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梁俊的一聲暴喝,其他的幾名高層也是紛紛發出嘶吼,各自施展絕學,朝著江北殺了過去。
然而,江北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再度出現之時,已經是如同鬼魅一般來到那刀疤臉高層的身側,五指探出,抓在了對方的腦袋之上。
隨後,猛地發力!
“砰!!”
一聲巨響,刀疤臉高層的腦袋頓時如同西瓜一般炸裂開來,紅白四濺!
隨後,江北繼續出手,攻擊冇有絲毫的停滯,五指緊握成拳,一拳朝著那名三角眼高層轟出。
“砰!!”
這一拳,精準的洞穿了他的胸口,拳頭從後背穿透出來!
三角眼高層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生機迅速黯淡.
隨後江北手臂一震,將掛在手臂上的屍體甩飛出去,如同丟垃圾一般甩飛了出去。
而同一時刻,最後兩名高層同時朝著兩側衝殺而來,直擊江北的要害。
江北卻是看也不看,腰間的太虛天刀猛地出鞘!
“蹭啷!”
“轟嗤!!!”
刀光爆閃,照耀了整個平房。
那兩名撲來的高層,身體還保持著前衝的姿勢,頭顱卻已衝天而起!
兩股血泉從斷頸處狂噴而出,兩具無頭的屍體踉蹌兩步之後轟然倒地。
整個平房瞬間一片死寂,地上躺滿了屍體。
隻剩下梁俊一個人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如紙,驚恐的看著這一切。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梁俊看著江北,無比惶恐的說道。
“你剛才說左氏宗族要直接對聖殿動手了?這是什麼意思?!”
江北一步衝到梁俊的麵前,一把扣住對方的肩膀,沉聲問道。
“是……是我從左文長老那裡得知的,左氏宗族一直在搜尋你的蹤跡,對你所做的事為之震怒,如今找不到你的人,要將怒火發泄到聖殿之上了。也可以說,即便找到了你,他們也會找聖殿麻煩的,算算時間……今天他們或許就要抵達你們聖殿了!”
梁俊不敢不答,連忙說道。
“今天?!”
江北聞言,臉色也是驟然一變,無比凝重了起來,隨後他又問道:“左氏宗族派了什麼人去聖殿,你可知道?!”
“不……不知道,但既然敢直接前往聖殿,那想必實力會極其強大!”
梁俊連忙說道。
江北的神情變得冰冷一片,隨後他冇有猶豫,五指緊握,一拳將梁俊的腦袋給轟爆了開來!
“這左氏宗族居然要直接前往聖殿了,不行,我得趕緊回去才行!絕不能讓聖殿被我拖累到了。”
江北心中沉吟道。
隨後他冇有猶豫,身形衝出了大平房,朝著關家村的方向掠去。
他再次回到了茅草屋這裡,木醫師仍舊是在這裡等他。
“江北!”
見到江北,木醫師幾乎瞬間便迎了上來,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掃視,開口詢問道,“如何?可有受傷?”
“前輩放心,區區聖蓮教,不過土雞瓦狗,包括他們那教主在內,已儘數伏誅,再無活口。”
江北沉聲說道。
“好!好小子!”
木醫師聞言,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他用力拍了拍江北的肩膀,激動的說道,“這才多少功夫!竟真叫你一人一刀,將這為禍多年的毒瘤連根拔起!痛快!痛快至極!江北,老頭子代這方圓百裡的百姓,給你作揖了!”
說著,他便是就要深深一揖。
江北連忙伸手扶住對方,說道:“前輩言重了!鏟奸除惡,本就是我輩分內之事,舉手之勞罷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神色陡然變得無比凝重:“我在那聖蓮教大的教主口中,逼問出一個更要緊的消息。左氏宗族遍尋我不得,已然惱羞成怒,將矛頭對準了聖殿!他們的人馬,隻怕今日便要抵達我們聖殿了!”
“什麼?!左氏宗族要對聖殿動手?如此突然?!”
聽到這句話,木醫師的臉色也是驟然一變。
“千真萬確!此禍因我而起,豈能連累宗門?所以我必須即刻動身,趕回聖殿!”
江北鄭重說道。
木醫師看著江北如此堅決,心知難以勸阻,歎了口氣,說道:“罷了!你心意已決,老頭子攔不住你。此去凶險萬分,左氏宗族必傾力對付你,切記!萬事以保全自身為第一要務!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晚輩明白!”
江北重重點頭。
隨後就在此時,木醫師毫不猶豫地解下了腰間那根翠綠欲滴的柳枝,將其遞到了江北的麵前:“江北,這個你拿著。此乃養心柳,它算不得什麼稀世珍寶,卻也有些滋養氣血、固本培元的微末功效,助你在路上恢複些氣力,拿去吧。”
江北見狀,心頭一緊,連忙擺手道:“前輩,萬萬不可!這柳枝您貼身佩戴,顯然意義非凡,是您的心愛之物!晚輩何德何能,怎敢收下如此重禮?”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木醫師眉頭一皺,不由分說地將那截養心柳一把塞進江北手中,“老夫一把年紀了,行醫采藥足矣,又不需要上戰場與人搏命廝殺。這養心柳在我身上,不過是明珠蒙塵,白白浪費了它的功效。況且,這也算不得什麼珍寶,就當是我老頭子送你的一份心意,莫要再推辭了!”
江北聞言,心中暖流湧動,不再猶豫,雙手鄭重接過這截柳枝:“這……那好吧!前輩厚賜,江北銘記於心!”
說罷,他便是將養心柳係在了自己腰間。
“記住,取一滴心頭精血,滴於柳枝之上,然後貼身佩戴。三日之內,萬不可取下!此柳需以精血為引,方能與你氣息相連,發揮最大效用。”
木醫師神色嚴肅的叮囑道。
“好!”
江北點了點頭,冇有絲毫遲疑。
他指尖在胸口輕輕一點,一滴蘊藏著生命精氣的血珠瞬間凝聚,精準地滴落在腰間的養心柳上。
隻見那柳枝微微一顫,翠綠的光芒流轉起來,一股暖意散發開來,席卷全身。
“前輩,晚輩告辭了!”
做完這一切,江北抱拳,深深一禮,眼中滿是感激與鄭重。
木醫師點頭道:“去吧!一路保重!切記老夫的話,萬事以保全自身為先!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是!前輩保重!”
江北不再多言,最後看了一眼木醫師,隨後猛地一跺腳,身形衝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撕裂長空,全速朝著聖殿的方向疾掠而去!
……
數個時辰之後,遙遠的天恒城聖殿。
來了一幫不速之客。
而這幫不速之客,赫然是左氏宗族的人!
人數總共六七人,其中當日追殺江北然後逃遁回去的左文、左龍赫然在列!
隻不過這一次,他們二人卻是站立在兩側,以中間的一名老者為首。
而在他們對麵的,赫然是聖殿的一眾長老!
其中齊鈞、林永年、陳旭、霍安都在其中。
而為首的正是大長老何道玄!
何道玄強壓著心頭的不快,眉頭緊鎖,看向對麵的那名老者沉聲開口道:“左鶴齡長老,不知今日突然大駕光臨我聖殿,所為何事?”
左鶴齡聞言,嘴角噙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說道:“哼!區區一個大長老,還冇資格跟老子對話!讓你們殿主滾出來見我!”
此言一出,瞬間讓眾聖殿長老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五指死死攥緊,眼中怒意翻湧。
何道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沉聲道:“殿主確有要事在身,此刻怕是不便出來相見。左長老有何要事,在此處直說便是!”
“直說?哼!”
站在左鶴齡身旁的左文猛地踏前一步,發出一聲冷哼,目光死死鎖定何道玄,“姓何的!你還要裝聾作啞到幾時?!我們為何而來,你心裡會冇數?!你們聖殿那個叫江北的孽障,膽大包天,屠我左氏宗族熾陽穀,殺我宗族長老及眾多強者,此事早已震動四方,傳得人儘皆知!你們聖殿會不知情?!今日我等前來,就是找你們聖殿討要一個交代!若給不出一個滿意的說法……”
他話語一頓,眼中凶光畢露的說道:“你們聖殿今天……不出點血,怕是過不去了!”
左龍也緊跟著厲聲逼問道:“還有那個江北!這麼多天過去,活不見人,死也該有具屍體!你們把他藏到哪裡去了?立刻把他交出來!”
麵對二人的質問,何道玄麵色沉靜如水,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冰冷,他看著左龍和左文,沉聲道:“二位所言之事,恕我等實在不明所以。至於江北……我等也確實許久未曾見過他的蹤跡,如今他身在何處,聖殿上下……一概不知!”
“放肆!!”
此言一出,左鶴齡的臉色瞬間一變,怒容滿麵,一股狂暴的氣勢席卷而出,將前方的眾聖殿長老壓的腳步連退數步,唯有何道玄冇有後退。
左鶴齡盯著何道玄,冷聲道:“我們左氏宗族今日前來,你以為是來和你們談判的?還是說,你們聖殿真以為自己的能耐大了,能和我們左氏宗族板板手腕了?!我最後再說最後一次,把江北那個孽障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