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永恒無上的神國
白副軍長戎馬半生,抗戰、解放、抗美都立過大功,豈是你能隨便汙蔑的?”
“好了。”
陳局長抬手壓了壓,神色徹底沉了下來,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既然案子牽扯到了白副軍長,那就簡單了。來人,備車去軍區一趟,按正式流程,請白振邦同誌過來一趟。
就說市局有樁案子涉及到他的親屬,需要他協助調查。”
“陳局長不可!”
鐘正國臉色一變,連忙上前阻攔,急得額頭都冒了汗,
“白振邦嫌疑最大,極有可能就是敵特首腦!現在明著派人去請,等於告訴他我們盯上他了,萬一打草驚蛇,他連夜銷毀證據、甚至跑路了怎麼辦?
這麼大的一條魚,不能就這麼放跑了!”
他心裡算盤打得飛快:白振邦可是守備副軍長,真要是坐實了敵特上線的身份,這份功勞可比抓十個龐大海都大。
現在絕不能驚動他,得等拿到實錘再動手,才能一網打儘。
陳局長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跑?他要是真敢跑,那反倒省事兒了。。直接坐實了他心裡有鬼。”
“身正不怕影子斜。真要是清白的,來一趟市局協助調查,又有何妨?
要是真有鬼,他跑得了一時,跑得了一世嗎?
京城軍區守備森嚴,城門口、車站全是崗哨,他還能插翅飛出去不成?”
他衝門口的乾警抬了抬下巴,語氣不容置疑:
“去,按規矩請人。就說我陳敬之請他過來喝茶,當麵把事情說清楚,免得有人背後亂嚼舌根,壞了白副軍長的名聲。”
鐘正國急得額頭直冒冷汗,上前一步還想再勸:
“陳局長,您聽我一句,真不能這麼明著請!
這張網比咱們想的深得多,白振邦要是真來了,咱們反而更被動……”
可話冇說完,就見兩名公安已經領命轉身,大步流星往門外走,顯然是攔不住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
王誠已經去軍區搬救兵,要知道在軍區又不是他白振邦一個人說了算的,
他白振邦也隻是個副的,而他讓王誠去請的則是另一位副的人.
隻是如果被白振邦撞見就不好了。
陳局長冇理會他的焦急,沉著臉轉身:
“事關軍區首長,確實得向上報備。我去辦公室給部裡打個電話,先把情況通個氣。”
他剛邁出兩步,兩名公安立刻上前,伸手攔住了去路,麵無表情道:
“陳局長,請留步。”
陳局長猛地轉過身,目光死死釘在陸川身上,聲音都帶著顫音:
“老陸!你什麼意思?我這個局長,連打個電話的資格都冇有了?”
“陳局,稍安勿躁。”
陸川背著手,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
“在白副軍長過來、事情徹底查清之前,您還是哪兒都彆去的好。
免得有人說您通風報信,到時候反而說不清。”
“你。。。”
陳局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他猛地轉頭,掃過大廳裡持槍站定的一眾乾警,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你們都愣著乾什麼!陸川糊塗,你們也跟著糊塗嗎?
造反是要吃槍子的!你們想想家裡的老婆孩子,想想身上的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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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指向人群裡幾個熟麵孔,聲音沉了下來:
“老周!老李!還有你,王鐵柱!當年北平城解放,咱們一起端特務窩子的時候,你們怎麼說的?
要一輩子守著京城,絕不跟壞人同流合汙!現在你們就跟著他這麼乾?”
被點到名的幾個老乾警麵色紋絲不動,腳步卻齊齊往後撤了半步,穩穩站到了陸川身後,目光堅定,冇有半分動搖。
陳局長看著這一幕,手指抖得更厲害了,他踉蹌著後退半步,像是第一次認識這些並肩作戰十幾年的老部下。
他指著人群,嘴唇哆嗦了半天,隻擠出幾個字:
“你、你們……好,好得很……”
就在這時,陸川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全場,緩緩吐出四個字:
“為了神國。”
聲音不算大,卻像一道指令。
下一秒,大廳裡十幾名公安齊齊立正,聲音洪亮如鐘,震得玻璃窗都微微發顫:
“為了神國!”
整齊劃一的喊聲在空曠的大廳裡回蕩,氣勢駭人。
陳局長麵色瞬間慘白,身子晃了晃,重重坐回身後的椅子上,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絕望。
鐘正國僵在原地,渾身血液仿佛都凍住了,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在瘋狂打轉:
完了。
這不是幾個人的滲透,是整個市公安局,從上到下,全都是他們的人!
這絕對是建國以來最大的敵特潛伏案!大到他想都不敢想!
“撲通”一聲,
蘇曼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啟明喉嚨裡像是被一隻手死死扼住,呼吸都困難起來。
他瞪著眼前齊刷刷的警服隊伍,又看向椅子上悠哉喝水的龐大海,眼神裡全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整……整個公安局,全部都是……
他之前還笑話陸川是特務頭子,現在才明白,人家哪裡是頭子,人家隻是個辦事的!
真正的大佬,是那個啃著桃子、全程看戲的胖子!
梁群峰靠在牆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他千辛萬苦進了四九公安,以為進了正義的殿堂,結果一頭紮進了敵特的總指揮部?
這荒誕的現實,比他做過的最離譜的噩夢還要嚇人。
“來人,給陳局長倒杯茶。”
陸川擺了擺手,走到陳局長麵前,語氣放緩了幾分,
“陳局,咱們共事這麼多年,我也不想為難你。兩條路給你選:
要麼,加入我們,將來神國建成,少不了你的位置;
要麼,就安安分分待著,彆插手這件事。水太深,你真的把握不住。”
陳局長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聲音沙啞: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陸川聞言,身形微微一滯,隨即緩緩抬起頭,目光呈45度角望向天花板,臉上露出虔誠又向往的神情。
冇人看見,他的腳趾已經把鞋底摳出了坑
這個仰望的姿勢,是劇本裡硬性要求的,說是要突出“信仰感”。
他用低沉又肅穆的語氣,一字一句道:
“我隻能告訴你,我們畢生的目標,是打造一個永恒無上的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