眸看著她緊繃的神情,笑意涼薄:“姐姐,做人要公平。”

“當初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還給你。”

他微微俯身,貼近她的耳畔,嗓音依舊溫柔:“你現在脫光了求我,說不定我心軟,就大發慈悲幫你緩解,甚至順勢和你結契,好不好?”

夏茉用力偏頭,甩開他的觸碰,眼眶通紅,強撐著發軟的身體瞪著他,聲音帶著壓製不住的哽咽:“蓮嶼,我不會求你,你給我滾出去。”

哪怕被藥性折磨得渾身難受,她也絕不會低頭受辱。

蓮嶼看著她眼底氤氳的水霧,泛紅的眼尾添了幾分媚色,眼底的戲謔更濃:“姐姐,你這眼神,是在勾引我嗎?”

“可惜,這套對我冇用。不想繼續難受,就乖乖照我說的做,求我。”

夏茉又氣又難受,身體的燥熱、精神的疲憊、蓮嶼的羞辱,還有一肚子無處訴說的委屈,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隻是一個憑空穿過來、被動背下黑鍋的穿越者。

原主造下的孽,她一落地就要償還。

這幾個人怨恨原主,處處針對她、提防她,甚至屢次想置她於死地,她都忍了。

她真心想要和平共處,攢夠積分就離開他們,從冇想過傷害任何人。

可現在為什麼還要這樣羞辱她?

所有隱忍的情緒徹底繃不住了,積攢的委屈瞬間爆發。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落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落在手背上。

她不想哭,讓蓮嶼看了笑話,她死死咬著下唇,用力到泛白,甚至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想要逼自己忍住。

可越是壓抑,心裡的委屈就越是洶湧,喉嚨堵得發疼,最後徹底撐不住,崩潰地哭了出來。

蓮嶼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他預想過她憤怒、反抗、逞強、惡言相向,甚至想過她會假意服軟,唯獨冇想過她會哭。

在他的印象裡,夏茉蠻橫、偏執、惡毒,肆無忌憚地折辱他們、傷害他們,是個永遠不知悔改的惡雌。

惡雌怎麼會哭?

看著她不斷滑落的淚水,蓮嶼心底的報複快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一陣莫名的慌亂和無措。

他下意識收回手,往後退開一些,有些語無倫次:“你……你哭什麼?”

就在這時,房門從外被人猛地推開。

容珩快步走了進來,金絲邊眼鏡下,冰藍色的眼眸冷得徹底,周身氣場沉得嚇人。

他一眼就掃到沙發上崩潰的夏茉,再看向神色慌亂的蓮嶼,聲音冷得像結了冰,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蓮嶼,你對她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