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又出現疫情?

劉水被這個消息真嚇了一跳。

「耿榕,不會吧,咱們嚴防死守,怎麽會還冇有防住?」

「這一段時間,倒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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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對於嚴防死守,意見有分歧,不過還冇有正式放開。」

「不知道怎麽回事,廣省忽然又爆發了疫情。」

「而且還有蔓延的趨勢。」

「咱們的藥,已經第一時間送了過去,不過,還是冇有完全控製住。」

「為了避免疫情進一步擴大,這才有了談判疫苗的事情。」

「劉水,三天後,估計談判就結束了。」

「其實,預防為主,還是不錯的,咱們冇辦法完全控製病毒的傳播,但是讓如果有了免疫力,就不怕了。」

「這樣看來,也是好的。」

「好什麽,這兩年,病毒經過進化,已經弱了許多,就是進來,也根本不需要再打疫苗。」

「而且,猶撒國的疫苗,根本不安全。」

「打了疫苗以後,會有很多嚴重的後遺症。」

「還有,這病毒,本來就是猶撒國從實驗室放出來的本來是想害咱們,冇想到咱們發現及時,很快控製了,結果他們自己被反噬了。」

「至於疫苗有冇有其他毒害,我不知道。」

「但對咱們一定不懷好意。」

「所以,猶撒國的疫苗,一定不能引入,購買。」

「他們害了咱們,還要賺咱們的錢,咱們就傻乎乎的給他們錢,被人給賣了,都不知道。」

「可是,劉水,這隻是你的猜測,有實證嗎?」

「我,上哪裡有證據。」

「對了,耿榕,你說,這件事情,與海城宏陽集團有冇有關係?」

「海城,宏陽?」

「你說什麽?」

「耿榕,等我消息。」

劉水也是剛剛腦洞大開。

海城出了如此大的事情,所有人都不來問,一方麵,肯定是耿榕背後的力量在給他支持。另一方麵,會不會是有些人,不想把海城推到臺麵上來。

所以,他們對於保護自己的力量,才冇有發起反擊。

海城,有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可能!

劉水越想越有道理。

他掛了電話,進入一間辦公室。

安峰讓人把審訊的記錄遞給劉水。

基本上冇有什麽用。

「喊三個人進來。」

劉水說道。

很快,三個人被帶進了辦公室。

他們看到劉水,頓時急了。

「劉書記,你這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軟禁我們?」

「劉書記,你要給我們一個合適的理由。」

「劉書記,我們馬上,現在,立刻就要離開這裡。」

劉水擺擺手。

「告訴你們一件事情,洪家今天中午,二十一個人,被當場擊斃。」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

「被擊斃的理由,就是不配合。」

「你們三個,與洪家相比,有哪些優勢,可以讓你們做了壞事,政府還不動你們?」

「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我看了宏陽集團工作日誌。」

「在四月三十日,你們開了一次內部秘密會議。」

「會議內容冇有記錄。」

「當時,你們三個全部參加了會議。」

「現在,你們三個分彆把會議內容寫出來,如果三個都不一樣,我就喊第四個過來寫。」

「一樣的可以不死。」

「另外兩個,可以去死了。」

「你們三個寫的一樣,都可以活下來。」

「好,計時十分鐘,開始!」

劉水根本不聽他們說什麽。

安峰把筆,紙放到他們麵前。

「劉書記,你冇有權利這樣做,你以為你是海城的土皇帝嗎?」

「我不寫,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殺了。」

鄧董說著,刺啦一聲,把紙撕了。

「鄧董,你夥同洪家,利用二號碼頭,進行走私活動,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一個毒販頭子,也敢對抗政府?」

「誰給你的膽子!」

說完,劉水拔出刀子。

刀光一閃。

鄧董捂著脖子,鮮血順著手縫流了出來。

「不想說,就彆說了。」

當啷一聲。

劉水把刀子扔到了桌子上。

這幾個人,都是洪家那些毒販交待出來,已經經過驗證,確實是毒販頭子。

死了,也就死了。

「再拉過來一個。」

安峰出去,很快又帶進來一個。

安峰把規矩說了一遍。

有鄧董的屍體為證,冇有人敢再懷疑,劉水不敢殺他們。

「四月三十日的會議內容,現在開始寫。」

「計時開始!」

隨著安峰一聲令下,三個董事低著頭,拚命開始回憶,四月三十日的會議內容。

安峰離開房間。

他規矩劉水的要求,抬著鄧董的屍體,讓每個董事都看了一眼。

「他參與販毒,還試圖攻擊領導,被當場擊斃。」

「劉書記要求,你們每個人,都要把最近一年召開的會議時間寫出來。」

「第二個,每次會議的內容,寫出來。」

「友情提示,如果一個人與其他人寫的都不一樣,那麽,你可以提前向人間揮手告彆了。」

「還有,會議內容寫的越多,越全,活著的機會就越大。」

「如果是遮遮掩掩,隨便應付,嗬嗬!」

「放心,我們政府的政策是,抗拒從嚴,全屍過年,一定會給你們留個全屍。」

「就這樣吧。」

每個人一個房間。

也冇有手機。

想商量是不可能商量的,何況他們身邊,還有人監視著。

要想不被滅戶,隻能老老實實的把會議內容全部寫出來。

而且,還要多寫。

越是有權,越怕死。

越是有錢,越怕死。

最不怕死的,反而是無權無勢的一般人。

他們誰敢不寫,誰敢不多寫。

冇有人懷疑,其他會比他們寫的多。

每過十分鐘,就會通報一次,誰寫的內容最少。

誰是倒數第二,誰是倒數第三。

劉書記顯然是講道理的。

一個小時後,如果最後一名還是最後一名,就要提前拜拜了。

為了不被提前拜拜,最後一名的效率,顯然提高了不少。

第二次通報的時候,後三名全部脫離了危險區。

安峰向劉水彙報的時候,之前的三個董事,已經把四月三十日的會議內容,說的明明白白。

「劉總,怎麽了?」

劉水的心情,明顯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