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峰,這些混蛋,他們還真敢!」

劉水一拳頭,把桌子砸破了。

安峰知道,劉水是真的憤怒了。

上一次,如此生氣,還是意安醫院的事情。

唉,劉總這就是操心的命,受罪的命。

「劉總,怎麽了?」

他並不知道疫苗的事情。

「宏陽集團的人,與猶撒國勾結,把病毒又故意帶人國內,以方便他們疫苗進來。」

「等到疫情嚴重,他們可以成立檢測中心。」

「以檢測病毒的藉口,大發國難財。」

「你想,檢測病毒能夠賺錢,打疫苗也能賺錢,這病毒,就冇有好的時候。」

「就像是鼠患,治鼠患的人,絕對不會讓老鼠滅絕。」

「安峰,人心太壞了!」

「如果讓法律製裁他們,最後能不能製裁不說,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可是,如果讓我們去做,又好像不太合適。」

「你說,我們怎麽辦?」

劉水的拳頭又砸了一下桌子。

這一次,桌子冇事。

「劉總,無論你怎麽做,我都會在你身邊。」

「這些人,應該全部死!」

「不過,現在恐怕還要讓他們活著。」

「馬上派人,這幾個,送到省公安廳。。。不行,省公安廳不行,這些年,宏陽集團能夠肆意妄為,省公安廳一定有人護著。」

「要送到京城!」

「對,要送到京城,安峰!」

「劉總!」

「找人把他們送到京。。。」

劉水忽然停了下來。

「劉總,送到京城嗎?」

「不用了!」

劉水無力的坐了下去。

「能決定與猶撒國開展談判,京城冇有大人物支持,怎麽可能。」

「往哪裡送?」

「送給誰?」

劉水口中喃喃自語。

「劉總,耿總應該在京城,給她送過去?」

安峰問道。

「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給耿總,安峰,你認為合適嗎?」

安峰也不說話了。

「安峰,召集兄弟們。」

「劉總,讓警察抓捕吧,如果動用咱們的人,會給你帶來很大麻煩。」

「不行,抓了他們,不痛不癢的處理,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又冇事了。」

「不行,他們害了那麽多人,死了那麽多人,不可能讓他們還活著。」

「如果讓滅我中華民族的人還活著,咱們就不配為人。」

「這幾個點,這些人,三天之內,我不想再聽到他們還活著的消息。」

「把口供,證據拿實了。」

「一個也不能留!」

「是,劉總。」

安峰立刻走了。

晚上七點,徐妍接到了劉水的電話,聽完以後,她想辭職。

她當了十幾年的官,一步一步走到海城市市長,從來冇有感覺如此驚心動魄。

徐妍才知道,官員應該有一個強大的心臟,不然肯定會猝死。

劉書記竟然,又爆出了一個大雷。

轟得她內外俱焦。

這如果爆出去,整個國家都會摁不住。

走進省政府的時候,兩腿都是軟的。

她也冇敢親自向省長翟國偉彙報,而是把要彙報的內容,親自寫成書麵報告,當麵交給省長翟國偉。

翟國偉接過報告,沉著臉看了一遍。

作為一方大員,不說穩如泰山,也很少會把自己的情緒在外人麵前顯露出來。

但他這次,還是亂了手腳。

「徐妍同誌,你跟我一起去見周書記。」

說完,拿起電話。

「周書記還在辦公室嗎?」

「好,我馬上與徐妍同誌過去,有重要情況。」

徐妍更緊張了。

她感覺手一直抖。

不過看到省長翟國偉把把鋼筆不小心碰掉在地上,她感覺自己也冇有那麽不堪。

晚上九點,劉水接到省委書記周建親自打的電話。

「劉水同誌,你彙報的情況,有證據嗎?」

「周書記,已經開始抓捕了。」

「宏陽集團有五個主犯,畏罪自殺。」

「其他人在暴力抗法的時候,被擊斃了多人。」

「已經被抓捕的,有十三個。」

「其他人還在抓捕當中。」

「不過,我們海城市能夠抓捕的,也僅限這些人,省城的那幾個,還有京城涉及的人員,我們權限不夠。」

「下一步怎麽處理,我們聽從省委指示。」

「已經抓到人了?」

「立即審問,把證據落實好!」

「書記,已經落實了。」

「剛剛又獲得一條線索。」

「什麽線索?」

周建頭上的血管,簡直要爆了。

「周書記,我等兩天,再向您彙報吧。」

「怎麽,不相信我?」

周建的聲音變了。

被自己的下屬質疑,誰也忍不了。

「書記,這件事情,隻是有個線索,還冇有證據,我不能隨便亂說。」

「好,我等你消息。」

「不過,海城市的情況,比較特殊,你們在處理的時候,一定要把握度,不能讓海城亂起來。」

「發展經濟,不能鬆懈。」

「劉水同誌,你和徐妍同誌,任務非常艱巨。」

「無論如何,海城不能亂。」

海城作為廣省的第二大市,對全年的經濟發展目標的實現,至關重要。

一個省,如果經濟上不去,說什麽都是白搭。

周建不能不擔憂。

「書記,海城交通發達,技術力量雄厚,我們海城市委市政府,正在考慮引進高科技產業。」

「好,隻要有思路就好。」

「這次的事情,一定要控製好範圍,不能盲目的擴大化。」

「就是宏陽集團,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書記,宏陽集團,現在是海城市的國有資產,不會打死的。」

周建反而不知道怎麽說了。

僅僅一周,幾千億資產的宏陽集團,竟然從一個私企,變成了海城市國有企業。

而且,還冇有太激烈的反應,實在是出乎意料。

怎麽,現在的人已經那麽有錢了嗎?

幾千億的企業,說不要,就不要了?

劉柘,究竟用了什麽辦法!

周建好奇,不過還是忍住,冇有問下去。

劉柘來到廣省,他就從側麵得到消息,京城方麵的意思,讓劉柘在海城,折騰半年。

隻要不是太過分,由他去鬨。

周建一開始也冇有放在心上。

他心想,一個市委書記,也是一步一步從基層上來的,就是鬨,能鬨到什麽地步去。

冇想到,這才上任一周,海城就被折騰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