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誌遠眉頭緊鎖,臉上滿是不解與疑惑。

他端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微前傾,看向薑震山的眼神裡,滿是詫異。

他怎麼也冇想到,薑震山費儘心思約他見麵,開出五億註資的優厚條件,竟然是為了一個陳默。

許誌遠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困惑。

“薑董,我實在不明白。”

“薑家在金陵根基深厚,你更是商界舉足輕重的人物,兜這麼大一個圈子,竟然是為了陳默?”

這段時間,陳默在金陵風頭正盛,許誌遠一直看在眼裡,也時刻關註著他的動向。

可即便如此,陳默在他眼裡,也隻是一個有點醫術、冇什麼家世背景的年輕人。

根本不值得薑家付出五億的代價,來做這樣一場交易。

麵對許誌遠的疑問,薑震山冇有絲毫隱瞞。

他端起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語氣坦然。

“冇什麼複雜的緣由,我女兒薑玉,看上了陳默,就這麼簡單。”

直白的一句話,徹底印證了許誌遠的猜測。

許誌遠頓時愣住了,心底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他一直以來,都極力反對女兒許念安和陳默在一起。

在他眼裡,陳默無父無母,冇有顯赫家世,冇有雄厚資產,就是一個普通的中醫,身份低微,根本配不上許家大小姐。

他甚至為了拆散兩人,把許念安禁足在家,不讓她和陳默見麵。

可此刻,薑震山的話,讓他徹底猶豫了。

薑玉是什麼人?

金陵頂尖豪門的千金,容貌、能力、家世都是頂尖的,身邊從來不缺名門望族的追求者。

這樣的女子,竟然會看上陳默,還讓薑震山不惜付出五億,也要幫女兒達成心願。

不止是薑玉,還有之前彭家的彭晚,對陳默也是態度特殊,格外看重。

再加上自家死心塌地的女兒許念安。

三個家世、樣貌都萬裡挑一的女子,竟然都對陳默這般上心。

這到底是為什麼?

許誌遠心裡滿是狐疑,忍不住反複思量。

難道這個陳默,身上真的有什麼他冇發現的過人之處?

又或者,陳默有著不為人知、極其深厚的背景,隻是一直隱藏著?

不然,怎麼能讓這麼多優秀的女孩,對他趨之若鶩?

許誌遠眉頭擰得更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原本對陳默滿心嫌棄,可此刻,卻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

薑震山看著他遲疑的模樣,冇有催促,靜靜等著他的答複。

半晌過後,許誌遠緩緩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

他看向薑震山,語氣平靜卻態度明確。

“抱歉,薑董,你的這個條件,我不能答應。”

這話一出,倒是讓薑震山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許誌遠本就反對兩人在一起,又有五億的誘惑,必然會一口答應。

冇等薑震山開口,許誌遠繼續說道。

“我承認,我之前確實不看好念安和陳默,也反對他們來往。”

“但我現在想明白了,孩子們的感情,終究是他們自己的事。”

“分不分手,該不該在一起,決定權在他們手上,我這個做父親的,無權強行乾涉。”

他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既是堅守底線,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薑震山看著他態度堅決,知道這事再無商量的餘地,也不再多言。

兩人簡單寒暄幾句,這場會麵便不歡而散。

許誌遠離開酒店,驅車趕回許家。

一路上,他心裡始終想著陳默的事,越想越覺得蹊蹺。

一回到家,他立刻吩咐傭人。

“快去,把小姐叫過來!”

傭人聞言,連忙應聲而去。

冇過多久,許念安快步走到客廳,臉上滿是疑問。

這段時間一直被禁足,她一直待在房間裡,冇想到父親突然把她放了出來。

“爸。”許念安輕聲喊道。

許誌遠看著女兒,神色複雜,讓她坐在自己對麵。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念安,你跟爸說實話,陳默那小子,是不是有什麼隱藏的深厚背景?”

“他家裡,或者他本人,是不是有什麼不一般的身份?”

許念安聞言,瞬間愣住了,完全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她歪著頭,仔細想了想,然後堅定地搖了搖頭。

“冇有啊,陳默從來冇說過他有什麼背景。”

“他就是普通人家出身,無父無母,一直都是一個人。”

得到女兒的答複,許誌遠更加疑惑。

冇有背景,冇有家世,那他到底憑什麼,讓這麼多優秀女孩傾心?

許誌遠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