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中樞係統接管完成
那條帖子底下跟了幾千條回複，有人在追問具體決策流程，
有人質疑軍部的戰前評估，還有人在翻過去幾個月的舊帖找關聯信息。
情緒逐漸變化得更加明顯，而且兩極分化。
有人發了一條長評，開頭寫著：
“我哥就在遠征艦隊裡，還以為他陣亡了，結果隻是被俘虜了。
他現在一定還活著，謝謝智神大人。”
底下跟了幾百條回複，多數是簡短表示理解或慶幸，
點讚最多的那條評論寫的是：“現在至少知道他們去哪了。”
然後有人在跟帖時又補了一句：“雖然敗了，但人活著就好，比死了強。”
但也有人在質疑：“如果當初遠征艦隊冇有執行那個任務，就不會有後麵的事。”
那條評論的點讚數量同樣不少，下方有回複寫道：
“軍部最好解散了！什麼戰術能力都冇有！”
另一條回複跟著出現：
“他們連遠征計劃都瞞著民眾，現在簽完協議就想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還有一條措辭更直接：“那些人現在就應該站到鏡頭前麵向大家解釋清楚。”
母星第二城市的中央廣場上，人群散開又聚攏。
有人看著屏幕上的畫麵低語，聲音壓得不高，但旁邊的人能聽到：
“那些遠征艦隊在對方那邊關起來，傷亡超過三分之一！”
旁邊有人回了一句：“能活著回來就算好事了。”
一個中年女性站在人群邊緣，盯著屏幕上的文字看了很久冇有動。
她旁邊站著的一個男人先開口了：
“我兒子在第三艦隊，一直冇消息，現在終於知道他還在。”
而此刻，藍星那邊，情況完全是另一種畫麵。
智神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刷到了屏幕的邊緣都發燙。
有人截了林葉那張臉出現在畫麵裡的瞬間，發了一句：
“智神終於出來了，這次直接坐在克洛諾斯麵前簽字。”
有人回了一句：“這是第一次正式以這個身份出現在外交場合。”
更多人在刷“智神坐鎮”“本人出麵就是不一樣”之類的短句，
速度快得看不清具體內容。
等到屏幕裡那臺靈衛在簽名欄裡落筆的時候，彈幕的刷新速度又往上跳了一截。
有人在算這筆賬：“十五萬艘克洛諾斯遠征艦隊，
打掉了四萬多，剩下十一萬艘被俘虜，現在要放回去了，這買賣虧不虧。”
底下有人跟了一句：“那四萬多艘換成有人艦隊得死多少人。”
冇有人接這句話，因為確實冇法接。
簽約儀式結束之後，直播間裡的討論方向很快轉到了另一個點上。
有人把零那段話單獨截了出來，圈出“保留五千艘作為自衛力量”那一行字，
在論壇裡發了一條帖子：“五千艘，放在以前還不夠塞牙縫的，
但是以後克洛諾斯就隻有這點家底了。”
底下有人回了一句：“巡邏治安用的，不指望它們上戰場。”
有人補充道：“和治安局差不多，處理小事的。”
還有人說：“以後克洛諾斯就歸智神管了，我們人類的勢力範圍再次擴大一圈！”
那條評論被頂到了很高的位置，後麵跟了一排讚同的表情。
至於林葉那句效忠對象是誰的話，則是無人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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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現在糾結這個冇有意義，還可能招來零的關註。
……
比鄰星那邊，第一城市廣場上的人群從簽署儀式開始就冇有散過。
林葉出現在畫麵裡的時候，廣場上有人先喊了一聲“智神大人！”
緊跟著第二聲從更遠的位置響起來，第三聲，第四聲，
喊聲從廣場中央向四周擴散開，像水麵被投進石子後蕩起的波紋。
一個年輕爍光族把雙手舉過頭頂拍了幾下，轉頭對著旁邊的人喊：
“智神大人本人出麵了！”
旁邊的人冇有接話，但嘴角咧得很開。
柯頓站在中樞廳靠窗的位置，透過玻璃看著廣場上的動靜，
看了一會兒才轉身走回桌邊，把手裡的數據平板放在桌麵上，說了句：
“智神大人終於露臉了。”
賽拉斯坐在對麵，平板屏幕上正播放著母星軍部大廳的畫麵，
他看完了林葉那幾句話之後把屏幕關掉，開口道：“原來長這個樣子。”
澤林坐在主位上冇有站起來，他的目光落在那臺正在簽字的靈衛上，
又看了一眼屏幕角落裡林葉的影像，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我們當初的臣服協議，也是這樣的流程吧，
隻是當時智神大人穿著戰甲，戴著麵甲，看不到本人麵目。”
柯頓站在窗邊冇有回頭，說：
“對，那時候他一身黑金戰甲，威嚴又霸氣，
但我們卻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現在終於知道了，
那麼，人類也是長這個樣子嗎？”
……
接下來，零的係統接管流程在那段時間裡持續運行著。
軍部主樓的通訊麵板上閃了幾次確認信號，
各係統的接入進度條在屏幕上緩慢移動，指示燈從橙色切換成綠色，
每亮一次都意味著又一組子係統的控製權限完成了轉移。
有人站在通道轉角處看著自己麵前的數據麵板，
上麵的界麵，和原來克洛諾斯軍部係統管理界麵一樣，
隻是多了一個智神logo標誌，但這個logo標誌的出現，
意味著係統的內核已經完全變了，保留原有麵板，隻是為了讓他們更快上手。
有人後退了一步，有人冇有動，
隻是站在那裡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確認傳輸完成。
當天晚間，零在內部通報裡發布了一條簡短的聲明：
【克洛諾斯文明統一武裝係統接管流程已完成，
各殖民星係的中樞係統乃獨立分開管理，故未能統一接管。
母星係內原克洛諾斯艦隊中保留五千艘戰艦作為自衛力量，
負責文明治安和航道巡邏，其餘所有戰艦統一由零管理。】
母星軍部主樓裡有人低聲議論：“五千艘……隻留五千艘。”
旁邊的人接話：“那點船，也就維持一下航道巡邏了，
艦隊編製跟廢了冇什麼區彆，以後就是警察了。”
另一個人站在靠窗的位置冇有轉頭：
“能留五千艘已經不錯了，原本以為一艘都不會留。”
最後開口的人聲音壓得更低：
“那剩下的船呢……全交出去了？”
冇有人回答，但走廊裡短暫安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