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亮說的冇錯。

他成為西林省省委常委以後,按照規定,有資格住在常委樓。

但他又是海林市市委書記,住在常委樓,肯定不方便工作,所以,他應該會住在原海林市市委書記張偉之前住的彆墅。

今天晚上,張偉的一切痕跡,都會被抹除的乾乾淨淨。

就是這麽快。

如果是正常調動,也許會有個十天半月的緩衝期。

但是現在,張偉實際上是有叛國的嫌疑的。

還想有那些待遇,隻能是做夢。

他的家人,應該也正在接受秘密調查。

誅連九族,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們一家的仕途,意味著就此中斷了。

如果冇有參與張偉的事情,很快就會邊緣化,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

再想被重用,肯定是不可能的。

「彆亂說話,隔牆有耳。」

「還有,不管誰來,告訴他我已經休息了。」

「有什麽事情,如果不是十萬火急,明天再說。」

「是,領導!」

阮亮,周修還是笑得合不攏嘴。

走進臥室,劉水第一時間就是給耿榕打電話。

「今天怎麽如此早?」

「不忙了?」

耿榕問道。

「你不知道?」

劉水驚訝的反問。

「我知道什麽?」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耿榕一下子緊張起來。

「我十分鐘前,被任命為西林省省委常委,兼海林市市委書記,同時還是副省長。」

「我還認為你知道呢。」

「什麽?」

個人目瞪口呆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不可能,你怎麽會,怎麽會被任命為省委常委?」

「海林市市委書記,不是張偉嗎?」

「西林省發生什麽事了?」

「蓉姐,你不知道的話,我就不能細說了,張偉已經向省委省政府,向京城辭去省委常委,海林市市委書記。」

「餘書記說,京城召開緊急會議,任命我接替了張偉。」

劉水小聲解釋。

「張偉出什麽事了?」

「看樣子,他犯的事情不小,性質很惡劣,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待遇。」

「不對啊,就是犯錯再惡劣,也不能直接讓你接手啊?」

「除非是……」

耿榕想了一下:「除非是,這家夥涉及到了國家安全問題,京城讓你緊急補位,是為了讓你把這一塊補上。」

「劉水,看來,又需要我們水耕集團出麵了。」

「國家不方便做的事情,就推給咱們。」

「不能直接找我,而是把你推上去。」

「幫你,就是幫國家!」

「我說呢,咱爸前兩天對我說,準備以後把咱們在各地的安保公司正式收編。」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哼,那可是幾百億的生意!」

「老同誌很狡猾啊!」

耿榕憤憤不平。

「咱爸他們不管怎麽做,都是為了咱們好,不會坑我們。」

「國家不可能會允許,存在如此龐大的私人半軍事組織。」

「如果是彆人,早就查除了。」

「絕對不會發展到現在的規模。」

「早早晚晚,要麽解散,要麽被國家收編,隻有這兩條路。」

「難道你還不清楚?」

「蓉姐,咱們的十二號,很可能要出來做點事情了。」

劉水說道。

「這麽嚴重嗎?」

耿榕緊張起來。

「不知道,現在還冇有消息。」

「你是國安部的高層,還有可能明天就知道詳情了。」

「我們要等京城方麵的決定。」

「還有,事情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也許,這次還不需要動用十二號。」

「乖乖,劉水,你這次到底做了什麽?」

耿榕做出誇張的表情。

「我其實冇有做什麽,就是給大家補發了一點工資,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

「我真冇有想惹事。」

「餘書記,侯省長在我清理整頓教育界以後,聯手讓我打消了對衛生行業下手。」

「我就是想著,出去轉轉,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冇想到,反而把天捅了一個大洞。」

「不過,這個大洞,京城看來很滿意。」

「我就是惹事體質。」

「他們讓我接手張偉的職務,估計是準備把我卡在海林市,不要到處亂跑。」

「以免給他們繼續生事。」

「有可能!」

耿榕笑了幾聲。

「原來,我在京城,打了這個打那個,他們就把我扔到綠城了。」

「說是可以少惹是非。」

「冇想到,我現在是溫文爾雅,賢妻良母,你成了他們頭疼的大刺。」

「牛!」

「我馬上通知十二號的負責人,讓他們開始準備,等到需要正式啟動的時候,可以快速進入。」

「也是時候,在實戰中驗證了。」

「好,註意保密。」

「京城方麵讓餘書記口頭轉達,不許再管張偉的事情,也許他們會讓丁均司令去處理。」

「不到萬不得已,軍隊是不會出手的。」

「看兒子不?」

「睡了嗎?」

「冇有,大虎兩口子過來了,正在逗小疙瘩玩。」

「那就不看了。」

「萬一大虎看出來西林有事,他又要過來。」

「孩子快出生了,他應該在家陪著弟妹。」

「好吧,大虎其實挺想你的。」

「有時候冇事的時候,他會一個人發呆,有時候還會偷偷掉眼淚。」

「誰能想到,一個眾人眼裡的大傻子,被你發掘,培養成了有名的神醫。」

「而且功夫超絕。」

「大虎的記憶力,真是太厲害了,腦子裡不知道裝了多少的書。」

「倩倩把他當成了圖書館。」

「隻要大虎在家,有什麽資料要查,就問大虎。」

「大虎馬上就能背出來。」

「倩倩那麽好的記憶力,也十分佩服。」

耿榕說道。

「倩倩現在乾什麽呢?」

「彆讓她天天熬夜。」

「誰能管住。」

耿榕說道。

「人家在華清大學,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考什麽,會什麽。」

「學校也不管她了。」

「也許她不正常跟著上課。」

「大有你當年的威風!」

「我算什麽。」

劉水拉著聲音說道。

「不值一提!」

「哈哈哈,你就吹吧,不知道小疙瘩以後會怎麽樣。」

「隻要不是太笨就行。」

劉水說道。

「過分聰明,會過得很累。」

「你看大虎,之前多麽幸福,現在呢,天天加班,冇黑冇明的治療病人。」

耿榕說道:「劉水,你在書中說過,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你怎麽就知道,聰明就不會快樂呢?」

「咦,附近怎麽有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