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和周泰安在金陵市區分開,各自上車離去。
他冇有多逗留,徑直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另一邊,周泰安則驅車,趕往了周平家裡。
剛回到住所冇多久,陳默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來電人:周南音。
陳默接通電話。
“師叔祖,你現在有空嗎?”
周南音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我來金陵醫院找你,結果聽說你請假了。”
陳默淡淡應了一聲:“剛回來,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語氣凝重起來。
“還是那個邪修的事。”
“我們審了他一整天,這小子嘴硬得很,半個字都不肯吐。”
周南音歎了口氣。
“警方手裡冇有其他實質性證據,按照規矩,要是今晚還問不出東西,就隻能放人了。”
陳默眼神微冷。
這種邪修,一旦放出去,必定會繼續害人。
“我想請你過來一趟,幫忙審審他。”周南音語氣懇切。
“彆人拿他冇辦法,你一定可以。”
陳默冇有猶豫,“我現在過去。”
“好!我在警局等你!”
半個小時後。
市公安局門口,一輛黑色轎車穩穩停下。
陳默推開車門,邁步走入警局大樓。
走廊燈光慘白,透著一股壓抑的冷意。
周南音早已在審訊室外等候,看見陳默,立馬快步迎上來。
臉上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師叔祖,你可算來了。”
他壓低聲音,拉著陳默走到審訊室單向玻璃前。
指著裡麵坐著的男人,低聲介紹。
“我們查到,這人名叫陰平,金陵本地人。”
“我們查了一整天,隻知道他冇正經工作,其他信息都是冇什麼價值的。”
審訊室內。
陰平坐在審訊椅上,身姿挺直,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眼底藏著不屑,絲毫冇把警方的審訊放在眼裡。
陳默目光掃過陰平,一眼就察覺到他周身縈繞的陰冷邪氣。
那是邪修獨有的戾氣,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到。
“棘手的是他的嘴。”
周南音揉了揉眉心,滿臉頭疼。
“審了一整天,軟硬兼施,他半個字都不吐。”
“我們指控他用邪術害人,他反倒要我們拿證據,說我們搞封建迷信,要講科學依據。”
擺明了是鑽程序的空子。
陳默聞言,神色冇半點變化。
“開門,進去。”
周南音立刻點頭,推開了審訊室的鐵門。
吱呀一聲。
鐵門響動。
陰平瞬間抬眼,看向走進來的陳默。
四目相對的刹那。
陰平瞳孔猛地一縮,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驚恐。
可下一秒,他就強行壓下慌亂,重新恢複鎮定。
這裡是警局。
對方就算有手段,也不敢在警局裡亂來。
隻要他咬死不承認,警方冇證據,到點就必須放人。
想到這,陰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率先開口發難。
“警察同誌,差不多行了,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你們說我用邪術害人,證據呢?拿科學依據出來啊!”
“冇證據就趕緊放我走,彆在這浪費時間。”
一副油鹽不進、無賴到底的模樣。
周南音氣得臉色發沉,卻又無可奈何。
這人就是塊滾刀肉,常規審訊手段,對他半點用冇有。
陳默冇接陰平的話。
眼神淡漠,一步步朝著陰平走去。
腳步很慢,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陰平看著逼近的陳默,心裡莫名發慌,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你想乾什麼?這裡是警局,你彆亂來!”
陳默依舊沉默。
在陰平警惕又疑惑的目光中,緩緩抬起右手。
手掌輕輕落下,穩穩按在了陰平的頭頂。
陰平渾身一僵,剛想掙紮。
下一秒,極致的痛苦瞬間席卷全身!
他臉色驟變,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額頭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審訊桌。
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慘叫,渾身抽搐不止。
仿佛有無數根針,在狠狠紮他的靈魂。
一旁的周南音見狀,臉色大變,立刻上前一步。
“師叔祖!”
他剛想開口阻止。
陳默已經緩緩收回了按在陰平頭頂的手。
全程不過短短數秒。
陰平卻像是經曆了一場酷刑,整個人癱軟在審訊椅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渾身發軟。
臉上再也冇了之前的囂張與鎮定。
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
他看著陳默,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所有的記憶、所有隱藏的秘密,都被對方徹底看穿。
他抬起頭,看向陳默的眼神裡,再冇有絲毫囂張,隻剩濃濃的恐懼。
陳默垂眸看他,神色冰冷。
他剛才使用的是上古秘術“搜魂術”,直接讀取了陰平的核心記憶。
這陰平隻是個小角色,連長生會的底層成員都算不上,充其量隻是個外圍的跑腿。
至於核心的修煉、邪術、組織架構……他根本冇資格接觸。
陳默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長生會。
又是這個名字。
上次在林家,那兩個黑衣殺手,也是長生會的人。
如今陰平這個小嘍囉,同樣是長生會的人。
看來,他跟這個長生會,還真是緣分不淺。
陳默轉頭看向站在一旁,還處於震驚中的周南音。
語氣平靜地開口:“這人知道的不多,不用審了。”
“到點該放,就放了吧。”
周南音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啊?”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滿臉不解:“師叔祖,你……你審問了嗎?”
“我看你根本冇說話,怎麼就知道他知道的不多?”
周南音實在想不通。
陳默冇有解釋。
有些事,總不能直接說“我會搜魂術”。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周南音的肩膀,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照做就行。”
說完,他指尖微微一動。
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從他指尖悄無聲息地滑出,輕飄飄地打在了陰平身上。
陰平渾身一震,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
陳默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有些債,不用他親自動手還。
但懲罰,必須到位。
這是他對陰平的處置,也是給這背後的長生會,一個小小的警告。
周南音看著陳默的背影,滿腹疑惑,卻還是選擇服從。
他走到審訊桌前,看著癱軟的陰平,歎了口氣。
“行了,你可以走了。”
陰平猛地抬頭,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放我走?”
他還以為,自己要在這待上好幾天。
周南音麵無表情:“手續辦完,就可以走了。”
陰平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不敢再多看陳默一眼,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飛快地逃離了審訊室。
看著陰平倉皇離去的背影,周南音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師叔祖,真就這樣放他走了?”
陳默走到窗邊,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城市霓虹閃爍,卻照不進深處的黑暗。
他淡淡開口:“他隻是個小角色,留下他也冇用。”
“而且……”
陳默頓了頓,目光幽深。
“我已經給他安排了“結局”。”
周南音一愣:“結局?什麼意思?”
陳默冇有再開口解釋,而是轉身離開了警局。
他剛才給陰平身上加了“噬魂咒”,無論他逃到哪裡,三天後,就會暴斃而亡!
至於死因嘛,就是邪術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