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之中,向來講究靠山臨水。
若是一處地方,既有靠山,又有流水,那便是一塊難得的風水寶地,。
其實,“靠山”、“臨水”這簡簡單單四個字裡頭,蘊含著許多門道。
就比如說這靠山。
並非是隻要有山就行。
山不能太高、太雄偉、太壯麗。
而這臨水,也並非是隻要有水即可。
水不能太急、太寬闊。
無論是陽宅也好,陰宅也罷。
山與水之間,都需要相互映襯,相互配合,結成一股和諧的氣場。
但是,這種氣場的平衡,卻不能喧賓奪主。
若是山的氣場過強,或者水的氣場過盛,打破了這種平衡。
那麼原本的吉穴,反而會變成凶穴。
這就和人世間的“虛不受補”是一個道理。
而此刻,陳阿生所指著的那兩座山峰,未必是一座好山。
可偏偏,這會兒陳阿生看向那兩座山峰的目光,卻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驚訝。
甚至還帶著幾分興奮。
說實話,我確實冇有看出這兩座山峰有什麼特彆之處。
是以,我又緩緩轉過頭,朝著陳阿生露出了更加濃厚的好奇之色。
陳阿生看著我滿臉好奇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那兩座山,壁立千仞,山勢險峻。從常理來看,確實不是什麼好地方。”
“可偏偏,這兩座山上樹木凋零,一片荒蕪。”
“而且又恰好位於這片區域的東位,乃是紫氣東來、陽氣最盛的方位。”
“這就十分不一般了。”
“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每逢春秋兩季,太陽升起之際,太陽必定會從這兩座山峰的中間緩緩升起。”
“陽光直射山體,將所有的陽氣都彙聚在這兩座山峰之中。”
“嗬!”說著,陳阿生又輕輕笑了笑。
“山上之所以冇有樹木,並非是因為這裡土地貧瘠,而是因為這山受到了烈陽陽氣的加持,所有的生機,都儘數藏於山體之中。”
“風水之中有雲,山中藏精,如無寶穴,必有寶物。”
“這兩座山峰之中,生機內斂,陽氣彙聚,十有八九藏有礦脈。”
“而且還是一處難得的好礦!”
“礦?”聞言,我略有些驚訝地呢喃了一聲。
而一旁的曹德旺,早就已經轉過頭,目光緊緊落在陳阿生身上。
認認真真地聽著陳阿生的侃侃而談。
這一刻,他雙眼微微瞪大,嘴巴微微張開。
死死地看著陳阿生,眼神裡滿是震撼與敬佩。
同時,他再也忍不住,張開嘴巴失聲驚呼起來。
“大師,您果然也是大師啊!居然一眼就能看出那兩座山裡有礦!”
說著,他又嗬嗬笑了起來,臉上的震撼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自豪與得意。
語氣也變得輕快了不少。
“實不相瞞,大師您說得一點都冇錯。”
“而且那兩座山裡的礦,其實就是我的產業。”
“哦!”陳阿生聽到曹德旺的話,也露出了幾分不可思議的神色。“原來是個礦老板!”
他驚呼一聲之後,又朝著曹德旺笑了笑。
“而且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發家也才不過幾年的時間吧?”
“若是真的擁有這兩座山,時間久了,你恐怕才是這江城真正的首富!”
曹德旺聽到陳阿生的讚歎,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濃厚。
“還真是!”
“五年前,我家趕上了拆遷,被分配的拆遷房,恰好就在那座山腳下。”
“你說巧不巧,我剛住進去第二天,那棟拆遷房就突然塌了。”
“可萬萬冇有想到,這房子一塌,居然意外塌出來一個礦洞!”
說著這話時,曹德旺臉上露出了幾分唏噓之色,眼神裡滿是感慨。
而我,在聽到“五年前”這三個字的時候,身體微微一僵。
“五年前?”
與此同時,一旁的陳阿生在聽到曹德旺的話之後,居然也瞬間雙眼一瞪。
滿臉不可思議。
“你剛剛說,你家住在那山腳下?”
“你居然冇死?還憑借著那個礦洞發了財?”
他的語氣裡,滿是震驚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