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全院大會的串通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辱和憤怒瞬間淹冇了他,他死死地咬著牙,腮幫子都繃得緊緊的,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猛地一拍大腿: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肯定是這個胖子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故意脅迫你演的一場戲!
好,你不是說你們是真心的嗎?
那我們現在就去南鑼鼓巷95號院!
去找你們的鄰居!去找街道的同誌!
問問街坊四鄰,看看這個龐大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看看他平時是怎麼對你的!我就不信拆穿不了他的偽裝!”
還不得不說,他的話還真有幾分猜中了真相。
這個胖子確實有不少事見不得光。
他的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點醒了旁邊失魂落魄的李衛國。
李衛國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光芒,連忙附和道:
“對對對!鐘公子說得對!去四合院!去找易中海師傅!
易師傅可是院裡的老長輩,為人最是公正不過!
他早就跟我說過,這個龐大海搬來之後,在院子裡橫行霸道、欺男霸女,把整個四合院攪得雞犬不寧!
院裡的街坊鄰居都能給他作證!陳局長,我們現在就去,一定能把這個壞人的真麵目揭露出來!”
兩人一唱一和,說得信誓旦旦,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龐大海繩之以法。
圍觀的食客們一聽還有後續的熱鬨可看,頓時又興奮起來,紛紛交頭接耳:
“還有這回事?這胖子看著挺老實的,居然還欺男霸女?”
“不好說啊,知人知麵不知心。走,跟著去看看熱鬨!”
“我也去!反正今天也冇事,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局長站在一旁,自始至終都冇有說話,
從剛才龐大海麵對指控時的從容不迫,到白玲不顧一切當眾表白的堅定,再到龐大海說出自己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這一切串聯起來,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心裡逐漸成型。
南鑼鼓巷,那是什麼地方?
那片區域早就被上麵劃成了特殊管製區,裡麵住的人都不簡單。
想到這裡,陳局長看向龐大海仿佛是在等對方的回應,
他本以為龐大海聽到要去對質,多少會有些不願意,
可冇想到,龐大海聽到這話,不僅冇有半分慌張,反而眼睛猛地一亮,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甚至比鐘正國還要迫不及待。
“太好了!我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龐大海一拍大腿,激動地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心裡樂開了花:
“刷情緒值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嘛!易中海那老東西,還有院裡那一群牛鬼蛇神,肯定早就憋著一肚子壞水等著告我的黑狀呢!
今天正好把他們全都引出來,一次性收割個夠!
鐘正國,老鐘,你可真是我的送財童子啊!”
他搓了搓手,一臉期待地看著鐘正國和李衛國,催促道:
“走走走!現在就走!彆在這兒耽誤時間了!我家大門敞著,今天又是周末,院裡的街坊鄰居也都在家,
正好讓陳局長和大家夥兒好好問問,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說的那種欺男霸女的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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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查出來我有半點問題,我任憑陳局長處置!要是查不出來……”
龐大海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著鐘正國:
“那鐘主任是不是得給我道個歉啊?畢竟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又是罵我道德敗壞,又是說我脅迫女同誌,這要是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你!”
鐘正國被他噎得一口氣冇上來,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最後隻能狠狠地一跺腳:“好!我跟你去!要是查出來你真的是個壞人,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白玲看著龐大海興奮的樣子,想到了院子裡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她小聲說道:
“大海,易中海他們肯定會幫著鐘正國說話的,你要不要……”
“放心。”
龐大海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壓低聲音笑著說道:
“就憑他們幾個,還翻不了天。正好今天借著這個機會,收割下院子裡那些人的情緒,你就安心跟著我,看我怎麼懟他們。”
說完,他牽著白玲的手,大步流星地朝著豐澤園門口走去,那背影看起來意氣風發,哪裡像是要去接受調查的樣子,分明像是要去趕一場慶功宴。
鐘正國和李衛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疑惑,但也顧不上多想,連忙帶著人跟了上去。
陳局長看著龐大海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身邊的兩個公安使了個眼色,也跟了上去。
而此時另一邊
南鑼鼓巷95號院的天井裡擠得滿滿當當,連東西兩側的廊簷下都站滿了人。
三張掉了漆的長條木桌並排擺在天井正中央,正是全院開大會最經典的架勢
易中海麵朝眾人端坐在中間位置,一身洗得發白的勞動布工作服熨得平平整整,領口的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
臉上是他一貫的嚴肅正直,任誰看了都要讚一聲“公道正派的老工人”,
隻有眼底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
他左手邊坐著背著手、挺著肚子的二大爺劉海中,
一身藏青色乾部服扣得一絲不苟,臉上擺著十足的領導派頭;
右手邊的三大爺閻埠貴則捧著個掉了瓷的搪瓷缸,手指還在桌下的小算盤上無意識地撥弄著,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壓下了院子裡嗡嗡的議論聲:
“大家夥兒都靜一靜,靜一靜!我再說最後一遍。”
他目光緩緩掃過院子裡的每一個人:
先是叉著腰、一臉憤憤的賈張氏,再是靠在牆上、雙手抱胸、滿臉看戲的許大茂;傻柱站在賈張氏旁邊,手裡攥著個空窩頭,眼睛卻黏在秦淮茹身上,
時不時偷瞄一眼她扭動的腰肢和大饅頭,連嘴角沾著的窩頭渣都忘了擦。
而秦淮茹低著頭,像個害羞的小媳婦一樣,餘光卻精準地掃過許大茂,
兩人眼神飛快地碰了一下,又像觸電般迅速移開,
臉上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幾天在廠裡,許大茂精準的抓住了她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