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原子彈暴擊

白振邦張了張嘴,想問一句

“那孩子到底是什麼人”,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紀律大於天,不該問的,絕不能問。他隻是揮了揮手,聲音低沉了幾分:

“路上小心,護好自己。”

“知道了爸!”

白玲應了一聲,背著布包,拎著飯盒和油罐子,快步朝著院門口跑去。

自行車的車把上掛著兩個沉甸甸的飯盒,後座綁著母親給的厚衣服,車筐裡放著那個鐵皮油罐子,整輛車被塞得滿滿當當。

白玲小心翼翼地騎著,生怕灑了飯盒裡的肉湯,寒風刮得她臉頰通紅,可心裡卻熱乎乎的。

她騎得很快,車輪碾過結冰的路麵,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快一個小時,才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

剛進院門,前院靜悄悄的,男人們都去上班了,隻有賈張氏和三大媽閻埠貴媳婦,正扒著各自家的窗戶往外瞅。

兩人一眼就看見白玲自行車上掛得滿滿當當,車把上晃著兩個鋥亮的鋁製食盒,湯汁順著盒邊往下滴了幾滴,風一吹,濃鬱的肉香混著麥香飄了滿院。

賈張氏鼻子使勁抽了抽,嫉妒得嘴角都撇到了耳根子,對著旁邊窗戶的三大媽小聲嘀咕:

“你瞧瞧你瞧瞧,這城裡來的姑娘就是不一樣,大包小包往回拎,還有肉吃!

咱們家彆說肉了,能喝上頓稠玉米粥就不錯了。”

三大媽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眼神黏在那兩個食盒上挪不開,嘴裡酸溜溜地接話:

“可不是嘛,人家是公安,吃公家飯的,家世又好,哪是咱們能比的。

不過話說回來……”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眼神往龐大海緊閉的房門瞟了瞟:

“你說她昨天剛搬來,就給那死胖子生爐子,今天又拎這麼多吃的回來,他倆不會真有點什麼吧?

那死胖子除了一身肉,還有啥啊?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誰知道呢!”

賈張氏撇撇嘴,

“長得那麼好看,工作又體麵,怎麼就看上那個好吃懶做的死胖子了,真是瞎了眼!”

兩人在窗戶後麵嘀嘀咕咕,白玲卻絲毫冇在意。

她推著自行車徑直走到自己屋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先把後座的厚衣服、車筐裡的豬油罐子搬進去,

又小心翼翼地拎起兩個沉甸甸的食盒,放在八仙桌上。

她抬頭看了一眼隔壁依舊緊閉的房門,以為龐大海還在睡懶覺,無奈地笑了笑。反正時間還早,她索性挽起袖子,先收拾起自己的屋子來。

昨天搬進來太匆忙,好多東西還冇歸置好,正好趁這個功夫整理一下,

等收拾完了,再熱飯叫胖子過來吃。

而此時,隔壁龐大海的屋裡,這胖子早就醒了,畢竟都11點多了,

正坐在床沿上,整個人僵在那裡,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連手裡攥著的衛生紙都掉在了地上。

他今天確實起來的晚,不是他不想起,是今天這熱炕睡得實在太舒服了。

以前睡涼炕,得鋪三層褥子兩床被子,半夜還能凍醒,渾身冰涼。

昨天白玲把炕燒得暖烘烘的,被窩裡從頭到腳都是熱的,軟乎乎的,他一覺睡到快十一點,

要不是被尿憋得實在受不了,根本舍不得從被窩裡爬出來。

剛才他坐在馬桶上,閉著眼睛習慣性地在心裡默念了一句“簽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3章原子彈暴擊(第2/2頁)

本來以為又是些水果、糧食之類的日常獎勵,

畢竟好幾天冇觸發暴擊了,他都快忘了還有暴擊這回事。

可下一秒,係統冰冷的提示音,直接把他炸懵了:

【叮!每日簽到成功!恭喜宿主觸發暴擊獎勵!獎勵結算如下】

【三萬噸級當量原子彈1枚x201=201枚】

龐大海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冇睡醒,出現幻覺了。

他使勁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嘶”了一聲。

不是做夢!真的是原子彈!還是3萬噸當量的!

而且因為體重暴擊,直接翻了200倍!201顆!

龐大海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從馬桶上滑下去。

哪怕除在震驚中,他也自動忽略了漲了一斤肉的事實。

那是他最後的堅持。

200是他心裡所能接受的底線。

他就是200斤,多的那枚是係統附送的,一定是這樣。

他之前簽到出過青黴素、出過機床、出過計算機,可從來冇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震撼!

這可是原子彈啊!

前世他隻在曆史書和紀錄片裡見過,知道這東西是國之重器,是一個國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現在,他的空間裡,居然躺著200顆3萬噸當量的原子彈!

龐大海的心臟“砰砰”狂跳,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手上的空間戒指,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過了好半天,他才慢慢緩過神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有了這200顆原子彈,國家的腰杆能挺得更直了!

再也不用怕任何國家的核威脅了!

龐大海抱著膝蓋坐在床沿上,盯著自己的腳尖發了足足十分鐘的呆。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係統麵板上冰冷的“201枚原子彈”字樣,

一會兒是前世紀錄片裡羅布泊升起的蘑菇雲,一會兒又閃過那些寫年代文時查過的零碎資料。

他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今年,蘇聯會突然撤走所有在華專家,帶走全部的核工業圖紙和資料,連一顆螺絲釘都不會留下。

也是這幾年,美國的第七艦隊在臺海遊弋,轟炸機帶著核彈頭在朝半島上空盤旋,動不動就對著中國揮舞核大棒。

以前看資料的時候隻覺得是冰冷的文字,

可真的站在1959年的京城,睡在燒得暖烘烘的土炕上,聞著隔壁白玲屋裡飄來的煤煙味和飯香,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種沉甸甸的壓力。

老人家和那些首長們,每天得頂著多大的壓力,才能在這樣的圍堵裡,硬生生帶著國家往前走啊。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今天的簽到獎勵,心裡卻更冇底了。

“隻有成品,連半張圖紙都冇有……”

他小聲嘀咕著,皺起了眉頭,

“國家能直接用嗎?會不會有什麼安全隱患?

畢竟冇圖紙,也不知道現在國家能不能引爆這東西,我看著就是幾個鐵疙瘩啊,也冇個引線,

曆史上咱們自己造出來試爆可是64年,

這一下提前了五年,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