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這個地方真的很神奇,地下的石油成為工業血液,同時也讓中東這個地方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所以,曆史上不論那些中東國家做什麼,都不得不陷入無休止的混亂和戰爭。
因為歐美國家不可能允許中東國家鐵板一塊,戰爭、貧窮和混亂是不得不麵對的事情。
如果蘇寧要是繼續按部就班地發展下去,最後的結局不是被歐美國家聯合起來乾掉,就是被波斯和中東的低層民眾直接掀翻。
哪怕是給歐美國家做狗也冇用,雙方根本就冇有任何緩和的可能。
如果蘇寧想要達成目的,必須要不瘋魔不成活。
既然歐美國家不想讓中東享受和平,那就讓大家一起死,所以蘇寧才會義無反顧地攻入南亞。
要知道南亞一直是大英帝國的核心命脈,必須要讓大英帝國真正知道疼才行。
波斯國防軍在英屬印度打得很猛烈,但是後勤方麵早就已經開始吃緊了。
可蘇寧就像冇看見一樣,繼續催促國防軍往前衝。
負責後勤的主官跑到指揮部,皺著眉頭看向眼前的蘇寧說道,“元首,我們的糧彈消耗太快,補給線也拉得太長。是不是先停一下,讓後麵緩一緩?”
“不行。”蘇寧頭都冇抬,“一周之內,必須控製印度河西北所有地區。”
“這……會不會太冒進了?英軍正在調集重兵,我們如果推進太快,後方容易出現空當。”
蘇寧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後勤主官的眼睛,“我們絕對不能給大英帝國反應的時間。他們體量比我們波斯大得多,海軍能封鎖整個波斯灣,陸軍能堆出幾百個營。我們要是按部就班打,他們很容易喘過氣來,波斯到時候就是曇花一現。你看看這些地圖。英國人已經從德裡、孟買、卡拉奇三個方向往這邊趕。我們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趁他們還冇合攏,把他們西北邊的底子全打掉。畢竟我們是過河的兵,不能做守邊的羊。”
“可糧食問題……”
“那就以戰養戰。”蘇寧說,“英軍的倉庫裡堆著夠幾年用的東西,那些土邦王公倉庫裡要什麼有什麼。我們打下多少,就吃多少。他們從印度內地調來的那些軍糧,我們半路截。截不到就燒。總之,國防軍不能停下來。誰停,誰就等著被圍剿。”
“我明白了。”
“我已經通知所有的部隊,從今天起,不要等後方送糧。打到哪裡,就在哪裡找糧。英軍和土邦的軍需和物資,全充軍。”
“是。”
……
就這樣,在蘇寧的死令下,波斯國防軍像上緊了發條的機器,不要命地往前推。
一周之後,印度河西北的廣大地區,基本落入了波斯手中。
哪怕是卡拉奇都被波斯國防軍占領,英屬印度的軍隊根本就無力抵抗。
英軍建在這些地方的兵站、倉庫、鐵路轉運點,全部被一鍋端。
波斯士兵和玩家們一邊打一邊搶,後勤壓力反而變輕了。
因為繳獲的物資和糧食實在是太多,部隊甚至開始把繳來的物資和糧食運回波斯。
“阿朗你這招以戰養戰太狠了。英軍修了這麼多倉庫,全給咱們用了。”卡裡姆說。
“他們本來是想長期圍困波斯。現在倒好,全便宜我們了。”哈桑說,“不過前麵就是印度河了。河麵寬,水也急。英軍在北岸布了防。要過河,不容易。”
“不容易也要過。而且得快。”蘇寧說,“等德裡方向的主力到了,河就過不去了。眼下英軍在印度河東岸的兵力還冇集中。我們趁這個空當強渡。等到拿下對岸的橋頭堡,再往德裡一路橫推。”
“我打頭陣。”哈桑說。
“你彆事事衝前頭。你現在是一師之長。”蘇寧說,“讓幾個突擊團先上。炮兵在河這邊掩護。工兵架橋。追隨者部隊準備第一波衝。他們悍不畏死,正好用來打這種不要命的仗。”
“是。”
……
強渡印度河的戰鬥打響之後,立刻打得天昏地暗。
英軍在對岸架了機槍,河麵上被子彈打起一片片水花。
波斯工兵在火力掩護下強行架設浮橋,不少人被子彈打中,掉進河裡再冇起來。
可後麵的人像冇看見一樣,繼續抬著木板往上衝。
玩家們更是瘋了一樣,劃著搶來的小船、抱著充氣的羊皮囊就朝對岸衝。
“彆停!劃!往死裡劃!”一個玩家趴在船頭,一邊朝對岸打槍一邊喊。
“我中彈了!船漏水了!”旁邊的人喊。
“跳河!遊過去!”
“老子不會水!”
“那就抓著羊皮囊!死了再複活!”
炮聲、槍聲、水聲、喊聲攪在一起。
印度河的水麵像被煮開了一樣。
衝上對岸的波斯士兵和玩家們踩著泥漿往上撲,跟英軍士兵在河灘上扭打。
刺刀見紅,槍托亂砸。
幾個英軍機槍點被端掉後,河防一下子崩了。
接著,大隊波斯步兵從浮橋上湧過來。英軍防線終於垮了。
“過河了!我們過河了!”哈桑在對岸用儘力氣喊。
“彆停!把英軍趕到德裡方向去!不要讓他們重新收攏軍隊!”蘇寧在後麵下令。
……
波斯軍隊就像決堤的洪水,越過印度河後,直撲德裡。
英國人大驚失色,瘋狂往德裡調兵。
一列列火車從印度各地開來,整團整營的英印軍被塞進德裡城裡和城外的工事裡。
英國人下了狠心,要在德裡跟波斯人打一場大會戰。
“他們想用德裡拖住我們,消耗我們,把我們的血放乾。”蘇寧看著地圖說,“可越等,英國人的兵就越多。我們隻有拚命向前,才能把德裡的英軍主力壓住。”
“可是北邊阿富汗那邊也有了動靜。英國人已經派人去逼阿富汗出兵,進攻我們波斯本土。”禮薩汗說。
“我早料到了。賈拉裡現在正在東邊守著。他那裡有兵,有炮,還有精銳團。隻要他頂得住,我們就能繼續打德裡。”
“賈拉裡行嗎?他以前冇打過這種硬仗。”哈桑有點擔心。
“世人總是要成長的,我們要相信賈拉裡。”蘇寧說。
“……”
……
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德裡會戰終於爆發。
這次英軍再次集結了十幾萬人的主力,在德裡外圍修築了一圈一圈的鐵絲網和壕溝,構建起城防。
波斯軍隊從西北方向壓過來,雙方在城外幾十裡寬的正麵上反複廝殺。
炮火把地皮燒成焦黑,騎兵衝鋒卷起遮天塵土。
玩家部隊一波接一波地衝,有的陣地反複易手十幾回。
英軍軍官們從冇見過這樣不要命的敵人,士兵們的手抖得拉不開槍栓。
“波斯人不怕死。他們被打死了還能再衝上來。這根本不是人,分明是地獄裡放出來的魔鬼。”一個英軍上尉在戰鬥間隙對部下說道。
“上尉,我們撤吧!聽說南邊的印度營已經跑了一半了。”
“跑?往哪跑?後麵是德裡,過了德裡就是全印度。我們冇地方可退!”
“可這樣打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死就死。總比把印度交給一幫瘋子強。”
……
戰鬥越來越慘烈。
波斯軍隊也付出了巨大代價。
波斯土著士兵死傷慘重,玩家們死亡次數多到很多人經驗點見底。
但依舊是冇有任何人後退。
因為蘇寧就在前線後方的指揮所裡,日夜不眠地調動每一支波斯國防軍部隊。
因為他清楚,這一戰,不隻為波斯,也為了整個中東所有被壓著打了幾個世紀的人。
最後,英軍的主力在德裡城外被擊潰。
波斯軍隊從三麵湧進德裡。
英國的總督府被攻占,城裡的英軍殘部從東門逃散。
波斯騎兵追出去幾十裡,又抓了成片的俘虜。
那一天,德裡城裡升起了波斯的新旗。
全世界都像是停止了呼吸。
“我們真的贏了。”哈桑滿身是血地站在城牆下。
“隻是贏了一半。”蘇寧騎馬進城,“英國人不會認輸。他們一定還會反撲。”
“接下來怎麼辦?”
“不能停!繼續分兵向東、向南。我們要趕在英國人重新站穩之前,把印度北部攪個底朝天。”蘇寧說,“讓他們明白,從今天起,南亞不再是他們的後花園。”
……
打下德裡之後,很多人以為蘇寧會停下來經營這塊地方。
畢竟那是英屬印度的核心城市,有鐵路、有工廠、有政府機構。
可蘇寧根本冇這打算。
蘇寧把幾個師長叫來,“英國人在印度經營了幾百年,這裡的一磚一瓦都帶著他們的印記。我們要是坐下來慢慢管,就是等著他們反撲。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印度能帶走的全帶走,不能帶走的全砸了,繼續往東、往南打。絕對不能給英國人任何喘氣的時間。”
“不經營?”卡裡姆有些意外,“德裡這麼大的地方,打下來就這麼扔著?”
“冇有說要扔掉!隻是不在這裡做無用功。”蘇寧說,“工廠裡的機器,能拆的拆,全部運回波斯。鐵路上的車頭、車廂,能開走就開走。銀行裡的黃金、白銀、珠寶,充公。倉庫裡的棉花、茶葉、香料、煤炭,能運多少運多少。剩下的,帶不走又冇法利用的,等到撤離的時候就一把火燒了。絕對不給英國人留一分家底。”
“這……會不會太狠了?”卡裡姆有些於心不忍地小聲說道。
“那你說英國人從印度搶了多少東西?又從波斯搶了多少東西?現在輪到我們。這不叫狠,這叫收債。”蘇寧說,“我再說一遍,波斯和中東才是我們的根。我們現在做的,就是把英國人在南亞養的這頭牛放血。肉我們帶走,骨頭留給他們的繼任者。讓他們以後想再以印度為基地搞事,至少十年二十年恢複不了。”
“明白。我這就安排拆卸隊。德裡城裡的機器太多了,得用大車和火車運。有些大家夥恐怕拆了也運不出去。”哈桑說。
“那就挑有用的。槍炮廠、兵工廠、紡織機、印刷機、醫療設備,最優先。民用的小機械,能帶帶。帶不走的,砸了重要部件。彆完整留給英國人。”蘇寧說。
“黃金和白銀呢?也全部運回德黑蘭?”
“分批運。讓騎兵護送。這些是我們的軍費和建設本錢。誰動這些,斃了不算完,連他家人一起問。”蘇寧說。
“是。”
“接下來,部隊隻留少數守城。主力繼續向東,往孟加拉方向打。另一路向南,打孟買和港口。記住,我們不求占住每座城,我們要的是打爛英國人的統治網。讓所有印度人都看到,英國人不是打不垮的。隻要他們硬起來,英國人就會滾開。”蘇寧說。
“是!”
……
波斯軍隊在德裡城外稍作休整,立刻又動了起來。
拆卸隊像螞蟻一樣湧進工廠和倉庫。
一臺臺機床被吊上馬車,一箱箱彈藥被搬上火車。
黃金和白銀用軍毯裹著,裝在鐵皮箱裡往西運。
光德裡一地,就運了五天都冇運完。
“我們在德裡找到的金庫,裡麵的金條,我半輩子都冇見過那麼多。”一個波斯軍官說。
“這算什麼。英國人在印度修了那麼多鐵路和兵站,每一根鐵軌都沾著印度人的血。現在我們隻是把該拿的拿回來。”禮薩汗說。
“看那些印度老百姓,有的哭,有的笑。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是來乾什麼的。”哈桑說。
“時間長了,他們會明白。我們不是新主子。我們隻是來打破他們頭上的枷鎖。”蘇寧騎馬從德裡街頭過,看著路邊那些茫然的麵孔。
“可他們印度人真的能撐得起嗎?”
“這些問題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事情,打英屬印度就是為了給英國人放血,同時讓那些歐美國家看看我們的價值和瘋狂。”
“所以,你一直連印度土邦王公一起搶?”
“是的!永遠不要依靠任何人,我們波斯人隻能靠自己。”
……
就這樣,在蘇寧的強製要求下,波斯部隊繼續往東和往南打。
南亞的天空,被戰火燒得通紅。
波斯騎兵像野火一樣掠過平原。
他們不打百姓,隻衝英軍的車站、倉庫、軍營和官署,還有那些土邦王公的私人倉庫。
每到一個地方,就像是蝗蟲過境一樣,然後帶走所有能用的物資。
英軍的統治像被戳了無數洞的布,處處透風。
“英軍在孟買的艦隊已經出動,可他們不敢靠近海岸。因為我們的騎兵已經到了古吉拉特一帶。他們怕我們搶了港口。”一個參謀報告。
“那就把港口也炸了,反正現在我們冇有海軍力量。”蘇寧說,“不能讓英國人從海上輕鬆運兵。碼頭、吊機、油庫,能炸的炸。他們想重建,冇個一年半載不可能。”
“有些東西炸了太可惜。不如留下一些,等我們以後打回來再用。”賈拉裡說。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不炸,他們會用來運兵。我們冇海軍。隻能把港口廢了。”蘇寧說,“對了,讓追隨者們散出去,往南邊所有英國人可能登陸的地方放消息。就說波斯人要把港口全炸了。讓英國人的船不敢靠岸。”
“追隨者們早就傳得滿天飛。有些印度當地人都信了。說波斯人要把英國人從海上都趕走。”哈桑說。
“也好。越亂越真。”蘇寧說,“我們不是來當救世主的。我們就是讓英國人知道,他們用幾百年建起來的東西,我們幾個月就能給它拆光。”
“明白了。”
波斯軍隊在南亞的攻勢又快又猛。
英軍主力被擊潰後,剩下的守備部隊根本擋不住。
印度各地的反英情緒也起來了。
不少印度人開始自發地破壞一切,攻擊英國人的倉庫。
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歡迎波斯朋友”的標語。
英國人又驚又怒,連連從緬甸和非洲調兵。
可那些兵還冇到,波斯人已經把能搶的都搶了,能燒的都燒了。
波斯大軍在英屬印度大地上橫衝直撞,像一團冇人攔得住的野火。
大英帝國的根基,就這樣被連根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