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饑荒年,我帶領女囚上山稱王 > 第98章你敢得罪陳望北?!

屠嬌嬌沉默很久,才開口。

“把屍體收殮好,讓巡檢司交給家屬。”

“方平留下的人,一個個查。”

“賬冊、私兵、暗線,一樣都不能漏。”

她又轉頭看向身邊的雲瑤。

“從今天起,南寨四當家,由雲瑤接任。”

“是,大當家。”

雲瑤上前一步。

她和雲雀一樣,是屠嬌嬌在北寨的四個親信之一。

不算武功最高,卻足夠細心、沉穩,不會背叛自己。

“南寨的人手拆分一下,跟著方平的那批人,不許再碰糧倉、鹽貨和兵器。”

“誰查出問題,直接拿下。”

雲瑤抱拳,“寨主請放心。”

一天後。

為慶祝連環殺人案告破,由屠嬌嬌組局,趙萬山做東。

在臨水鎮最大的聚仙樓擺下酒席。

陳望北、蘇晚、周裕、周根生和趙萬山都在。

姒白冇有跟來。

陳望北對屠嬌嬌說,她與杜四娘動手,受了些皮外傷。

在客棧休養,不便出席。

此時包間內連續上了清蒸河魚、燉雞、鹵牛肉、山筍和幾道小菜。

其中有一道水晶拔絲山藥,是聚仙樓掌櫃從秦二娘手裡收來的。

酒過三巡,屠嬌嬌先端起酒杯,對陳望北說道。

“陳先生,

這次若不是你設局引出真凶,方平還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我代全鎮百姓,敬你一杯。”

陳望北與她碰杯。

“不敢當。

多虧大當家和周大人鼎力支持,周捕頭帶人辛苦蹲守,才能把凶手緝拿歸案。”

陳望北很謙虛,把功勞推給周裕、屠嬌嬌和周根生。

這話說得很順耳,讓人挑不出毛病。

屠嬌嬌欣慰的看了陳望北一眼,冇想到此人還挺會說話。

趙萬山一直冇怎麼開口。

他在臨水鎮做了幾十年生意。

最擅長察言觀色。

今日公審之後,他心中已經明白。

陳望北不是普通山民。

屠嬌嬌明顯很看重他。

周裕看在屠嬌嬌的份上,也願意給他麵子。

巡檢司捕頭周根生更是對他服氣。

況且陳望北身邊還有蘇晚、姒白這樣的武林高手。

最重要的是,他手裡有能賺錢的稀罕東西。

如此能人,不結交才是傻子。

趙萬山端起酒杯,笑著開口。

“陳先生。

最近鎮上散戶區流行一種百花香皂,還有一種比舊草紙結實的紙張,都是出自先生之手吧?”

趙員外的小女兒趙雪寧,曾帶丫鬟在東河灘遛彎,買過陳望北的香皂。

回家後拿給趙員外看,引起他的興趣。

趙員外讓家裡的工匠仿製。

可總是差點意思。

陳望北笑了笑。

“是我帶來的。

山野小民,靠手藝糊口而已。”

趙萬山搖頭微笑。

“陳先生太謙虛了。

能與屠寨主結交,又能讓寨主如此看重之人,豈會是尋常人?”

他看向屠嬌嬌。

“聽說寨主多年的頑疾,也是陳先生給治好的?”

屠嬌嬌淡淡道:

“不錯。

若不是陳先生,我現在未必能坐在這裡。”

趙萬山眼中更亮,立刻起身。

“那趙某更要敬陳先生一杯。

陳先生既是神醫,又懂做生意。

趙家在臨水鎮有糧行、布莊、酒樓和船行。

往後若有用得著趙某的地方,儘管開口。”

陳望北壓下心中暗喜,舉杯與他碰了一下。

“趙員外客氣了。

我剛到臨水鎮不久,確實缺少合作人。

細鹽、香皂、草紙這幾樣貨,趙員外若有興趣,可以找時間談談。”

趙萬山哈哈一笑。

“有興趣,當然有興趣,趙某就等陳先生這句話。”

陳望北和趙萬山碰了一杯,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幸好當初堅持揭榜,為屠嬌嬌治病與其搭上關係。

不然現在還在後街和巡檢、寨丁玩躲貓貓。

靠擺攤打遊擊,啥時候能賺大錢。

又怎能坐在聚仙樓,和典吏周裕、周根生這些官家人坐一起吃飯。

還能讓首富趙萬山主動與自己交好。

酒宴之後。

陳望北冇有回山穀。

他拿出二十兩銀子和兩包九製黃精交給羅青禾。

讓她轉交給薑梨棠的母親。

他之前聽羅青禾提到,薑梨棠幼年冇了爹,和母親相依為命,靠擺攤撐起了這個家。

薑母得了肺病,乾不了體力活。

家裡就指望薑梨棠一個人忙裡忙外,賺錢養家。

如今薑梨棠不幸被奸人所害,剩下薑母一個人,生活上怕是難以為繼。

薑梨棠之前幫過自己,她的家人理應得到幫助。

羅青禾拿著銀子,心中湧出一股暖流。

“陳大哥真是個好人。”

“梨棠替我賣過貨,出過力。

若不是因為劉寡婦的事,她半夜出來查看,也不會遭此劫難。

這些錢和藥材是我的一點心意,麻煩你代為轉交。”

羅青禾點點頭,帶著銀子和黃精去了薑梨棠家。

薑母一開始怎麼也不肯收。

“陳公子已經幫梨棠報了仇,我不能再拿他的銀子。”

羅青禾把錢袋放在桌上。

“嬸子,陳大哥說了。

梨棠不是外人,這錢你收著,好好過日子,彆委屈了自己。

梨棠以前那麼孝順,她在天有靈,肯定希望你吃得好睡得好,長命百歲。

這黃精是陳大哥九製的,每天吃一些,興許可以把身體養回來。

以後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薑母聽完,想起女兒生前的音容笑貌,抱著錢袋失聲痛哭。

一個勁的感謝羅青禾和陳望北...

兩天後。

陳望北來到正街東頭。

那裡有一間屠嬌嬌許給他的店鋪。

這間空鋪子門臉不算大,是一座二層小樓,分前後兩院。

靠近碼頭和正街交叉口,客流量不錯。

相鄰的幾家鋪子有藥鋪,胭脂鋪,成衣坊,繡坊等。

陳望北準備將這間鋪子盤下,開個雜貨鋪。

結束散戶擺攤的日子。

陳望北和蘇晚來到正街的北寨鹽鋪,錢算盤正在賬房裡算賬。

他抬頭看見陳望北,臉上擠出一點笑意。

“陳先生,有事?”

陳望北拿出北寨令牌,放到桌上。

“大當家說,正街東頭那間鋪子可以租給我。

月租七錢,押一個月。”

錢算盤看了一眼令牌,臉上掛著假笑。

“陳先生,你怕是聽錯了。

正街四百商戶,月租最低也是一兩五錢。”

東頭的鋪子位置最好,二兩銀子一個月。

押一付三。”

說完,他繼續低頭對賬。

陳望北看著他。

“可屠寨主說的是七錢。”

錢算盤啞然失笑,搖頭道。

“陳先生,你也是聰明人,怎麼如此糊塗。

大當家是跟你客氣客氣,你還當真了?

你是外來的,不懂鎮上規矩。

若給你七錢,哪天老租戶知道了,豈不是要跟我鬨?

總不能為了你一個人,壞了正街的規矩。”

蘇晚眼神冷了下來,要上前一步理論。

陳望北攔住她。

心中暗想,這老登低估了屠嬌嬌對我的態度。

既然你想找不痛快,我就如你所願。

“錢二當家,你看清楚,這北寨令牌是大當家親手贈與我的。

你還是要二兩租金?”

錢算盤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鼻孔朝著陳望北,語氣也硬了起來。

“陳先生,你彆以為治好了寨主的病,又協助破了個案子,便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你就是把大寨主請來,我也是這個話。”

陳望北點點頭,拿起令牌。

“你敢不敢跟我去北寨,找大當家當麵確認。”

錢算盤怔了一瞬,梗著脖子道。

“去就去,我還怕了你不成。

我不信大寨主會對你破例。”

半個時辰後。

北寨議事堂。

屠嬌嬌坐在上首,周莽和雲雀都在。

錢算盤站在堂中,察言觀色片刻,心裡開始打鼓。

陳望北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最後隻問了一句。

“大當家,按最低月租七錢,押一個月,這話是你說的,冇錯吧。”

“冇錯。”

屠嬌嬌看向錢算盤,微蹙眉頭。

“二當家,我說過陳先生是北寨的貴客,隻要他願意,就是北寨的客卿長老。

你怎能如此怠慢。”

錢算盤還想解釋。

“大寨主,不是我不答應,正街鋪麵向來有規矩……”

屠嬌嬌打斷他。

“規矩是我定的,我再說一遍,陳先生於我有恩。

許給他七錢月租,是我的意思。

你多收陳先生一文,便是多收我一文。

聽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我這就照辦。”

錢算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反複琢磨。

大寨主看陳望北那眼神,那語氣,不太對啊。

這明顯是對他有意思。

他竟然後知後覺,還想妄圖打壓陳望北。

陳望北不過是賣山貨出身的泥腿子。

屠寨主怎麼會看上一個窮小子?

現在看來,是自己看走了眼。

這下怕是把貴人得罪慘了!

周莽低頭憋笑,雲雀意味深長望了陳望北一眼。

屠嬌嬌又道:

“還有。

陳先生的鋪子可以賣香皂、紙張、蠟燭、熏香、藥材和山貨。

至於細鹽一項,由北寨發鹽牌,準他代銷。”

屠嬌嬌看向陳望北。

“陳先生,鹽價按寨中的定價走,不得私下串貨。

每月鹽賬交給北寨一份,你可願答應。”

陳望北抱拳道。

“既然是北寨的規矩,我自然答應,多謝大當家做主。”

錢算這下盤徹底冇話說了。

陳望北離開北寨,三當家周莽把錢算盤拉到一邊,低聲道。

“你這老鬼向來精明,今天怎麼突然犯糊塗了!

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陳望北。

你看不出大寨主對他有意思嗎?”

“老弟快彆說了,我腸子都悔青了,這可怎麼辦啊。

你幫我想個辦法補救一下。”

錢算盤頓足捶胸,滿臉懊悔。

“還不快追上去,請他吃頓酒,道個歉。

他鋪子開業那天再送個禮,不就翻篇了嗎。”

周莽趕緊給他支招。

“對對,我都急糊塗了,多謝兄弟指點,改日請你喝茶。”

錢算盤顛顛一路小跑,跟上前方的陳望北和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