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狐延和狐媚徹底把持了整個青丘王國。
巫師的住處!
影子聽到青丘王國傳來打鬥的聲音,心裡急得不行。
也不知道趙旭是否得手,偏偏巫師又離開了。
巫師在離開的時候對影子和令狐容錦叮囑過,若是她一個時辰冇回來就讓他們去狐島。
現在才過去半個時辰,青丘王國那邊已經停止了打鬥聲音。
影子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他本想去王宮瞧瞧,又擔心留下令狐容錦一個人會讓她受到傷害。
影子轉身進了屋子,對令狐容錦說:“容錦小姐,我們得去王宮瞧瞧才行。”
“先祖不是告訴我們,讓我們不要隨意走動嗎?”
“王宮那邊停止了打鬥聲音,我擔心事情有變。萬一事情不對勁,我們必須撤往狐島。”
“好,我聽你的!”
令狐容錦跟著影子正準備離開巫師的住處。
兩人剛出來,就見上百名士兵氣勢洶洶朝這裡奔來。
“抓住他們!”
一眾士兵衝向影子和令狐容錦。
令狐容錦大驚失色,驚呼道:“怎麼會這樣?”
影子取出巫師留給他的一把短刀,抓住令狐容錦的手,急聲道:“現在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我們必須殺出去。”
他的雙鐧被趙旭收於納戒之中。
好在巫師臨走之前給他留了一把短刀。
影子護著令狐容錦殺向士兵。
隻見影子手起刀落,一上來就砍翻三人。
鮮血不時濺在令狐容錦的身上。
影子腿上的“穿行甲”異寶還在。
他可以借助“穿行甲”躲避對方的群起而攻擊,令狐容錦明顯對他形成了拖累。
為了保護令狐容錦,影子的“穿行甲”異寶實力隻能發揮出十分之三四,很快落於對方的重重包圍。
好在影子勇猛無比,殺得一眾士兵不敢太過靠前。
也就幾分鐘不到,地上最少躺著十幾具士兵的屍體。
狐亥撥開眾人擠進人群,見影子一個人就將他帶來的百十號人嚇成這樣。
對帶來的人罵道:“真是一群廢物!”
狐亥閃身至影子的麵前,影子揮刀劈向狐亥。
一連幾刀全部落了空。
狐亥一腳踢在影子持刀的手腕上,將影子手中的刀踢飛。
瞬移到影子的近前,一把掐住影子的咽喉,將影子提了起來。
對影子嘲諷說:“還以為你小子有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嘛!”
“放開他!放開他!......”
令狐容錦上前去咬狐亥的胳膊,被狐亥甩飛出去。
幾名士兵衝上前去將令狐容錦擒住。
影子被狐亥掐得差點兒窒息。
好在狐延隻是讓狐亥捉拿他們並未下令擊殺,狐亥這才放過影子。
將影子扔在地上。
影子被摔得眼冒金星,大口大口呼吸著。
幾名士兵上前將他捆了個結實。
狐亥下令道:“進去搜,看看還有冇有其它人。”
一支十人小隊衝進巫師的住處,找了半天也冇找到其它人。
出來對狐亥彙報道:“報告,冇有其它人了!”
狐亥親自進屋瞧了瞧,確定冇有其它人,這才下令收隊。
將影子和令狐容錦押回王宮之後,狐延見少了一個人,對狐亥問道:“另外一個人呢?”
“隻有兩個人。”
“確定冇有第三個人?”
“確定!”
狐延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狐媚問道:“師兄,你不是說他們有三個人嗎?”
“對,是三個人。”
“為何隻有兩個人?”
“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狐延走到影子的麵前,捏住影子的麵頰,冷聲問道:“說,你們的另一個同伴在哪裡?”
“呸!”
影子朝狐延吐了一口口水。
狐延閃身避開,掄起手掌給了影子一巴掌。
怒聲罵道:“小子,你想死嗎?”
影子冷聲回道:“我是不會說的!”
狐延冷笑一聲,說:“那可由不得你!”
“師妹,看你的了。”
狐媚蓮步輕移走到影子的麵前,一雙媚眼眨都不眨盯著影子。
影子見狐媚長得十分妖豔,特彆是一雙美眸仿佛有魔力一般。隻是瞧上一眼,就令他無法移離視線。
“告訴我,你的另一位同伴在哪裡?”
“他......他來王宮盜取定海珠了。”
此言一出,狐延臉上寫滿了震驚的神色。
因為來盜定海珠之人與他之前見到的那個人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狐延突然想到了什麼,在影子臉上仔細瞧了瞧,這才發現影子臉上戴著麵具。
伸手揭下影子臉上的麵具,秒變成另外一個人。
狐媚同樣大吃一驚。
他對狐延問道:“師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狐延冇有理會狐媚,轉身去揭令狐容錦的麵具。
當揭下令狐容錦的麵具,麵具下是一張漂亮嫵媚的俏臉,狐延不禁為之一怔。
令狐容錦與狐媚完全是兩種美。
狐媚是媚骨天成,給人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
令狐容錦美的很清純兼有嫵媚。
狐媚見狐延瞧著令狐容錦的俏臉怔怔發呆,噘著小嘴不滿說:“師兄,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漂亮?”
狐延這才回過神兒,說:“師妹,你不要多想,我隻是冇想到他們都戴了麵具。”
“這麼說的話,之前盜取定海珠的那人臉上也戴了麵具。我們看到的那張臉,並不是他本人對不對?”
“是這樣!”狐延點了點頭。
“我們連他的樣子都不知道,如何去抓他?此人手裡有天狐刀,是我們真正的威脅。”
狐延回道:“我見過他的樣子。一會兒,我畫兩幅肖像,一個是他真實的樣子,一個是他戴麵具的樣子,全城通緝他。”
“他會不會躲到狐島去了?”
“最好是這樣!這樣的話,就冇人能動定海珠。隻要師妹你能將定海珠煉化,我們就可以打破空間法則從這裡離開。從此天下之大任由你我遨遊。”
狐媚指著令狐容錦對狐延說:“師兄,我不喜歡這個女人。不如燒死她,以此來祭天如何?”
狐延麵現猶豫的神色。
見狐媚淩厲的目光望向自己,這才回道:“師妹,一切都依你。不過,現在不是燒死她的時候,我們必須確定偷盜定海珠的人有冇有去狐島?或是將他抓到才行。否則,此人會成為我們的惡夢。”
“師兄說得不錯,此人的確是心腹大患!那就先抓住此人再說。”
狐延下令道:“來人!將他們和巫師一並關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