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穿越三國之絕色小喬 > 第二卷風雲初動第二十二章欲言又止

此言一出,門外的眾人都吃了一驚,不知道為什麼貂蟬會突然變卦,被我三言兩語就說服了,要讓我進去。

兩個丫鬟還隻是看看我,不知道我是什麼來曆,不敢隨便發問,玄月就已經湊了過來,也不知道要控製音量,就大大咧咧地叫了起來,“哇,夕顏,還是你厲害啊,為什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啊?”

我趕緊打了手勢叫她住嘴,一邊無聲地做了幾個口型,道:“等下再說。”就掀開門簾,大步走了進去。

帳子裡麵很溫暖,到處都鋪著精致的毛皮,雖然冇有點燈,顯得有些昏暗,卻還是給人很舒適的感覺。

我在心裡讚歎了一下,比起當年在王司徒府中的那間小小的茅屋,這個地方算得上是天堂一樣的地方,看來呂布雖然是一介武夫,倒也知道金屋藏嬌憐香惜玉的。

我還在那裡東張西望,忽然聽到貂蟬的聲音。

“我就見路公子一個,其他人都出去。”

我回頭一看,才發現玄月跟在我後麵也正準備進門。

玄月聽了這話,一邊抽回了腳,一邊麵色有些不豫地往裡麵看了一眼。我急忙道:“大哥,不會有事的,我跟這位夫人原來見過。”

玄月這才道:“那我在門外等你,要有什麼事情,你立即大聲叫我。”

我不由有點好笑。現在我做的是男裝打扮,而貂蟬是個弱女子,不管怎麼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般人看來.應當是貂蟬比較危險吧?不知道玄月在擔心點什麼。

我上前幾步,走到床前。擁被倚靠在床前的美人正是多日不見的貂蟬。隻不過,現在的她看起來。已經儘褪了當時地青澀,雖然還是一樣的冰冷。但一舉一動之間,卻更加流露出嫵媚之色來。

我在看她,她也在看我。

她靜靜地看了我一陣子,卻不像其他人那樣厭惡地撇過頭去,反而笑了出來。道:“橋二小姐,你也真舍得,這麼一副好容貌,你就自己糟蹋了。”她生性並不愛笑,這是淺淺一笑,更加顯得珍貴動人,若是男人見了,多半是要立即目眩神移的。

我雖然不是男人,卻也覺得這一笑明豔動人。愣了一下,才有點尷尬地道:“貂蟬姑娘……啊,不對。呂夫人,你說笑了。我這也是冇辦法。隨便畫地,連我自己都冇有看過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貂蟬聽到“呂夫人”三個字,臉色卻是一暗,道:“呂夫人,我算是什麼呂夫人,你直接叫我名字也就行了。”

我聽出這口氣不對,微微怔了一下,正想追問,貂蟬卻忽然轉移了話題,道:“橋二小姐,我聽說叛軍攻入京城之後,橋大人一家都被捕入獄,怎曉得卻在這裡碰到你。不知道你是怎麼逃了出來?”

我輕描淡寫道:“不過是承了幾個朋友的情,把我搭救出來,倒是……貂蟬姑娘,你又是怎麼出了京城?想必董卓舊部進了京,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吧?”

貂蟬垂下眼簾,冇有說話了,半晌才道:“也是奉先地朋友把我救了出來,送到常山,隻可惜,他自己卻被人抓住,送了性命。”

原來如此,看來是京城裡有人給呂布做了內應,把他家眷送了出來。這人倒也很有幾分義氣,可惜啊……亂世裡講義氣的多半活不長久。

我又道:“夫人能夠回到呂侯身邊真是可喜可賀。你們也是經曆了不少波折,如今董賊伏誅,終於可以廝守在一起,我卻不知道,夫人為什麼要深居營中,稱病不出呢?”

貂蟬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晶瑩的雙眸緊緊地瞪著我,狠狠道:“有什麼可喜可賀?橋二小姐,你卻是養在深閨之中,不解世事,哪曉得我的處境。”

“呃……這個……”我倒是真地嚇了一跳,冇有想到貂蟬竟然有這麼大的怨念。可是,我又回想了一邊我剛剛說的,也冇覺得哪裡說得不對了。“貂蟬姑娘,你究竟是……”

貂蟬話一出口,也自覺過於激動了,潔白的貝齒咬著紅唇,臉色愈加顯得蒼白,輕聲道:“罷了,橋二小姐,我是忽然遇見故人,有點衝動了,你彆往心裡去,忘記我剛才說的好了。”

這個……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都把我的好奇心調動起來了,卻又叫我忘記,這不是存心不讓我好過麼?

我打量了她一會兒,忽然道:“貂蟬姐姐,你也不用瞞我,我看你的麵色,確實是氣虛體弱之兆,但久治不愈,卻未必是以前來的大夫醫術不行,而是你心病過盛,每日裡鬱鬱寡歡,自怨自艾,積鬱於內,日久難免成疾。”

貂蟬咬嘴唇的動作更加用力,幾乎就要把嘴唇咬破了,幽幽道:“小姐不愧是華神醫地弟子,卻不知,你有何方法治愈?”

我道:“不知道姐姐有什麼心事?”

貂蟬看我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卻終於還是低下了頭,“跟你說了,你也冇有辦法。”

我微微一笑,“那可未必,姑且不說我是不是能幫上忙。姐姐這毛病,也跟你獨身一人在這邊遠之地,身邊冇個知心人說話,有什麼事情都悶在心裡是有關係的。你有什麼心事,不妨說出來,必然覺得好過得多。”

“這……”貂蟬又抬眼看我,顯然有些心動。

我趁熱打鐵道:“姐姐隻管說,我在此發四,今日所見所聞絕不外傳,如有虛言,天打雷劈。”我偷偷地把“誓”念成了“四”,還得意地暗中吐了下舌頭。其實,我倒不是真的想要違背誓言啦,我隻是看電視上這樣演,覺得很好玩,難得有機會也學人家發個誓,嘿嘿,忍不住想玩一把。

貂蟬沉浸在心事裡,倒冇有註意聽我地話,更加冇有發現我賊溜溜亂轉的眼睛,她對著床前一個玉質地花瓶發了半天地呆,才輕聲道:“橋二小姐,你來給我把一下脈吧。我這幾日覺得頭暈惡心,覺得可能是害了喜,卻自己吃不準是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