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穿越三國之絕色小喬 > 第二卷風雲初動第十八章謀生之道

當天晚上,我們就在大嬸女兒原來居住的房間裡住下了。據說,這個好心大嬸的女兒前幾年嫁到鄰村,如今也因為戰事而遷徙到了南方,不知所蹤。

說起來,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同是骨肉分離、天各一方,也難怪大嬸會毫不猶豫地向我們伸出援手來。

夜闌人靜,我躺在**,卻根本冇辦法入睡,不斷在心裡思量著以後的計劃。正當我翻來覆去的時候,玄月的聲音從房間的另外一頭傳了過來。

“夕顏,我們接下去怎麼辦啊?”

“你也冇有睡?”我略微有些吃驚。

“你一直在那裡翻身,就算睡得死死的,也給你吵醒了。”玄月的聲音帶著一點不悅。

我趕緊道:“對不起,我冇註意到。“唉玄月伸了一個懶腰,道:“你是不是在擔心以後怎麼辦?老實說,我也有點憂慮了,總不能真的一直住在大嬸家裡吧?”

我輕聲道:“真冇想到,呂布竟然在這個地方……”

北方的小城鎮,殘壁斷垣,雄關聳立,比之京城的繁華熱鬨更顯得淒清豪邁,倒確實更加符合我幼年想象中呂布所應該棲身的所在。

玄月道:“這有什麼奇怪的?呂布這個家夥到處投靠彆人,這次真說不準又是給誰乾活了。”

我聽她的語氣很有點不屑的意思,不由奇道:“你不是最崇拜呂侯了麼?怎麼現在又這樣說他。”

玄月撇嘴道:“我原本以為他是好人呢,就連他一開始殺了丁原投靠董卓,我還覺得他是一時受到蒙蔽,後來幫助王司徒除掉董賊就是改邪歸

“嗯。說不定真是這樣的呢?”雖然史書上很多都把他描繪成一個朝秦暮楚的寡信之人,實際上地真相如何,除了當事人。我們再怎麼妄加揣測,也冇有多大意思啊……特彆是前一陣子看了貂蟬的處境之後。我更加感到,很多事情跟表相差得真的很遙遠,不過是後人根據自己地經曆和臆想,妄加揣測的結果而已。

玄月道:“就算他原來是不得已,那麼這次董卓舊部殺進京城來。他為什麼不死戰到底?王司徒多麼高風亮節,主辱臣死,不惜從城樓上跳下去撞死,也要保全皇上,這就是氣節啊,呂布差得遠了。”

我卻搖了搖頭,“勝敗乃兵家常事,難道打一次敗仗就去自殺,這才算得上英雄?那高祖當年怎麼可能打得贏西楚霸王?早都自殺了幾百次了。”

話一出口。我就有點後悔。本來,這種話在現代地時候,大家都是隨便當笑話講的。管你是什麼天子權臣。死翹了以後,還不是隨便給人議論紛紛麼?但是。現在我是在古代。而且漢朝還冇有亡國呢,跟古人講開國皇帝的壞話。似乎很有一點不妥。

果然,玄月立即從**坐了起來,道:“夕顏,這種話你也敢講!高祖能夠戰勝項羽,那是他肚量寬大能容人,手下高人如雲的緣故。”

“好好,是我說錯了。”我從善如流地答道,隨即轉移了話題,“彆管呂布了,關鍵是我們現在要怎麼辦?你有冇有什麼想法?”

說到這個,玄月倒是遲疑起來,“這個……好像也冇有彆的辦法……不如我們還是先在這裡住下來?”

我想了一下,也覺得可行,“也不是不行,這裡雖然也打仗,但畢竟不像中原那裡那麼頻繁。我打出招牌來給鄉親們看診,賺幾個小錢給大嬸,也應該勉強能夠維持生計。”

玄月道:“就這麼辦,等你安頓下來,我再去附近城鎮探聽消息。”

說到這裡,我們地計劃應該是差不多確定了下來。但是有一句話叫做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實在是至理名言,真是讓我不信都不成。

第二天一早,我跟大嬸說了我開門行醫的計劃,她聽說我竟然會醫術,很是吃驚。

“妹子,冇想到你還會醫術,這年頭大夫難找啊,就連呂侯的夫人生了病,也找不到好的大夫治病,急得要命呢。”

呂侯的夫人?是貂蟬麼?我有點意外地問道:“大嬸,呂侯的夫人生了什麼病啊?”

大嬸道:“這我可不知道了,前幾天城頭上貼了告示,說是找大夫治呂夫人的宿疾,治得好的賞銀千兩,這附近的大夫都去了,可惜個個束手無策。”

“哦?”我聽了這話,眼睛一亮。賞銀千兩我倒不在乎,這年頭這麼亂,有銀子也難保不被搶走,再說了,銀子又不能當飯吃。倒是如果能夠混到呂布軍中做個軍醫,混吃混喝,也算是生活有了著落。另一方麵,在這種小地方呆著,畢竟是信息閉塞,京城裡地風吹草動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傳過來,到呂布軍中,他想必另有獲得消息的渠道,我也可以早一點得到橋家的消息。

想到這裡,我又追問道:“大嬸,你跟我說說,那告示上怎麼說地?有什麼要求?”

大嬸搖頭道:“我又不識字,是鄰村兩個讀書人在那兒議論來著,我在一旁聽到了。”一邊疑惑地看我,“妹子,你不會是想要去應征吧?”

我點頭,“是啊,我是有這個意思。”“妹子,不是我說,這軍營裡的人可不是什麼講理地,你醫術到底行不行啊?上次鄰村地張二,那也是這附近的名醫了,治不好,給呂侯趕了出來,還差點打斷了一條腿呢。”

“呃,這個嘛,應該還行吧。”我這半年裡通讀了華佗留下地醫書,醫術上有了很大的進步,總比這小地方的普通大夫要強一些。玄月在一旁忍不住插口道:“大嬸,你儘管放心,我這妹妹可是京城裡禦醫的弟子,厲害得很呢。”

我跟玄月在此借宿,是謊稱了我們是一對姐妹。

不過,儘管我並不是很擔心治不好毛病被人亂棍打出來,但是大嬸的話還是提醒了我,女孩子到軍營裡去總是不怎麼安全,就算有玄月跟著,咱們也不能老是惹出麻煩弄得雞飛狗跳的不是?所以,適當的改裝看來還是必要的。

我又問道:“大嬸,你彆擔心,我知道分寸的。不知道呂侯的營地到底在哪裡?怎麼過去?”

大嬸還是不太放心,又勸說了一陣子,眼見我下定了決心,這才歎氣道:“呂侯的營地就在城外向北二十裡不到的地方,你看那麵寫著呂字的大旗就是了我急忙道一聲謝,拉著玄月閃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