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徹底掌控櫻花
梁群峰眯了眯眼,心裡打定主意,回頭得找戶籍科的老同誌好好打聽打聽。
在這京城地界,多認識一個有背景的人,就多一條往上走的路。
更何況……還是這麼個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女人。
一夜過去,東方的魚肚白剛掃過東京灣的海麵,
這座城市便循著往日的節奏醒了過來。
早點攤的銅鑼叮當作響,
電車廂裡擠滿了拎著公文包的上班族,巷子裡的小學生背著書包追跑打鬨,街邊的巡警扶著警棍打哈欠,市井煙火和往常冇有半分分彆。
冇有血腥的屠城,冇有全城的尖叫,甚至冇有一起惡性案件上報。
可隻有身處權力金字塔尖的人才能察覺
整座國家的骨架,已經在一夜之間被悄無聲息地換掉了。
皇居地下最深層的指揮中心,往日裡永遠吵得麵紅耳赤的陸海軍幕僚、財閥代表、內閣高官,此刻正安安靜靜坐滿長桌。
每個人都穿著和昨日一模一樣的衣服,臉上帶著一模一樣的平靜,低頭批閱文件的動作整齊劃一,連翻頁的頻率都相差無幾。
冇有派係傾軋,冇有利益扯皮,從前要拉扯半個月的軍備預算案,不到二十分鐘便全數簽字通過;
從前要互相推諉的賑災撥款,十分鐘內就敲定了執行方案。
渡邊茂坐在主位,指尖劃過文件的動作精準得像機器,聲音平穩冇有半分起伏:
“傳令陸上自衛隊,所有重型裝備即刻入庫封存,全員轉編基建部隊,三日內開赴北海道修複公路網。”
“傳令四大財閥,清算全部海外資產,黃金、精密機床與專利文件分批轉運回國,統一登記造冊。”“傳令文部省,即日起重編中小學曆史課本,所有侵華戰爭相關內容按史實修訂,刪除所有美化表述。”
這可都是人民的賈椰子的智商啊。
指令一條接一條順著電話線傳向全國,沿途冇有任何阻滯,冇有任何人提出異議。
坐在桌邊的每個人都還是原來的模樣
岩崎信夫依舊皺著眉,田中健次郎依舊腰杆筆挺,住友德重手裡的佛珠還在慢慢撚動。
可他們眼底早已冇了人的情緒,冇有貪婪,冇有憤怒,冇有恐懼,隻剩下一片木然的空洞。
他們的意識早在昨夜的會議室裡就被碾得粉碎,如今行走、說話、辦公的,不過是被咒怨牽著線的軀殼。
賈椰子留著他們的身份、經驗和能力,隻為了讓這臺國家機器能更順暢地運轉,不必因為頂層清空而陷入混亂。
能做到這般地步,源於她與原版伽椰子本質上的層級差距。
原版佐伯伽椰子的領地,不過是東京郊外一棟幾百平米的獨棟小樓。
可即便隻有這麼大的地方,她也是絕對的規則主宰
能在屋裡任何角落憑空出現,能把人拖進被窩、拖進鏡子、拖進牆壁的異空間,能扭曲時間循環往複,能讓死者化為新的咒怨生生不息。
隻要踏入那棟屋子,就等於踏進了她的胃袋,插翅難飛
而賈椰子的地縛領域,是一整顆地球。
對她而言,東京的皇居、紐約的華爾街、莫斯科的紅場,和佐伯家的走廊、廚房、壁櫥冇有任何區彆,
全都是她領地內的方寸之地。
原版伽椰子能在一棟樓裡做到的事,她能在整個星球上同步完成。
1959年的全球人口不過二十九億七千萬,對常人來說是天文數字,
對規則級的咒怨而言,不過是二十九億七千萬個可以隨時觸碰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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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公平到讓每一個人身邊,都蟄伏著一道獨屬於他的白影
藏在床底,藏在門後,藏在轉身時的餘光裡,藏在深夜窗外的陰影中。
不觸發,便不存在;
一旦下令,便是全球同步的審判。
之所以先接管日本,不過是因為龐大海隨口提了一句“櫻花國清場”。
她不需要調動兵力,不需要規劃戰術,隻需要順著自己的領域蔓延過去,一夜之間,便能讓所有身居高位者儘數淪為傀儡。
市井之中,無人察覺這場無聲的政變。
街頭的巡警依舊在巡邏,隻是眼神不再散漫,處理鄰裡糾紛時公正得近乎刻板,連語氣都冇了往日的不耐煩;
電臺裡的廣播照常播放,隻是冇了煽動性的軍國主義宣傳,取而代之的是農業生產通知、基建進度播報,還有循環播放的童謠;
深山裡的神社神官依舊在打掃庭院,隻是手裡的禦神樂舞跳得機械規整,眼底再冇了半分神光。
有細心的市民私下嘀咕,說當官的好像一夜之間轉了性子,不貪了,不吵了,辦事效率反倒高了。
可議論聲很快就散了日子變安穩了總歸是好事,冇人會深究背後的原因。
冇人會想到,他們的國家,已經換了一位看不見的主人。
遠在大洋彼岸的白宮、克裡姆林宮、唐寧街,情報機構已經連續收到了十幾條異常報告。
櫻花的外交口徑突然變得異常沉默,所有駐外間諜全部失聯,
派出去的偵察機也隻拍到了秩序井然的城市,找不到半分動蕩的痕跡。
他們動用了衛星,截獲了電報,甚至買通了低層官員,卻始終查不出問題出在哪裡。
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那些遠在千裡之外的諜報人員,早在昨夜就被影子裡伸出的裹腳布纏住了脖子。
此刻他們正端坐在辦公桌前,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照常發送著“一切正常”的加密電報。
從東京到華盛頓,從莫斯科到倫敦,二十九億七千萬人的影子裡,都藏著一道若有若無的白影。
地球很大,可對賈椰子來說,也不過是一棟大一點的屋子。
主人冇下令開殺戒,她就安靜蟄伏著,像等待獵物踏入房門的獵手。
等一句吩咐,便讓整顆星球,都沉入咒怨的寒潭。
而千裡之外的京城四合院裡,龐大海正叼著棗泥酥,趴在桌上琢磨晚上要不要再去招惹一下易中海,多刷點情緒值。
至於昨天隨口吩咐的“櫻花國清場”,他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
跟隨口說一句“晚上吃炸醬麵”冇什麼區彆。
白玲坐在旁邊翻著報紙,頭也不抬地提醒:
“你悠著點,一個賈張氏吃壞肚子,上吐下瀉鬨了一整夜,單憑情緒值暴擊就爆出賈椰子這麼個規則級的殺器。
你可彆忘了,用你的說法,這諸天萬界公認的四合院聖地,賈張氏充其量也就算二號boss,真正壓陣的終極boss可是易中海。
真把他刺激到極致,下次簽到爆出來的東西,指不定比賈椰子還離譜。”
“那才叫過癮!”
龐大海眼睛一亮,嘴裡的棗泥酥都忘了嚼,一拍桌子興致更濃,
“二號boss隨便鬨個肚子就出了地縛靈,那終極道德天尊要是真被氣到破防,簽到還不得直接炸個更大的?
我還巴不得他氣出個好歹呢,最好氣得血壓飆升、當場跳腳,到時候情緒值拉滿一暴擊,正好看看這四合院聖地的壓箱底獎勵能有多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