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神話大羅

鬨劇告一段落,鐘正國狠狠瞪了龐大海一眼,捂著發疼的膝蓋冷哼一聲,扭頭就在旁邊空座上坐了下來。

其實方才車廂裡還擠得滿滿當當,可自打龐大海爆出“鐘承武兒子”的身份,又演了這麼一出下跪認父的戲碼,好幾排坐著的乘客心裡都打起了鼓。

這年頭過來的人,多少都懂點明哲保身的道理

撞見大院子弟的難堪事,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車剛靠站,就有三四個人拎著東西匆匆起身下車,寧可多等一趟,也不想沾這趟渾水,反倒空出了不少位置。

“媽媽,”

葉文雪扒著邵琳的胳膊,小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困惑,

“剛才那個叔叔,為什麼要跪胖叔叔呀?他們真的是父子嗎?”

童言無忌,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飄進了鐘正國耳朵裡。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陰鷙地掃了過去,嚇得葉文雪一縮脖子,趕緊埋進了邵琳懷裡。

邵琳連忙伸手捂住小女兒的嘴,臉上堆起歉意的笑,對著鐘正國微微點頭示意,那意思是孩子不懂事,您多擔待。

鐘正國重重哼了一聲,悻悻地轉回頭去,臉拉得老長。

跟一個小孩子置氣顯得他冇度量,可這樁樁件件的羞辱,全算在了龐大海頭上。

龐大海也看向了葉家姐妹。

他腦子裡在琢磨邵琳的事。

原著他冇啃完,大多是看同人文了解的劇情,隻記得邵琳後來在關鍵時刻明哲保身,押寶了彆的乾部,跟葉家劃清了界限。

可具體葉文雪後來怎麼樣了,他印象模模糊糊的。

要是一會直接跟葉哲泰說“你媳婦將來會背叛你”?

不知道老葉和小葉子會不會承受不住。

他記得曾經看過一個同人文,好像說在葉哲泰死後,葉文潔很恨她那個母親。

想著想著他思緒又跑偏了

“不知道小葉子長大後會不會是王子文的樣子?”

罷了,先看看再說。

真要是到了節骨眼上,有國家層麵兜底,邵琳那點小心思也翻不起大浪。

龐大海靠在椅背上,眼神放空,思緒越飄越遠。

他記得原著裡三體艦隊得飛四百多年才能到地球,真按原劇情走,等人家降臨後,人類都被圈去澳洲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可是有萬年壽命的主兒,

四百多年在他漫長的人生裡,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想著想著,他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懶勁就又冒了上來。

急什麼呀,犯不上現在就愁得睡不著覺。

四百多年,天天都簽到,就算是堆也堆出一堆神級獎勵了,還怕擋不住三體人?

真要是形勢不對,提前百八十年開著月球飛船跑路不就完了?

那飛船裡自帶完整生態圈,種糧種菜養牲畜都冇問題,就他跟白玲,關起門來過小日子,自給自足綽綽有餘。

宇宙那麼大,找個冇人的宜居星球還不容易?

念頭轉著轉著,冇個正形地又拐回了四合院那攤子事上。

他摸著下巴暗自琢磨:

要不然等回頭跟上麵透完黑暗森林法則,順手把院裡那幾個極品給“祭天”了?

賈張氏、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幾個湊一塊兒,暴擊值拉滿,說不定能觸發個超級暴擊簽到,爆出點壓箱底的好東西,也算他們為人類文明做貢獻了。

等等,劉海中上次被那個誰,打斷了腿,係統就給我爆出了規則概念級武器,慈父的雞毛撣子,雖然隻是雞毛撣子,但概念武器啊,

要是把劉海中給宰了,那不得起碼起步都是概念級?

那院子裡其他人呢?

論人氣值,不,是論讀者怨氣值,劉海中甚至還在閻埠貴之下,更彆說易中海和賈張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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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越想越覺得這主意靠譜,

甚至在心裡給幾個人排起了先後順序,盤算著先拿誰開刀性價比最高。

他這會兒還是小瞧了四合院在諸天萬界裡的分量

就院裡那幾位“聖人”級彆的存在,真要是引動規則祭起來,

那動靜可比他想象的大太多了,

哪裡是區區一張底牌能概括的。

這樣說把,他真要是屠了易中海,那有極大的可能直接引起神話級道德天尊真身降臨,

最差那也是視線掃來。

畢竟那可是易中海,領悟了道德的真諦,能從神話道德天尊手中搶道德的存在。

那麼什麼是神話道德天尊?

那是超越了神話大羅的存在

什麼又是神話大羅?

神話大羅,超脫時空因果,統禦萬道本源;一證永證,萬劫不滅,萬古唯一真我;不屬天道,不居混沌,我即是道,道即是我;一念開辟鴻蒙,一言定立諸天,一眼改寫萬古;諸聖俯首,萬道稱臣,諸天神話,儘在掌中。

正瞎琢磨著的胖子思緒滿天飛。

一聲輕響把他的思緒拽了回來。

葉文潔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小姑娘臉瞬間紅透,趕緊低下頭按住肚子,窘迫得指尖都摳起了衣角。

正想著,“咕嚕”一聲輕響。

葉文潔小臉一紅,趕緊低下頭,小手悄悄按住了肚子。

正是長身體的年紀,早上出門又早,剛才一番熱鬨看下來,早就餓了。

龐大海失笑,伸手在口袋裡一摸,再攤開手,掌心躺著兩顆裹著糖紙的大白兔奶糖。

他遞到兩個小姑娘麵前,笑著說:

“來,先吃顆糖墊墊肚子。彆吃多了,留著肚子,等會兒到了豐澤園,咱們吃大餐。”

葉文雪眼睛一亮,抬頭看了看邵琳,見媽媽輕輕點了點頭,才小心翼翼地接過糖,小聲說了句“謝謝胖叔叔”。

葉文潔也接過糖,指尖捏著糖紙,靦腆地道了謝。

“哼。”

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鐘正國斜著眼瞥過來,語氣裡滿是不屑:

“土包子,就知道個豐澤園。

我們等會兒可是去四九飯店,季公子做東,那才是真正的上流圈子。”

在他眼裡,龐大海說的豐澤園,無非就是前門珠市口那家老字號飯莊。

就算能吃上一頓,也不過是有點小錢的暴發戶做派,哪比得上四九飯店裡的圈子金貴。

龐大海樂了,側過頭看他,語氣慢悠悠的:

“逆子,大人說話小孩彆插嘴。你活這麼大,怕是連豐澤園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吧?

還四九飯店,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鐘正國氣得胸口起伏,剛要反駁,公交車正好“吱呀”一聲停在了終點站。

“行,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利。”

他咬著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裝領口,

“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也不看龐大海,對著林曉雅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徑直往另一個公交站走去。

鐘正國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中午跟季承彥他們吃飯的時候,就好好問問,京城有冇有懂祝由術、懂邪門法子的高人,非得治治這個死胖子不可。

這邊龐大海也站起身,招呼著葉家四口:

“走了,咱們也該換乘了。”

一行人下了車,四月的風裹著槐花香氣吹過來,葉哲泰推了推眼鏡,看了看眼前的公交站牌,又看了看龐大海帶路的方向,忍不住疑惑地開口:

“龐同誌,不對吧?我記得去前門豐澤園,不是在這兒換乘啊,方向好像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