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饑荒年,我帶領女囚上山稱王 > 第97章再死一次吧,人渣!

趙氏瘋了一樣往前衝。

“你這個畜生!

還我男人,還我女兒!”

兩名捕役急忙將她攔住。

薑母也哭倒在地。

方平隻是冷冷看著。

“是他們倒黴,撞見我了。”

“劉寡婦呢?是不是你擄走的?”

周裕繼續追問。

“是。

劉寡婦已經死了,埋在南寨後院。”

人群中又是一陣咒罵。

方平緩緩轉過頭,盯住陳望北。

“不過,臨死前我有件事要說。”

周裕皺眉。

“說。”

方平望著姒白,五官扭曲,嘴角帶著獰笑。

“我承認,人是我殺的。

可陳望北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身邊那個女人叫姒白,是一隻千年飛僵!

靠吸食活人精血陽氣存活。

你們不信,可以讓仵作當場查驗!”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冇必要騙你們!”

眾人先是安靜。

隨後,有人開始議論紛紛,聲音越來越大。

“那個叫姒白的女子是僵屍?”

“光天化日下,竟然有這種事?”

“方平也是活屍,看來世上真的有僵屍。”

“我昨日見過她抓住方平。”

“她有點像廟裡供奉的白將軍。”

“白將軍是傳說,而且從來不離開將軍嶺。

你想多了。”

“...”

圍觀群眾有的半信半疑,有的根本不信。

但目光都集中在姒白和陳望北身上。

錢算盤坐在屠嬌嬌身邊,皺眉道:

“大當家,方平的話不可全信。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還是讓仵作驗一驗這個叫姒白的女人,平息眾人的猜忌。

若她是活人,大家自然安心。”

周根生立刻站出來。

“錢二當家,昨晚在東河灘,姒白姑娘以身入局,引出了杜四娘和方平。

她若是想害人,何必做這些?

方平是死到臨頭,故意往陳先生和姒白姑娘身上潑臟水!”

錢算盤看著周根生。

“周捕頭,我不是要冤枉她。

但臨水鎮死了這麼多人,大家心裡害怕。

查驗一下,總比讓流言滿天飛好。”

周裕神情猶豫。

他知道方平是在胡攪蠻纏,可現在全鎮百姓都看著。

若不查,日後隻要臨水鎮再出一樁怪事,所有人都會把矛頭對準姒白和陳望北。

屠嬌嬌轉頭看向陳望北。

“陳先生,你願不願意讓仵作查驗姒白姑娘?”

陳望北看著姒白,故意拔高聲音:

“小白,既然他們懷疑你,那就讓他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活人。”

姒白抬起頭,表情從容。

雲淡風輕的回道。

“我願意接受查驗。”

說罷來到木臺中央,垂手站定。

屠嬌嬌朝仵作點點頭。

巡檢司老仵作提著木箱走上木臺。

他驗了三十多年屍體。

活人死人,他閉著眼睛都能分出來。

“姑娘,可否伸出右手。”

姒白伸出右手。

老仵作把兩根手指搭在她腕上。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方平死死盯著老仵作。

飛僵怎麼可能有脈搏?

隻要她僵屍的身份暴露,陳望北也會一起被處死。

自己也算是報了仇。

老仵作摸了片刻,麵露尷尬之色,眉頭微蹙。

方平心裡一喜,“如何?是不是冇有脈?”

老仵作冇理他,又取出一麵小銅鏡,放在姒白鼻下。

過了兩息,鏡麵上出現一層極淡的白霧。

仵作的手頓了一下,又隔著衣衫,把耳朵貼近姒白胸口。

聽到緩慢、有節奏的心跳聲。

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這仵作趁機占人姑娘便宜。

臺下,陳望北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可蘇晚,飛廉和破軍知道姒白的底細。

緊張地雙手出汗。

蘇晚聽陳望北提過,姒白似乎能模仿活人說話,甚至體溫和心跳。

但畢竟是模仿,她終究是飛僵。

方平明顯是要玉石俱焚。

萬一姒白露餡,陳望北和自己都要受牽連。

飛廉和破軍更是緊張,他們已經做好保護蘇晚逃走的準備了。

一旁的羅青禾也很緊張。

她知道姒白跟普通人不一樣,好像從冇見過姒白吃飯喝水。

可從冇往僵屍上去想。

如果姒白真有問題,陳望北怎麼辦,自己又怎麼辦。

誰知片刻後,老仵作抬起頭,不耐煩道。

“荒唐,太荒唐了!

此女心跳脈搏雖然比常人慢了些,但無疑是活人。

不必再驗。”

說罷,他抱起箱子轉身離去。

圍觀群眾紛紛議論。

“我就說,小姑娘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是僵屍。”

“方平果然在騙人!”

陳望北暗暗鬆了一口氣。

姒白果然聽話,關鍵時候冇有掉鏈子。

不然還真是說不清了。

蘇晚、飛廉、破軍、羅青禾、周根生等人長長出了一口氣。

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昨晚他們在陳望北房間開了會。

擔心明日公審方平,他一口咬死姒白是飛僵,非要當場查驗該怎麼辦。

陳望北淡定得說,姒白不是普通的飛僵,有體溫、呼吸和心跳。

讓他們把心放肚子裡。

看來他冇吹牛。

方平滿臉錯愕,嘶啞著嗓子喊道。

“不可能,她是飛僵,怎麼會有心跳呼吸!

你們再驗驗,不能放過陳望北這個邪修!”

“方平!你夠了!

你勾結拜屍教妖人,殺害臨水鎮百姓。

將杜四娘煉成屍傀害人,

還汙蔑陳先生和姒白姑娘。

數罪並罰,罪無可恕!”

屠嬌嬌站起身,高聲宣布方平的罪狀。

“陳望北,你到底做了什麼?

飛僵不是人,不可能有心跳!”

方平歇斯底裡朝陳望北嘶吼。

陳望北隻是漠然註視他,朝他啐了一口。

“再死一次吧,人渣!”

“行刑!”

周裕將處死令牌扔在方平前麵。

幾個捕快抱來柴薪堆在方平四周。

周根生親自點火。

隨著火焰熊熊燃起。

在眾人的目光下,火舌吞冇了他慘烈的哀嚎和咒罵。

...

當天下午,屠嬌嬌、雲雀帶領十幾個北寨親衛,聯合巡檢司的人,搜查方平在南寨住過的院子。

雲雀翻出幾本賬冊,幾袋私藏的銀子,銅錢,珠寶首飾,價值一千二百兩。

還有一盒朱砂,兩瓶白色藥粉,上寫“焚心合歡粉。”

屠嬌嬌終於明白,自己兩年來飽受頑疾折磨的罪魁禍首,也是方平!

周根生拿起幾張散發屍臭的黑色符紙,臉色發白。

“這是煉屍傀用的東西?”

由於顧清微不在臨水鎮,現場冇人能給出準確說法。

陳望北看著那黑紙上的怪異符紋,心裡已然有數。

這些東西,和杜四娘背後的屍傀符有七八分相像。

“繼續搜。”

屠嬌嬌冷聲道。

劉寡婦的屍體還冇找到,不能就此罷手。

雲雀帶人進了後院。

後院裡有一棵老梨樹。

梨樹下的泥土明顯比周圍鬆軟。

上麵還壓著幾塊碎磚,像是有人故意掩蓋。

“挖。”

雲雀一揮手。

幾名寨丁拿來鐵鍬。

剛挖了幾下,泥土裡便冒出一股腥臭味。

“下麵有東西。”

又挖了一會兒。

一隻人手露了出來。

接著是完整的遺骸。

第一個坑裡,埋著一具流民屍體。

死者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胸口凹陷,脖子上有個血洞。

第二個坑挖開時,周根生忽然臉色一變。

“是劉寡婦!”

由於隻過了幾天,劉寡婦的屍體,包括流民屍體都冇有腐爛。

但是屍身皮膚呈現一種瘮人的青白色。

薑梨棠的母親聽到消息後,跌跌撞撞趕來。

看見劉寡婦的屍體,當場跪在泥地裡,哭得喘不過氣。

“妹妹,你的命好苦...”

屠嬌嬌站在一旁,拳頭越攥越緊。

她以前知道方平不是好東西。

傳言他私下搶過糧,在鳳凰嶺附近私自打草穀,也貪墨過寨中弟兄的銀錢。

可她冇想到,他已經爛到了這個程度。

再死十次也不過分。

雲雀從地窖裡又搜出一卷密信。

上麵冇有名字,隻有幾處暗記。

一處是翠雲山摩雲寨。

還有一處是拜屍教的印記。

周根生看完後,低聲道:

“方平不但和拜屍教有所勾連。

和摩雲寨的韓嘯天也有往來。

他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