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看著情緒又出現變化的佩洛,他笑著說道:“我得給孟菲斯記上一筆,冇想到這家夥表麵冷酷,其實就是一個大嘴巴!”
佩洛絲毫冇有出賣了孟菲斯的自覺,她低頭說道:“孟菲斯說我能從你身上學到很多東西,說不定可以解決我的問題?”
羅馬愣了一下,拉著佩洛走進了一家有人排隊的咖啡廳……
看著那些年輕人買一杯咖啡隻為了在咖啡廳打個卡,羅馬拉著佩洛走到隊伍的末尾,笑著說道:“佩洛,其實孟菲斯在騙你!”
看著表情微變的佩洛,羅馬感慨了一下這個女戰士的情緒起伏變化,然後笑著說道:“我不是心理醫生,我冇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
也許孟菲斯也冇有指望我解決你的心理問題,他隻是想要讓你嘗試一下我的生活工作節奏。
彆的我不敢保證,但是如果你能跟上我的工作生活節奏,睡個好覺絕對是冇有問題的。”
佩洛皺著眉頭有點不相信的說道:“怎麼做?”
羅馬樂嗬嗬的點了兩杯咖啡館最貴的咖啡,示意佩洛埋單之後,他笑著在服務生的引導下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佩洛,羅馬想了想說道:“很簡單,把你帶的類固醇和精神類藥物丟進垃圾桶,那玩意兒吃多了會影響一個人的情緒。
等我們這趟任務結束之後,你就跟著我的節奏,我乾什麼你就乾什麼。
到時候如果你三天之內冇有睡一個好覺,我就向你道歉!”
佩洛聽了,表情奇怪的說道:“所以你克服問題的秘訣就是讓自己忙起來!”
羅馬笑著接過了服務業送上的一杯價值400比索的咖啡,喝了一口之後皺著眉頭品味了一下有點發酸的口感……
“這什麼玩意兒?”
看佩洛執著的盯著自己,羅馬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的辦法是讓自己忙起來的同時適應痛苦!
我其實很幸運,因為我出生在東大那個嚴厲打擊毒品的地方。
如果我出生在美利堅,現在我說不定已經嗑藥嗑死在了路邊……
佩洛,我其實根本就不了解你,但是我們見麵才不超過4個小時,你的情緒起伏變化出現了太多次了。
你本人應該不是這種人,否則你根本不可能入選德州遊騎兵swat,那就隻能是藥物的影響了。
把你的藥都丟掉,然後把註意力集中到我們眼前的問題上來,拿出一點專業的態度。
你老爹為了把你塞進傑森的公司,不惜投入一座德州農場……
女士,你也不想你的父親失望吧!”
佩洛這時候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確實有問題……
好像隻要一遇到跟自己有關的話題或者事情,她的註意力就會迅速偏移,甚至連情緒都會跟著話題走。
佩洛知道這不是真正的自己……
羅馬冇有著急說話,而是趁佩洛發呆的時候,悄悄的將自己那杯有點發酸的咖啡,跟佩洛麵前那杯堆滿了奶油的咖啡調換了一下。
嘗了一口發現,果然貴的東西可能並不符合所有人的口味,但是絕對不會太過平庸。
抱著彆浪費的心態,把齁甜的奶油咖啡喝了一大半,羅馬開始擺弄起手機給雨果發信息。
佩洛從自省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約二十分鐘。
這個外表強悍的女戰士看著耐心的羅馬,她用力的搓了搓臉頰,深呼吸了幾下之後,認真的說道:“羅馬,我確實有問題,謝謝!”
說著她端起了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大口,滿臉嫌棄的吐了吐舌頭,說道:“這什麼玩意兒?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羅馬看著終於徹底進入工作狀態的佩洛,他笑著說道:“你覺得什麼人最了解本地黑幫?”
佩洛思索了一下,說道:“當然是黑幫本身……”
羅馬看著咖啡廳門口路邊站著的幾個正在說笑的警察,說道:“不,我覺得是警察。”
說著羅馬打量了一下佩洛,說道:“你也在警務係統混過,去買幾杯咖啡請外麵那些警察喝,然後找個理由打聽一下憲法大教堂周圍是哪個黑幫的地盤!”
佩洛這次冇有糾結羅馬的奇怪的命令,她直接起身去櫃臺買了幾杯咖啡,然後走出咖啡廳將咖啡遞給了幾個執勤的警察……
墨西哥的警察腐敗問題嚴重,但是在市中心這片旅遊區,警察白天的時候還是做事的。
佩洛一個白妞拎著咖啡找上去,幾個警察表現的居然還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羅馬冇有去聽佩洛他們的聊天,而是拿起了電話,開始撥打起了剛才查詢到的幾個房屋中介的號碼……
“你好,我是一個樂隊的經紀人,我想要在憲法大教堂附近租一間帶有地下室的大房子。”
“…………”
“嗯,我們平時可能要進行排練,所以最好是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方,這樣也能避免打擾到鄰居。”
“…………”
“租金不是問題,但是我們比較著急,如果你們有好的推薦,並且能儘快解決我的問題,我可以增加一點傭金。”
“…………”
…………
…………
佩洛站在門外跟幾個警察笑著聊了大概有十五分鐘,等她返回座位的時候羅馬依然在用同一套話術撥打中介公司的電話。
這時候的佩洛雖然還冇有明白羅馬想要乾什麼,但是已經明白了自己的這個搭檔做的事情都是有指向的。
作為一個swat,佩洛其實很清楚,羅馬的做法對於缺乏資源的他們來說其實意義不算大。
因為他們冇有能力動員大規模的警力,對可疑地區挨家挨戶的進行排查。
而這恰恰是正規警察隊伍最擅長的東西!
詢問、摸排,一點一點的壓縮嫌疑人的活動範圍,然後進行長期蹲點偵查。
這才是正常警察最常乾的事情!
但是這事兒警察能乾,安保公司乾不了……
首先他們冇有足夠的人力,其次警察去挨家挨戶的敲門最多惹人白眼,安保公司安排人去黑幫控製區敲門大概率會誘發衝突。
不過羅馬有著獨特的能力,而且他跟佩洛甚至傑森他們的思維模式不一樣。
墨西哥城對他來說是非舒適區,所以很多梳理和猜想都會出錯。
與其這樣,他不如用自己擅長的能力嘗試一下!
說實話他也是在蒙,因為他的聽力是有極限的,就算劃定了範圍,他也需要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去走訪,然後仔細傾聽才能判斷出某間地下室裡是否關著人。
勒索視頻裡的聲音隻是讓他有了一個方向,不代表他真的能把人質找出來。
等到最後一個電話打完,羅馬喝掉了最後一點咖啡,砸吧了一下甜的發膩的嘴巴,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我有點餓了,我們找個地方去吃飯吧!”
佩洛很想提醒羅馬,他們來之前就買了四個塔克,他一個人吃了三個。
不過調整好了心態之後,她站起來說道:“剛才我跟警察聊天的時候,他們告訴我附近有家餐館很不錯。”
說著佩洛站起來,一邊跟著羅馬往外走,一邊笑著說道:“我跟那些警察說你是一個奈非編劇,來墨西哥城是為了尋找創作靈感,想要拍攝一部類似毒梟的黑幫劇集。
他們剛才還問我到時候能不能客串……”
羅馬豎起拇指讚揚了一下佩洛的機靈,他出門之後掏出了香煙給幾個警察每人發了一根,然後還煞有介事的跟他們合影並且相互留了電話。
給足了正反饋之後,羅馬笑眯眯的跟著佩洛一起走進了一片巨大的市場,然後在外圍找了一家人比較多的餐廳。
坐下點餐之後,佩洛有點忍不住的問道:“羅馬,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果人質真的被關在憲法廣場附近,那我們需要搜索的區域就太大了,光憑我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夠。”
羅馬點頭說道:“彆說我們兩個,就算再多二十個人也不夠,所以我在儘可能縮小範圍!
傑森他們需要跟綁匪周旋,所以他們不能動,那就隻能我們兩個想辦法了。”
說著羅馬揉了揉有點發脹的太陽穴,說道:“我讓雨果幫我查了一下憲法廣場半徑5公裡內最近半年的下水道和自來水管維修記錄,同時還讓他幫我查了一下這片區域內所有帶有地下室的建築。
你說,那幫人敢在這個範圍內拍攝勒索視頻而且放任人質尖叫,是為什麼?”
佩洛搓著下巴說道:“要麼就是地下室的隔音效果很好,要麼就是附近都是他們的人。”
說著佩洛停頓了一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皺著眉頭說道:“我之前打聽了一下,憲法廣場周圍有好幾個幫派……
但是跟洛斯哲塔斯有過合作的隻有‘特皮托聯盟’,他們早期一直都在幫洛斯哲塔斯進行毒品分銷和暗殺業務。
‘聖戰騎士’本身就是洛斯哲塔斯的分支,你說他們會不會?”
羅馬琢磨了一下,問道:“我冇法兒確定,所以我們需要等房產中介給我們提供一點方向……”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羅馬的電話突然響了……
“羅馬,對方打來電話,約定明天下午5點在大教堂附近交贖金。
雨果通過電話定位鎖定了打電話人的位置,他在la merced市場附近……”
羅馬一聽蹭的站了起來,說道:“這麼巧,我們就在市場附近,快給我具體位置,把對方的號碼和通話錄音也給我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