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耿榕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來到樓下,大虎已經堵在門口,讓劉姨他們躲到裡麵。

就像是有人能衝進來一樣。

「怎麽回事?」

「耿總,不知道,我們冇有接到通知。」

在京城開槍,特彆是在這個區域,肯定不是小事。

「我們去看看。」

說完,耿榕人已經到了門外。

來到大門口,一開門,外麵竟然有全副武裝的士兵。

「同誌,請回去,不要出來。」

士兵立馬說道。

「發生什麽事了?」

耿榕問道。

「需要幫忙嗎?我是國安部的,可以協助。」

「首長,不需要。」

「請您立即進去,關閉大門,註意自身安全!」

耿榕說道:「我們兩個會武功,輕功也不錯,如果需要幫忙,請聯係我們。」

「我叫耿榕。」

耿榕指著大虎說道。

「是,首長,我會向上麵報告的。」

耿榕說道:「走吧,咱們回去。」

關上大門。

劉姨關切的問道:「耿榕,外麵發生什麽事了?」

「劉姨,不知道,軍隊介入了,這一片好像采取戒嚴措施了。」

大虎說道:「嫂子,我們明天開始,住在這裡。」

耿榕知道,大虎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拒絕是冇有意義的。

「好,小疙瘩也喜歡你們。」

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

也不能亂打聽。

耿榕心情有點鬱悶,撥通劉水的電話。

小疙瘩看到劉水,高興得直跳,嘴裡咿咿呀呀,也不知道說什麽。

但父子情深,讓人嫉妒。

「外麵怎麽了?」

「不知道,軍隊已經介入了,暗地裡采取了戒嚴措施。」

「怎麽可能?」

「京城也會發生槍擊事件?」

「不知道,冇有人通知。」

「不管他,該知道的,肯定會讓咱們知道。」

「劉水,你也不用想了,休息吧。」

「給劉姨,弟妹,還有大虎打個招呼吧。」

劉水與眾人打了個招呼。

「大虎,以後你就住家裡吧,彆回去住了。」

劉水說道。

「小書記哥,我給嫂子說過了。」

大虎歡喜的說道。

「好,我不在家,你就辛苦一點。」

「還有,對弟妹要好,什麽時候都要想著。」

「小書記哥,我知道。」

「還有,說你很多次了,以後,彆喊小書記哥,直接喊哥。」

「你們也休息吧。」

「我這裡好像來客人了。」

來到客廳,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微笑著伸出手:「劉省長,我是於岩,海林市市長。」

劉水緊緊握住於岩的手:「於岩同誌,你好。」

「這麽晚了,還冇有休息!?」

「睡不著啊。」

於岩說著,摸了一下自己頭。

「剛剛接到省委組織部的通知,我哪裡還能睡得著。」

「劉省長,海林市的很多事情,千頭萬緒,張書記剛剛拿定主意,冇想到他竟然因為身體原因辭職了。」

「我不知道,接下來,工作應該開展。」

劉水問道:「於岩同誌,問題很嚴重嗎?」

「豈止是嚴重,而是非常惡劣。」

「整個經濟,已經麵臨著崩潰的邊緣。」

「這麽嚴重?」

「劉省長,這不是危言聳聽,是事實。」

「您看我這頭發,都是這半年掉的。」

「我一接到您出任海林市委,就感到,我這其餘的頭發,應該保住了。」

「我是一秒鐘也冇有耽擱馬上就過來了。」

「劉省長,您來海林,真是太及時了。」

劉水:「於岩同誌,說了半天,是讓我來收拾殘局的?」

於岩歎了口氣,冇有否認。

「劉省長,說句實話,海林現在,真的是個爛攤子。」

「彆看今年的經濟發展還是第一名,其實早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

「省委省政府,大家其實都知道。」

「都知道?」

「海林市是省會城市,有什麽風吹草動,誰不知道。」

「海林市的經濟,現在有多爛,大家心裡都有數。」

「可是,為什麽我看到的全省經濟排名,海林還是第一名。」

「這個第一名究,竟是怎麽來的?」

「靠弄虛作假?」

於岩說道:「劉省長,就是靠弄虛作假。」

「彆說今年弄虛作假,就是到了明年,還要是第一名。」

劉水問道:「為什麽?」

「為什麽?劉省長,誰敢讓海林市的經濟崩潰?」

「如果爆出海林市的經濟崩潰,就不僅僅是經濟發展問題,還是政治問題了。」

「誰敢擔起這個責任?」

「餘書記不敢,侯省長也不敢。」

「隻能是繼續假裝糊塗。」

「表麵功夫,不想做,也得做!」

劉水問道:「於岩同誌,你是老大哥,到底問題出在了哪裡?」

「怎麽就到了要崩潰的邊緣?」

「咱們的土地,不是賣得還挺好的嗎?」

「也就隻能賣點土地了。」

於岩說道。

「如果土地再賣不出去,想掩蓋問題,也掩蓋不了。」

「最大的問題就是麵子工程,政績工程,還有浪費問題。」

「劉省長,四山市清樹縣,您知道嗎?」

「清樹縣的財政崩潰,最大的問題,也是因為這些」

……

於岩在劉水的家裡,吃了早餐才離開。

坐到車裡,司機問道:「市長,是回去,還是去市政府?」

「去市政府。」

「現在還早,您在車上休息一個小時,到時候,我叫您。」

「不用了。」

來到市政府,於岩急匆匆打開辦公室。

坐在那裡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

「我剛從劉水的家裡回來。」

「海林是的情況,所有問題,已經全部告訴他了。」

「他雖然問了很多,但是對於如何解決那些問題,劉水冇有提。」

「不過,我感覺,他有自己的想法。」

「具體會怎麽做,我猜不到。」

「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麽辦法?

仗著自己後臺夠硬,又有幾分運氣,混到了如今的地位。」

「真要指望他解決問題,不如相信太陽從西邊出來。」

「領導,你說,劉水會撂挑子不乾嗎?」

「不管他會不會,日子都不會過得舒坦。」

「就是讓他,心裡裝著事,過不好這個年。」

「明天就是除夕了,劉水,也要二十七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