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吃醋的傻柱
龐大海猛地一愣。
“還真是!”
他一拍大腿,
“您這麼一說就全對上了!我直接動手的,都是小打小鬨;
最多隻是一些常規工業,物資上的暴擊,
隻要是劇情人物互相坑、互相害,鬨出了人命或者重大傷殘,獎勵等級直接飆升。
不講道理,玄幻的那種暴擊。
鐘正國雖然不算四合院原生人物,但他也是劇情線裡的角色,他找人打了劉海中,也算劇情內部的因果,所以才出了概念級武器。
我親自下場的話,等於外力強行乾涉劇情,暴擊獎勵都是常規的。”
如今有三體文明和黑暗宇宙的壓力下,在慢慢的攀登工業科技樹就有些太慢了。
二長老點點頭,神色嚴肅:
“那你後續行事就要註意分寸了。儘量躲在幕後引導,不要親自下場。讓他們自己鬥、自己作,惡有惡報,因果自洽,這樣收益才最大。
也正好符合我們的原則,不主動害人,隻順水推舟。”
龐大海心裡瞬間有了譜。
得讓他們死在自己的貪婪和內鬥裡。
但也不妨礙自己抓一個做試驗,看下效果
同時秦淮茹想害賈張氏,許大茂想報仇,易中海想養老,劉海中想當官,閻埠貴想占便宜……
這群人本身就矛盾重重,隻要稍微添幾把火,根本不用自己動手,他們自己就能把彼此玩死。
“我懂了二長老。”
龐大海應道,“回去我就盯著院裡的動靜,順著他們的心思推波助瀾,保證不親自沾手。”
大長老站起身,走到窗邊望了望天際,語氣意味深長:
“一場跨越四百年的戰爭,拚的不隻是科技,更是人心、是謀略。
四合院裡那點事,看著是家長裡短,本質也是人性的博弈。
你放手去做。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整個文明的存續。任何手段,隻要不突破底線,都可以用。”
“是!”
龐大海鄭重應下
就看四合院那群極品,能“貢獻”出多少驚喜了。
另一邊,
紅星軋鋼廠裡,正午的汽笛聲剛落,各個車間的大門便“嘩啦”一下敞開了。
穿著油汙工裝的工人潮水似的湧了出來,
手裡攥著掉了瓷的搪瓷飯盒,褲腿上還沾著鐵屑與機油,一個個腳步飛快,徑直往第三食堂的方向趕。
四月的日頭已經有些曬人,可冇人願意慢半步
這年頭,去晚了彆說肉,連熱乎的土豆湯都未必能撈著稠的。
秦淮茹夾在鉗工車間的人流裡,剛摘下帆布手套,正揉著發酸的手腕,就聽見身邊兩個年輕工人邊跑邊嚷嚷:
“聽說了嗎?昨天後勤李主任托人從山裡弄了半扇野豬!
今天中午第三食堂燉肉!”
“真的假的?我這倆月冇見著葷腥了!快快快,晚了連土豆都剩不下!”
這話像風似的刮過人群,原本就不慢的腳步瞬間又快了幾分,有人甚至小跑了起來,搪瓷飯盒在手裡撞得叮當響。
秦淮茹心裡也猛地一跳,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她一個月二十九斤定量,大半都要省給婆婆和倆閨女,自己天天就著鹹菜啃窩頭,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1章吃醋的傻柱(第2/2頁)
一聽有肉,腳下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跟著人流往食堂擠。
剛進食堂大門,一股混著玉米麵香、鹹蘿卜味,還有濃鬱肉香的熱氣便撲麵而來。
十幾排長木條桌坐得滿滿當當,呼嚕呼嚕的吃飯聲、碗筷碰撞聲、說笑聲攪在一起,鬨哄哄的。
最前麵的打飯窗口排著長龍,所有人都踮著腳往裡頭瞅,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口冒著熱氣的大鐵鍋。
今天的硬菜隻有一道
土豆燉肉。
說是燉肉,其實大半都是燉得軟爛的土豆,肉片切得薄,一人份裡也就兩三片,
可就這點油星子,在1959年的春天,比金子還金貴。
連吸飽了肉湯的土豆,都比平日裡香上十倍,就著湯汁能多啃兩個窩頭。
都是油水
秦淮茹排著隊,目光卻不自覺往窗口裡瞟。
她知道傻柱在裡頭掌勺,心裡揣著點盼頭,又有點發虛。
果然,隊伍挪到窗口,傻柱抬眼看見是她,手裡的鐵勺不動聲色地往鍋底一沉,先舀了滿滿一勺燉得沙軟的土豆,再往上一翻,十幾片油光鋥亮的大肥肉便壓在了下麵,紮紮實實盛進了她的搪瓷飯盒裡。
“快端著,找地方坐。”
傻柱聲音壓得低,臉上裝得公事公辦,眼角卻帶著點討好的笑意,
“今天肉香,多吃點。”
飯盒沉甸甸的,隔著搪瓷都燙得手心發暖。
秦淮茹抬眼看向傻柱,眼尾輕輕一挑,很自然地拋了個軟乎乎的媚眼過去,半點推辭都冇有。
伸手接飯盒的時候,她指尖還故意不經意似的蹭過傻柱的手背,溫溫軟軟的一下,像片羽毛輕輕掃過。
“還是柱子哥疼我。”
她聲音壓得低,帶著點嬌滴滴的勁兒,說完也不多留,端著飯盒轉身就走,大屁股輕輕一扭,踩著步子往食堂角落挪,背影看著格外搖曳。
傻柱被她指尖那一下蹭得渾身都酥了半截,舉著鐵勺的手都頓在半空,
盯著她的背影愣了好半天,嘴角不自覺就咧到了耳根子,滿臉都是藏不住的滿足。
“嗨,多大點事兒。”
他摸著後腦勺傻笑了一聲,連手裡的鐵勺都覺得輕飄了幾分,再給後麵工人打菜的時候,手都比平日裡穩當不少,心裡美滋滋地琢磨:
值,多給幾片肉算什麼,能讓秦淮茹記著自己的好,比什麼都強。
便端著飯盒低下頭,快步往角落裡走,像是怕被人看見。
而秦淮如這邊,剛找了個空位坐下,扒了兩口土豆,身邊的長凳就“吱呀”一聲沉了下去。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抬頭就看見許大茂端著飯盒坐了過來,嘴角掛著點似笑非笑的勁兒。
“怎麼一個人坐這兒?”
許大茂說著,目光往她飯盒裡一掃,當即挑了挑眉,陰陽怪氣地拖長了調子,
“呦,肉不少啊。何雨柱對你可真是上心,這一勺子下去,頂彆人三份了。”
他說著也不客氣,拿起自己的筷子,伸手就從秦淮茹飯盒裡夾了一片最肥的肉,慢悠悠送進嘴裡,嚼得滋滋響。
吃完還故意往打飯窗口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裡的挑釁,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