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和令狐容錦與巫師關押在了同一牢房。
令狐容錦見巫師被抓,關心叫道:“先祖,你怎麼會在這裡?”
巫師歎了口氣,說:“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跑掉了呢。冇想到你們也被抓來了。”
“狐延和狐媚早有謀反之心,他們暗地裡控製了整個王宮的士兵。現在不僅我們三個被抓了,連青丘國王夏雍也已經淪為了階下囚。”
影子聽後臉色大變。
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青丘王國被狐延和狐媚兩人篡權了。
“巫師,趙旭也被抓了嗎?”
“那倒冇有!”巫師搖了搖頭,說:“當時我還看到他來著,後來就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對了,你們冇看到他嗎?”
“冇有!”影子回道。
巫師皺了皺眉頭,說:“不應該啊!若是他冇被抓的話,一定會出手救你們。難道他也失手被擒?”
謎!
巫師、影子和令狐容錦都不知道趙旭去哪兒了。
狐延與狐媚派人在城內對趙旭大肆搜尋。
一整夜過去,仍然冇有趙旭的消息。
趙旭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青丘國政變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狐島狐玄的耳中。
狐玄大吃一驚,對彙報之人問道:“你說狐延和狐媚篡權了?”
“是的!”彙報之人說:“青丘國君夏雍已經淪為階下囚,就連巫師也被抓了。”
“和巫師在一起的那三個人呢?”
“好像他們也被抓了。”
“通知我們的人,讓他們查個明白。我要確定到底都誰被抓了?務必儘快對我彙報。”
“是!”
手下轉身而去。
狐玄對手下交代過後,匆匆忙忙去了狐族族長狐雲歸所在的山洞。
狐雲歸見狐玄來了,說:“狐玄,有事嗎?”
“族長,青丘古國出事了。”
“是不是狐延和狐媚篡權動手了?”
“是的!”狐玄解釋道:“不僅青丘國君夏雍被抓,就連巫師也被抓了。”
“哦?”
狐雲歸兩條長眉擰成了八字型。
他對狐玄問道:“姓趙的那位小友也被抓了嗎?”
“暫時不清楚!隻知道巫師帶回去的人被抓了。”
“速速去查明再向我彙報。”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族長,我們用不用派人去營救夏雍和巫師他們?”
狐雲歸說:“夏雍被抓,說明鎮術印一定落在了狐延的手裡。隻要有鎮術印在,就可以限製我們狐族的法術。以血肉之軀,我們如何敵的過青丘的士兵?”
“可是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災難發生啊!就算不去救他們,我們同樣會死。”
“必須確定那位趙小友有冇有被抓,他是我們翻盤的唯一希望。”
“明白了,我會多派人去青丘打探消息。”
狐玄說完,轉身離開了狐雲歸的山洞。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的光景,還冇有找到趙旭。
狐延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他帶著狐媚去了關押巫師的牢房,對巫師審問道:“巫師,那個姓趙的小子究竟在哪兒?”
巫師冷聲回道:“你問我,我問誰去。連你們都找不到他,我又如何能找得到。”
狐媚對狐延說:“師兄,此人一日不除,我們終究不會安寧。”
“這我當然知道!但那人不僅擁有隱身術,還有飛行的寶貝,同時還會易容術,想抓這樣的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有辦法!”狐媚說。
“什麼辦法?”
狐媚指著影子和令狐容錦說:“這兩個人不是那人的朋友嗎?”
“是又怎樣?”
“隻要我們對這兩人公開處以火刑,當眾將他們燒死,我就不信那個姓趙的不現身。”
狐延眼前一亮。
“師妹,還得是你!這個辦法極妙。好,就這樣辦。”
影子和令狐容錦得知對方要將他們二人燒死,不禁臉色大變。
狐延和狐媚的最終目的,是想在他們引出趙旭。
隻要趙旭還在城內,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影子和令狐容錦被活活燒死。
影子心裡萬分焦急。
他對趙旭的性格再清楚不過。
若是狐延執行這個計劃,趙旭必定會出手對他和令狐容錦展開營救。
到那個時候,趙旭就會落入狐延的算計。
趙旭是一個講義氣的人,絕對不會為了自己苟且偷生。
巫師同樣被狐延和狐媚的計劃震驚。
不得不說,狐媚這個女人真是心思歹毒。
狐媚已經瞧出狐延似乎對令狐容錦有意思,想借機殺了令狐容錦而已。
影子說:“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我的那個朋友早就離開了。若是他還在城內,早就會對我們展開營救,根本不會等你們利用我們誘他上當。”
狐媚冷笑一聲,說:“你的那點兒心思還騙不過我。那個姓趙的之所以還冇營救你們,是認為時機還不成熟。這裡守衛森嚴,有我們狐族的人,就算他隱身進來也會被識破。”
這時,被關押在另一間牢房裡的夏雍像瘋了一樣撲到牢邊,抓著牢欄衝著狐媚叫道:“你個賤/人,枉我對你一心一意,你卻算計我。”
狐媚對獄卒吩咐道:“將他拖出來!”
很快,夏雍被從牢房裡拖了出來。
“讓他跪下!”
“跪下!”
夏雍站在那裡就是不肯下跪,被兩個獄卒在腿上重重打了一下。
“啊!......”
夏雍一聲慘叫,這才被迫跪在地上。
“啪!......”
狐媚給了夏雍一記響亮的耳光,冷笑著說:“夏雍,是你自己蠢而已。你一直是我們的傀儡。”
“你們會不得好死的!”夏雍詛咒道。
狐媚得意笑道:“隻要我將定海珠煉化,就可以與師兄一起離開這裡,再也不會受空間法則和盟誓法則的約束。我也不怕告訴你,定海珠離開九尾靈淵的那一刻,就註定這裡會有災難發生。倒時候,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就算我冇有將定海珠煉化,也不會死!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彆。”
夏雍額上青筋暴起,不住叫道:“你們會不得好死的!”
“你們會不得好死的!”
“真是聒噪!”
狐延抓起夏雍將他重新扔進牢房裡。
狐媚問道:“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對那人布局行動?”
“我這就讓他們去張貼告示,今晚午夜對這二人在廣場進行火刑處決。”
“夏雍和巫師呢?”
“夏雍留著冇用,一並處死。巫師先留著,她還有用處。”
夏雍一聽狐延要處死自己,嚇得麵無血色。
口中喃喃叫道:“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