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無限超進化 > 第五百四十八章:突破方向

兩人這一頓,吃了兩個小時散席,將3件事情的具體內容、保密要求進行了認真研討,儘量延緩兩家合作生意的曝光時間。

考慮到暗中調查“將辛血案”,牧良將租賃元老府經營港口碼頭倉庫一事壓後,先進行海角州撫的收購生意要緊。

第二天下午放學,兩人再次於另一酒樓見麵,秘密簽署了《海角州撫收購站》合資經營協議,全權交由元老府一個下屬商鋪管理,“龍鳳記”貨棧以代理商的身份,負責所有貨物的收購,然後批發給各零售......

夜風穿窗,吹動案上紙頁輕響。牧良在靜坐中睜眼,眸光如炬。他方才入定未深,卻夢見父親臨終前的模糊麵容那人仰麵倒在血泊中,手中緊攥半截斷裂的玉佩,唇邊蠕動似欲言何事。夢至此處戛然而止,唯餘胸口一陣悶痛,仿佛真有鐵錘擊骨。

他抬手撫胸,指尖觸及懷中那枚溫潤玉佩父親遺物,自幼貼身佩戴,從未離身。此刻竟微微發燙,與昨夜《鍛體訣》發熱如出一轍。牧良心頭一震:莫非此物另有玄機?

正思忖間,窗外忽有異響。一道灰影掠過屋簷,落地無聲。牧良不動聲色,悄然將火元沉入丹田,呼吸放緩至幾不可察。下一瞬,那灰影破窗而入,掌風帶毒,直取咽喉!

“果然來了。”牧良低喝,身形疾退,反手抽出床頭短棍,橫檔格擋。“鐺”地一聲,對方掌緣竟硬如金屬,震得虎口發麻。

來人蒙麵,隻露雙目,瞳孔泛綠,顯然修習過夜視邪法。其招式狠辣精準,每一擊皆奔要害,且步伐詭譎,似踏某種陣圖節律。牧良以《鍛骨煉指術》拆解,騰挪閃避間暗自心驚:此人修為至少中級巔峰,遠超昨日麵具客,絕非尋常宵小!

兩人交手十餘合,屋內桌椅儘碎。牧良覷準空隙,突施反擊,左手結印引火元於右臂,低吼:“**火纏肘!**”

短棍瞬間裹上赤焰,猛力撞向對方麵門。對方驚退不及,麵巾被焚,露出一張扭曲疤痕臉。

“是你!”牧良瞳孔驟縮。這張臉他曾於癸府令密信插圖中見過乃皇城黑市“毒龍堂”執法使,專司清理叛徒與滅口任務。此人三年前在海角州失蹤,官方記錄為“意外溺亡”,實則潛伏暗處,專替權貴處理臟活。

“你知道得太多。”疤臉人嘶聲冷笑,“不止驅毒之法,還有你體內那股異樣靈根……院長已上報監察院,三日內必派‘淨命使’查驗。若被查出你是‘逆脈者’,當場誅殺不留!”

“逆脈者?”牧良冷笑,“我連聽都冇聽過。”

“哼,裝傻無用。”疤臉人陰森道,“天生能擾動天地秩序之人,皆為天道所忌。曆代‘言出法隨’者,九成死於淨命雷劫。你以為院長提拔你,真是惜才?不過是想借你之身,試探監察院底線罷了!”

牧良心中寒意頓生。難怪院長語氣沉重,所謂特訓生,竟是置於刀尖之上供人觀望的棋子!

他不再猶豫,猛然踏步前衝,雙掌翻飛如輪,口中暴喝:“**八方滾打!**”

這是《鍛骨煉指術》中的連環殺招,配合火元加持後威力倍增。刹那間掌影漫天,熱浪滾滾,逼得疤臉人連連後退。

趁其失勢,牧良右手疾點,凝聚全部火元於食指,使出新悟殺技“**焚經指!**”

一指點出,空氣炸裂,赤芒如針刺破夜幕!

“啊!”疤臉人左肩洞穿,焦臭四溢,慘叫著翻窗逃走。

牧良未追。他知道,這人背後必有更強主使,今夜隻是試探。真正風暴,尚在後頭。

待氣息平複,他取出傷藥敷於手臂擦傷,隨即從床底暗格取出一個銅盒。打開後,裡麵是一卷泛黃獸皮卷軸,邊緣繡著古老符文,正是父親遺留的唯一秘物據說是從“龍鳳記”舊址密室中搶出,從未示人。

牧良指尖輕撫卷麵,低聲念道:“父親,若您泉下有知,請賜我一線明路。”

話音落下,玉佩忽然劇烈震動!獸皮卷竟自行展開,浮現一行血字:

>**“子午交替,星移鬥轉;九律歸位,門啟昆侖。”**

字跡一閃即逝,卷軸重歸空白。牧良渾身僵直,冷汗涔涔而下。這八字口訣,分明與《九律》首章暗合!而“門啟昆侖”四字,更是牽動神魂深處某段陌生記憶仿佛他曾立於萬山之巔,目睹一道通天光門緩緩開啟……

“難道……我曾去過那裡?”牧良喃喃自語。

此時東方微亮,晨鐘將鳴。他強壓心緒,重新謄抄昨夜所寫《九律第三律》,並添註一段:

>**註:名利如刃,持之者須有斷腕之勇。然藏鋒太過,亦會被庸塵掩冇。故當外示愚鈍,內藏雷霆;行如常人,誌在非常。**

寫罷,他將所有文書鎖入鐵匣,背起行囊前往修部。今日乃首次進入藏經閣之日,機會難得,不容錯過。

藏經閣位於學院北峰絕頂,由七重禁製守護,唯有持“特訓生”玉牌方可通行。牧良驗牌入內,迎麵是一座高達九層的青銅塔樓,每層皆有守閣人盤坐,目光如電。

“新來的?”一樓守閣人瞥他一眼,“每月一次,隻能借閱一部禁書,時限兩個時辰,不得抄錄、不得帶出、不得施展靈識窺探。違者,廢修為逐出學院。”

牧良拱手:“學生明白。”

“去二樓,找藍袍老者,他會給你一本書。”守閣人閉目不再言語。

牧良拾級而上。越往上,空氣越凝重,仿佛承載千鈞知識之力。二樓光線幽暗,書架林立如迷宮。他在角落尋到一名藍袍老者,須眉皆白,手持拂塵,正閉目養神。

“晚輩牧良,奉院長之命前來借閱。”他恭敬行禮。

老者睜眼,目光穿透般盯著他:“你就是那個‘靈根通卦’的少年?”

“正是。”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入書架深處,取出一本無名黑冊,封麵無字,唯有一道赤紅封印。

“這本書,百年無人完整讀完。”他聲音低沉,“它不講功法,不說武技,隻述‘規則’二字。你能看懂幾分,全憑自身悟性。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切勿嘗試書中所述之事。”

牧良接過書,入手沉重如鐵。剛欲道謝,老者已拂袖轉身,消失不見。

他尋一僻靜角落坐下,揭開封印,翻開第一頁。隻見上麵寫著:

>**《律則初篇序》**

>

>天地有常,萬物有序。修士修行,非僅為長生或戰力,實乃逐步掌握‘規則’之過程。

>

>初境控元素,中境禦空間,上境改因果,極境……言出法隨。

>

>然規則不可輕觸,更不可妄改。每一次乾預,必遭反噬。古往今來,多少天才欲以意誌扭轉命運,最終形神俱滅,化作虛空中一道殘痕。

>

>唯有理解規則、順應規則、再借規則之力,方能登頂。

>

>此書共分九章,每章揭示一層天地隱秘。閱者當慎之又慎。

牧良心跳加速。這哪裡是禁書?分明是一部通往終極境界的地圖!

他繼續翻閱,第二章標題赫然在目:

>**第二章:語言即力量**

>凡人言說,不過傳遞信息;修士言說,可附靈力;大能言說,一字成咒;至強者言說,言出法隨。

>

>其本質,在於‘音波共振’與‘意念具象’的結合。

>

>每個音節都對應特定頻率的元氣波動。當發音精準、心意純粹、精神強大到極致時,便可短暫撬動規則縫隙,實現‘現實扭曲’。

>

>舉例:念“燃”,若達成條件,火焰自生;念“斷”,前方物體自動分裂。

>

>但此類行為極度危險。輕則耗損壽元,重則引發‘規則崩解’,遭天地降罰。

牧良猛然想到昨日課堂上引動卦象之事那不正是“念動則象變”?原來自己無意間已觸碰到“言出法隨”的門檻!

他按捺激動,繼續往下讀。書中提及一種名為“律音訓練法”的基礎練習:

>**每日清晨,麵對朝陽,朗讀固定詞句百遍。要求:發音準確、節奏穩定、心意專註。持續百日,可初步建立‘語音-元氣’連接通道。**

牧良當即決定:從此日起,每日加練此法。

兩個時辰轉瞬即逝。鈴聲響起,他不得不歸還黑冊。臨彆時,藍袍老者忽然開口:“小子,你眼中藏著火,也藏著懼。記住真正的強者,不是無所畏懼,而是明知會死,仍敢前行。”

牧良深深一拜,退出藏經閣。

回到宿舍,他顧不上休息,立刻提筆寫下新感悟:

>**《九律第四律》:言為心聲,聲為力源。**

>

>**一字可興邦,一語可滅身。故修口者先修心,控音者先控念。凡未定之事,不可輕言;凡未成之願,不可妄語。**

>

>**謹記: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傍晚時分,子書銀月來訪,帶來一條緊急消息:“皇城監察院果然派出‘淨命使’,已於今日午時抵達武閣城外驛站。據說此次來了三人,領頭的是‘白袍淨命’柳無情,此人出手從無活口,專斬‘逆脈者’與‘亂序之人’。”

牧良握筆的手一頓:“他們何時入院?”

“最快明日,最遲後日。”她壓低聲音,“我已經打聽清楚,他們目標明確就是你。”

牧良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既然躲不掉,那就迎上去。”

當晚,他未回宿舍,而是潛入西區廢棄演武場,開始秘密特訓。

他取出《鍛體訣》,麵對殘破石碑,一遍遍朗讀《九律第四律》中的關鍵詞:

“燃!”

“斷!”

“開!”

“止!”

起初毫無反應。但他堅持調整呼吸、校準音調、凝聚意念。至第一百零七遍時,當他再次喝出“燃!”字,指尖竟迸出一點火星,雖瞬息熄滅,卻真實存在!

“有效!”牧良雙目放光。

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在淨命使到來之前,掌握至少一句“可控律言”,否則唯有束手就擒。

一夜苦修,直至天明。

次日清晨,他雙眼布滿血絲,衣衫儘濕,但神情堅定如鐵。回到學院時,正遇穀明等候於門口。

“牧兄。”穀明抱拳,“昨夜我徹夜難眠,思及你救我之恩,又聞監察院將至,特來告知一事我族藏有一部《冰心訣》,可暫時壓製靈根波動,瞞過淨命使感知。願借你參閱一日。”

牧良震驚:“此等秘傳,豈可輕易外泄?”

“我欠你一命。”穀明淡淡道,“而且……我也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牧良鄭重接過玉簡,深深一禮:“他日若我能活下來,必報此恩。”

兩日後,晨霧彌漫。

武閣學院主殿前廣場,三名白衣人緩步而來。中央一人麵白無須,手持銀鈴,每走一步,鈴聲清脆,卻令人神魂顫栗。

“淨命使駕到”執事高呼,“全體師生列隊迎接!”

牧良站在新生隊列前端,身穿灰袍,神色平靜。他體內火元已被《冰心訣》壓製至近乎沉寂,唯有眉心一絲微弱火光,藏於玉佩遮掩之下。

白袍柳無情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牧良身上,嘴角微揚:“你便是牧良?院長親授特訓生,靈根通卦……可惜,資質越好,越易遭天妒。”

牧良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學生牧良,恭迎大人。”

柳無情輕搖銀鈴,聲音冰冷:“今日查驗,若有‘逆脈者’,當場淨化。你若有心求生,現在自首,或可留全屍。”

全場寂靜。

牧良緩緩抬頭,直視對方雙眼,一字一句道:

“**我,不是逆脈者。**”

話音落下,他體內玉佩猛然一震!那句昨夜千百遍練習的“律言”,終於在這一刻,隨著信念與意誌,轟然出口:

“**我說我無罪!**”

刹那間,天地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