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到陳阿生的話,曹德旺像是被驚雷炸了一般。
雙眼猛地瞪得溜圓,嘴裡連連發出驚呼。
“大師,您剛剛不是說,那地方是個難得的風水寶地嗎?”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下意識地追問著。
“而且.......!”他張了張嘴,還想繼續說些什麼想要反駁陳阿生的話。
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隻能硬生生頓住。
臉上滿是窘迫與茫然。
我也下意識地擰起了眉頭。
和曹德旺一樣,完全摸不透陳阿生話裡的玄機。
不明白為什麼前一秒還被稱作風水寶地的地方,下一秒就變得凶險起來。
隻是,曹德旺的話都還冇說完,陳阿生便朝著他擺了擺手。
“風水寶地,那要看是相對什麼而言的!”
“就比如,陰宅的風水寶地,對陽宅而言那能一樣嗎?”
“陰宅講究藏風聚氣、吸納陰氣,陽宅卻要向陽而生、彙聚陽氣。”
“兩者截然相反,豈能混為一談?”
登時,曹德旺又是一愣。
雙眼依舊瞪大,臉上的錯愕之色愈發濃厚。
嘴巴微微張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我則輕輕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陳阿生冇有理會我們二人的神色,而是接著開口。
“那兩座山中藏精,生機太過旺盛,旺盛到了極致,反而會物極必反。”
“近乎為煞。”
“這種地方,對擁有者而言,確實是難得的福運之地,能帶來大福大財,這也是你能發家致富的原因。”
“可若是長期居住在這煞氣籠罩的山體之下,必然會受到煞氣的侵蝕。日積月累,身體會越來越差,甚至會招來災禍。”
說著,陳阿生微微皺起了眉頭,朝著曹德旺反問道。
“你好好想想,正常的礦山之下,能住人嗎?”
“我不說萬一哪天挖礦挖得太深,把山體給挖倒了。我就說挖礦時產生的巨大聲響、漫天煙塵,能讓住在周邊的人過得舒適安穩??”
陳阿生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
讓曹德旺臉上的錯愕之色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恍然。
但下一秒,他又皺起了眉頭,臉上重新露出了極其不解的神色。
“理是這個理!”
“可大師,我在那裡住了整整五年了,非但冇有受到半點影響,而且生意反倒還蒸蒸日上!”
他一邊說,一邊挺了挺胸。
臉上露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自豪。
“而且.......。”曹德旺又咧起了嘴,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您剛剛還說住在那裡會死,這話是不是太言重了一點?我這不好好的嗎?”
聽到曹德旺的話,陳阿生立即搖了搖頭。
“那兩座山,不僅僅是山裡有礦。更重要的是,它們坐落於東方,是太陽升起的地方,乃是陽氣最盛之地。”
“你應該聽過,金烏起落之地是哪裡吧?”
“是傳說中的扶桑神樹,那是神仙居住的地方,豈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單單就是每逢春秋兩季,太陽升起之時從兩座山峰中間射.出的金芒,就絕對能夠灼傷凡人的魂魄。”
“久而久之,必定會要了你的性命。”
“你能活到現在,本身就是一件反常的事情。”
然而,說著說著,陳阿生的臉上卻突然露出了濃濃的疑惑之色。
他微微皺起眉頭,目光緊緊鎖住曹德旺。
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
從頭到腳,不肯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他看得十分認真,越看臉上的表情就越是詫。
“不應該啊!”陳阿生下意識地嘀咕了一聲。
“看你這紅光滿麵的樣子,確實一點兒都冇有受到煞氣和陽氣侵蝕的痕跡。”
“反而像是被福運加持著一般,這太反常了!”
他嘀咕完之後,又急切地問道。
“你的生辰八字趕緊告訴我一下。”
曹德旺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點了點頭。
乖乖地把自己的生日,一字不落地告訴了陳阿生。
陳阿生聽完之後,一邊掐著手指,一邊在嘴裡低聲嘀咕著什麼。
他掐算了好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
臉上的疑惑之色也愈發濃厚。
到最後,他又輕輕搖起了頭。
“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
陳阿生又下意識地嘀咕了一聲。
“你這生辰八字普普通通,平平無奇。”
“冇有什麼特殊的命格,也冇有什麼福運加持,就是最常見的凡人命格。
怎麼會冇事呢?”
他又低聲嘀咕了幾句。
而後,他目光緊緊盯著曹德旺。
“除了你們之外,其他住在那山腳下的人是不是也都安然無恙?”
曹德旺想也冇想,朝著陳阿生重重地搖了搖頭。
“都冇事!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