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對劉水,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從他掌握的情況看,劉水做的事情,絕對是違規違紀的。

洪笑天自願把宏陽集團的股份捐給海城市,除了鬼,誰都不會相信。

可他偏偏拿著合法手續。

雖然如此,周建也不看好劉水。

宏陽集團的股份,那一兩千億,可不是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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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拿,也要有命保住才行。

宏陽集團,背後站著的人,彆說劉水,就是他這個省委書記,也不敢得罪。

眼前一時爽,過後悔斷腸。

劉水不知道,宏陽集團事件,不是那麽好擺平。

周建本來挺擔心劉水的。

這個年輕人,有一股不可忽視的精神,他起了愛才之心。

準備在某些時候,替劉水分擔一下壓力。

冇想到,劉水接連放出兩個大瓜。

洪家人販毒。

宏陽集團勾結國外勢力,偷偷把病毒引入國內,與國外某醫藥集團勾結,不但要賣疫苗,還要賣檢測試劑。

如此一來,不管宏陽集團背後是誰支持,都不敢再對劉水說三道四。

也不敢再對他施加壓力。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等於幫了他的忙。

一個人,莽撞,有莽撞的好處。

他是省委書記,有自己的站隊。

京城冇有人支持,他也不太可能走到廣省省委書記的位上。

而他背後的大佬,恰恰與劉水的倚仗,關係還不錯,也算是有一點點的盟友性質。

所以,當劉水突然空降廣省,要擔任市委書記,他雖然心裡遺憾,也立刻就表示支持。

海城市,作為廣省第二大市,經濟發展非常強勁。

海城市委書記,被多方人看中。

周建本來想安排省委副秘書長到海城任市委書記,已經與組織部長,副書記交換過意見,省長翟國偉,也冇有反對。

他有絕對的人事權。

他事先提出來,肯定冇有人會反對。

誰知道,劉水突然空降過來。

誰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本身,能夠空降的,都不簡單。

要麽是官二代,從京城下來鍍金的。

要麽就是某位大佬身邊的人,自己的親信,要推他一把,扶他上位。

周建把不滿,壓到了心裡。

然後給自己的老領導打電話,這才得知,劉柘就是赫赫有名的衛平縣縣委書記劉水。

劉水曾經是梨花市常委。

後來因為某個事情,也算是準正廳級。

並且,他得到消息,劉水不久前,獲得了中央軍委一級表彰。

這個榮譽意味著什麽,周建更知道。

從某種角度說,劉水很可能,在軍隊還有掛職。

海城那麽亂,省委副秘書長郭樓到海城,不一定就合適。

劉水去海城,他也不用擔憂。

郭樓還是市委書記,不過換個地方而已。

他叮囑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徐妍已經走了。

翟國偉還坐在周建的辦公室。

冇有彆人,兩個人一人一支煙,辦公室內起了煙霧。

秘書進來,把空調調成換氣模式,然後又出去了。

他們是雙係統,不影響製冷。

「你看,我們的秘書,管我們已經管順手了。」

周建笑著說道。

「書記,宏陽集團的事情,已經向京城彙報。」

「接下來,上麵會不會派人下來?」

「劉水,我們應該怎麽辦?」

「讓他一直這麽鬨,對廣省的經濟發展,很不利。」

翟國偉是省長,他與周建都是強勢之人。

所以,這兩年工作上一直不是很協調。

在省常委會上,兩個人也多次鬥法,針鋒相對。

最近半年,周建站占上風的比較多一點。

特彆是周建,有人事權,這是個很致命的權力。

他就是再強勢,如果周建不讓步,他的提名,很難通過。

所以,他也不得不妥協。

翟國偉對劉水的空降海城,原以為可以看笑話,畢竟之前已經定好,由省委副秘書長郭樓到海城市任市委書記。

估計,好事者已經把消息傳給了郭樓。

聽說,十天前,郭樓還在酒店擺了酒席。

劉水空降,失望的是郭樓,打的是周建的臉。

誰知道,周健一句抱怨都冇有,表示堅決支持京城的決定,支持,愛護劉柘。

而且用極快的速度,讓郭樓去了另外一個市任市委書記。

翟國偉在家裡,關上門罵了娘。

因為擠掉的那個市委書記,本來是給他看好的一個人。

等於他這次人員調整,落了笑話。

他打起精神,要看劉水的笑話。

畢竟,省委書記,省長都不喜歡的人,怎麽可能會一帆風順。

誰知道,這才幾天,彆人還冇有上任,劉柘已經把海城的天捅破了。

而他已經在廣省三年了。

海城市發生如此惡劣的事情,他作為省長,責無旁貸。

鬱悶啊!

所以,他在接到徐妍的報告後,第一時間,就是來找周建。

他一個人,真的扛不住!

結果,糟心的事情,越來越多。

劉水查出來的黑幕越多,他就越不安穩。

「劉柘同誌應該也不是一個不知道輕重的人。」

「你彆擔心了。」

「事情出了,就已經出了,想掩飾已經不可能了,咱們隻能麵對。」

「估計,後天會有一個聯合調查組,先到省城,然後去海城。」

「到時候,我出麵接待。」

「你今天晚上就去海城,現場辦公。」

「劉柘,徐妍兩位同誌,這一次也挺難的,就彆責怪了。」

「我們兩個,替他們扛一下。」

周建又遞給翟國偉一支煙。

「書記,你。。。」

周建是準備替他說話了。

讓他到海城,可以讓調查組對他有點好印象,雖然不多,總比冇有好。

「咱們兩個搭班子也不短時間了,我是班長,出事了,當然要走到前麵。」

「咱們兩個,是戰友。」

翟國偉的心暖了一下。

「書記,是我小雞肚腸了。」

「哪裡話,劉柘同誌在海城做的事情,比咱們兩個幾年做的都好,這樣的年輕乾部,有能力,還有魄力,這些年,咱們見過嗎?」

「也許,他會是咱們兩個的副將呢。」

「副將?」

翟國偉可不相信,他感覺,劉柘是來害他的。

再有兩年,等他再進一步,宏陽集團再暴雷,才是最佳時機。

「你可彆不相信,咱們等著看吧。」

「你想想,那些禍國殃民,喪儘天良的罪犯被除,國家無論如何,也不會怪罪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