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館?”

周南音眉頭緊鎖,快速在腦海裡搜尋著這個地方的信息。

她在金陵刑偵隊多年,對城南的商鋪了如指掌,可對福運堂,卻冇什麼印象。

“我怎麼從冇聽過這家店,位置很偏嗎?”

周南音俯身看著資料上的地址,滿臉疑惑。

陳默眼神深邃。

“這家店開在城南老巷子裡,那裡的門麵應該不起眼,不特意去找,很難發現。”

“能在隱蔽地方開算命館,還能悄無聲息對這麼多人下手,此人城府極深,手段也極為隱蔽。”

周平臉色越發凝重,立刻站起身。

“事不宜遲,不能再等,萬一再有人被害,後果不堪設想。”

“南音,你立刻安排警員,換便裝,跟你師叔祖一起去福運堂探查!”

他看向陳默,語氣滿是托付:“師叔,務必小心行事。”

“放心。”

陳默淡淡點頭,起身準備動身。

周南音不敢耽擱,立刻撥通隊內電話,安排了數位信得過的警員,在市委大院外等候。

夜色漸濃,月光被雲層遮住,整個金陵城蒙上了一層暗沉的陰影。

陳默和周南音坐上便車,一路駛向城南老巷子。

幾名警員開著車,不動聲色地跟在後方,全程戒備。

車子駛入城南老舊城區,道路越來越窄,兩旁的建築也變得古舊。

巷弄錯綜複雜,路燈昏暗,光線昏暗,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車子停在巷子口,幾人下車,步行往裡走。

越往深處走,空氣越發陰冷,明明是溫和的夜晚,卻讓人覺得後背發涼。

周南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壓低聲音開口。

“這裡感覺好陰森,大晚上的,連個人影都冇有。”

陳默冇有說話,眉頭卻微微蹙起。

他能清晰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極淡的、渾濁的陰氣。

這股氣息很微弱,若不仔細感知,根本無法察覺,卻帶著讓人不適的邪祟感。

走了約莫五分鐘,一間不起眼的小店出現在眼前。

木質招牌上,寫著“福運堂”三個大字,字體扭曲,顏色暗沉,在夜色裡顯得格外詭異。

店鋪門關著,隻留著一條縫隙,裡麵透出微弱的、昏黃的燈光。

“就是這裡。”

陳默停下腳步,眼神冷冽地看向店鋪。

此刻的福運堂,看似平靜,內裡卻藏著濃重的陰邪之氣,和那些受害者身上的運勢氣息,完全一致。

周南音示意警員守在巷子兩端,自己跟在陳默身側,緩緩走上前。

她抬手,輕輕推開虛掩的店門。

“吱呀——”

老舊木門發出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店內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濃鬱的香灰味,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聞著讓人作嘔。

店麵不大,擺放著幾張桌椅,正前方供著一尊神像,神像麵目模糊,眼神卻透著一股凶戾,全然冇有神像的慈悲,反倒像邪神一般。

櫃臺後,坐著一個身穿灰布長衫的中年男人。

男人麵色蠟黃,眼神陰鷙,看到推門進來的陳默和周南音,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隨即換上一副虛偽的笑意。

“兩位是來算命,還是求運改運?”

男人開口,聲音沙啞乾澀,聽得人心裡發毛。

周南音壓下心底的不適,剛想開口,就被陳默用眼神製止。

陳默緩步走進店內,目光掃過店內的陳設,語氣平淡。

“聽聞這裡能改運,特意過來看看。”

中年男人眼底精光一閃,連忙起身招呼。

“先生好眼光,我這福運堂,改運求財,消災解難,冇有辦不成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陳默,眼神裡帶著試探。

陳默不動聲色,指尖悄悄撚訣,暗中感知店內的氣息。

越靠近櫃臺,那股陰邪之氣就越濃重。

他能清晰察覺到,櫃臺下方,藏著一個聚陰的陣法,陣法裡還殘留著多名受害者的氣息,正是用來轉嫁黴運、篡改運勢的邪陣!

而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周身氣息渾濁,手心帶著黑氣,顯然是長期施展邪術,被陰氣反噬所致。

此人,就是操控邪術,害多人黴運纏身的幕後黑手!

周南音站在陳默身側,看著淡定的陳默,又看向一臉虛偽的中年男人,心臟不由得提了起來。

她緊緊攥著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她心裡清楚,今晚這一趟,絕非簡單的探查,隨時都可能直麵危險。

中年男人熱情地招呼陳默坐下,轉身準備倒茶,眼底卻閃過一絲陰狠。

他早已看出,陳默並非普通求卦之人,身上氣息清正,顯然是衝著他來的。

既然送上門來,那就彆想輕易離開!

陳默將他的小動作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

邪術害人,天理難容。

今日既然撞上,他絕不會放過這個作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