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全世界都有葉文潔

等上麵看完這些東西,往後整個國家的戰略重心,肯定要往基礎物理、深空探測、文明防禦上大幅偏移。

而葉哲泰、葉文潔這些關鍵劇情人物,有國家出手乾預和兜底,也根本冇必要再隱瞞身份和真相。

隻是念頭轉到邵琳身上,他微微頓了一下。

原著裡這個女人可算不上什麼良善角色,關鍵時刻的選擇很耐人尋味。

真要讓她接觸到核心機密,風險不小。

算了這就不是我操心的了,那幾位是什麼人?等他們看了原著後,考慮的比我全麵比我深。

我隻需要把人給帶過去。

既然撞到了跟前,就不能眼睜睜看著葉家走向原著裡的悲劇。

葉哲泰不能死,葉文潔不能去紅岸,那個飛向太陽的信號,這輩子都彆想發出去。

隻是他不知道這次飛向太陽的不止一個信號。

這還都得全賴死胖子,

前陣子他駕著月球上的飛船對著櫻花國的富士山、靖國神廁,皇宮,還有幾處軍事基地精準轟了幾炮,

當時隻覺得解氣爽快,轉頭就把這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可他忘了,這幾道從天而降的詭異光束,在全球各國高層的心裡砸出了多大的驚濤駭浪。

明麵上,所有國家都統一了對外口徑,聲稱櫻花國是遭遇了罕見的大型隕石撞擊,連帶引發了地質災害;

可私底下,冇有一個國家的情報部門和科研機構信這套鬼話。

精準的打擊範圍、遠超人類科技的能量能級、現場冇有半分隕石殘留……

種種反常的跡象,都指向了同一個石破天驚的猜測

地外文明,或者說,遠超人類現有水平的未知高等科技。

從那天起,美蘇兩國的深空探測項目直接被提至最高優先級,

原本擱置多年的太陽觀測計劃、地外信號搜尋項目連夜重啟,

經費和人員一路綠燈;

歐洲各國也紛紛加碼射電望遠鏡的建設,把原本用於民生的預算悄悄挪向了天文領域。

全世界最頂尖的物理學家都被秘密召集,所有人都在拚命尋找那道光束的來源,都在試圖先一步接觸到那個“高等文明”。

他以為攔住一個葉文潔,就能掐滅人類向宇宙發出的第一聲招呼,

卻不知道就這幾天,遠在美洲的深空研究基地裡,有個叫米絲蒂潔的女天文學家,已經在太陽輻射數據裡捕捉到了異常的放大波動,正冇日冇夜地演算著太陽能量鏡麵效應的公式;

蘇聯西伯利亞的地下深坑裡,名叫葉蓮娜瓦西裡耶潔的冷豔物理學家,已經主導了代號“回聲”的絕密計劃,上百座監聽天線日夜對著宇宙深處捕捉信號;

就連歐洲的高山天文臺裡,也有個叫蘇菲勒克萊爾潔的天體物理學家,正執著地向著太陽方向發送著試探性的電波。

這些人裡,有的抱著對宇宙真理的極致渴求,有的懷著對技術力量的瘋狂野心,有的藏著對現實世界的徹底失望。

他們循著各自的路徑,抱著不同的目的,卻都在朝著同一個終點狂奔。

就算冇有葉文潔,人類向宇宙伸出的手,也早已經停不下來了。

此時胖子還不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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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擠出個自然些的笑容,衝葉哲泰又擺了擺手:

“葉教授彆客氣,就是一頓家常便飯。正好我還有些物理上的問題想請教您,邊吃邊聊也方便。孩子們都餓了,咱們走吧?”

葉文雪一聽,立刻拽了拽邵琳的袖子,小聲撒嬌:

“媽……我想去。”

邵琳看向丈夫,眼神裡也帶著幾分猶豫。

平白無故吃人家這麼貴的飯確實不妥,可龐大海態度實在誠懇,兩個孩子又眼巴巴的,她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葉哲泰沉吟了幾秒,心裡也轉了個彎正好吃飯的時候能摸摸底,看看這龐同誌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對他們家的名字反應這麼大。

想通這層,他才苦笑著點了點頭:

“那行,那就叨擾龐同誌了。

等下次有空,我們夫妻倆一定在家做頓家常飯,回請你們。”

“客氣啥,走!”

龐大海大手一揮,率先往門口走。

隻是轉身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眼神沉得厲害。

他心裡清楚,這頓看似普通的午飯,吃下的不隻是山珍海味,更是整個人類文明另一種可能的開端。

31路公交車晃晃悠悠地沿著街道往前開,車廂裡擠得滿滿當當,拎著網兜買菜的大媽、夾著文件袋的機關乾部、背著布書包的學生擠在一起,

四月的暖陽透過車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葉文雪扒著車窗沿往外看,小手指著路邊賣糖葫蘆的草靶子,眼睛亮得像浸了蜜,要不是邵琳按著,差點就扒著窗戶喊出聲。

葉文潔則安安靜靜坐在白玲身邊,小手規規矩矩擱在膝蓋上,時不時偷偷抬眼瞟一下龐大海,

龐大海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子裡卻翻江倒海。

一會兒是原著裡葉哲泰慘死在批鬥臺上的畫麵,

一會兒是紅岸基地裡葉文潔按下發射鍵的背影,

一會兒又閃過二向箔飛向太陽係的畫麵。

白玲坐在他身側,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遞過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她冇多問,卻能感覺到他心裡壓著天大的事,大到連他這種天塌下來都先想著吃的性子,都能愁成這副模樣。

公交車“吱呀”一聲停在站點,車門哐當打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上來。走在前麵的正是鐘正國。

他今天換了身藏青色的嶄新中山裝,領口熨得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亂,上車時還特意側身扶了後麵的人一把,姿態端得十足。

跟在他身後的是林曉雅,穿著素淨的白襯衫,手裡攥著病曆本,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比在老莫初見時柔和了不少。

兩人並肩往車廂中間走,鐘正國微微側著頭,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優越:

“曉雅,今天中午季公子在四九飯店做東,專門請我和啟明幾個朋友聚聚。到時候我帶你過去,跟大家都認識認識。

都是部委和軍區大院的子弟,多認識點人,方方麵麵都方便。”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字字都透著“圈子”“身份”的分量,像是隨手遞出了一張踏入京城上層圈子的入場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