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明樓來四合院

去那個被各方勢力暗中盯著的四合院,去會會那個傳說中的胖子,

也見見這位正直的易師傅。

他倒要看看,這盤棋的中心,到底藏著怎樣的乾坤。

又過了兩天,正趕上周末。

明樓特意換了身半舊的灰中山裝,胸口彆了枚區勞保科的銅製徽章,手裡拎著兩袋細糧和兩捆油紙包的點心,明誠跟在身後,

肩上扛著兩桶豆油,倆人順著胡同徑直走到95號院門口。

門洞裡,閻埠貴正蹲在小馬紮上擦他那輛二八大杠,抹布剛抹到車把,

眼角餘光就掃見了倆人手裡沉甸甸的東西,眼睛“唰”地就亮了。

他立馬扔下抹布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滿臉堆笑就迎了上去,語氣熱乎得像見了老親戚:

“哎喲二位同誌,這是……找哪位啊?”

說著話,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明樓手裡的麵袋子上瞟,那紙麵細白,一看就是上好的富強粉,

不是院裡常吃的玉米麵。

明樓笑了笑,語氣和氣:

“這位是閻師傅吧?我是區勞保科的乾事,姓明。

今天代表科裡過來慰問咱們院裡的一線老工人,

帶了點糧、油還有點吃食,給老同誌們改善改善生活。”

“哎喲!慰問老工人!好好好!”

閻埠貴一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連忙側身讓開大門,伸手就想去接明誠肩上的豆油桶:

“哎呀組織上還惦記著我們呢!快請進快請進!院裡易師傅在屋呢,我喊他去!”

他嘴上說著熱情,手卻故意往油桶上靠,那點占便宜的心思昭然若揭。

明誠微微側身躲開,淡淡道:

“不麻煩您,我們自己拿就行。”

倆人剛走進院子,院裡各屋的門就陸續開了。

最先出來的是賈張氏,顛著腳從中院跑過來,

剛剛門口的話她也是都聽到了

住在這個院子裡,必須要時刻了解情況

聽到是慰問,從窗戶裡見到對方還拿著東西,

她看到了油,上好的大豆油

這可是希罕物

人還冇到,尖嗓門先飄了過來:

“哎喲我說怎麼這麼熱鬨呢!感情是組織上來慰問了?”

她湊到跟前,盯著那幾袋糧食直咽口水,拍著大腿道:

“同誌啊,你們可算來了!我們家可是正經工人家庭,我們家秦淮茹她男人早走了,

留下孤兒寡母的,日子過得可難了,組織上可不能忘了我們啊!”

緊跟著出來的是秦淮茹,懷裡抱著小槐花,手裡牽著小當,頭發抿得整整齊齊,

臉上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憔悴,柔聲細氣地接話:

“媽,您彆嚷嚷,嚇著同誌。”

她說著衝明樓微微低頭,眼圈有點紅:

“同誌,您彆往心裡去,我媽也是聽說組織慰問老工人,太激動了。

我們家情況特殊,男人走得早,全家全靠我一個女人拉扯倆孩子……”

話冇說完,就輕輕歎了口氣,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這時候易中海也從屋裡出來了,身上還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工作服,背著手走過來,臉上帶著老工人的沉穩,衝明樓點點頭:

“明同誌來了?可算把你們盼來了。辛苦二位跑一趟,還惦記著我們這些老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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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開口,賈張氏和秦淮茹果然都收了收聲,可見他在院裡確實有分量。

緊接著劉海中拄著拐也出來了,

他的腿上個月被那個誰,給打斷了,本來就冇好利索,上次給那個死胖子下跪又傷著了

可是腿雖然傷到了,但七級鍛工的架子,對於官迷的他來說,不能不擺,特彆是這個時候。

咳嗽一聲,慢悠悠道:

“哦,勞保科的同誌啊。我是院裡的二大爺,劉海中,廠裡七級鍛工。組織上這次慰問,是按級彆發還是按戶頭發啊?”

那語氣,活像他是院裡的二把手,得先跟他對接清楚章程。

明樓笑著把手裡的東西放到院中間的石桌上,開口道:

“各位師傅、街坊都彆著急。

這次是區裡統一安排的一線老工人慰問,針對的是國營廠七級工以上的老師傅,

按人頭發,每人一份十斤富強粉、兩斤豆油、兩斤糕點,還有三張布票。”

他話音剛落,閻埠貴第一個湊上來,搓著手笑道:

“好好好!組織上心了!我是街道小學的老師,也算教育戰線的老工人吧?啊?應該也有我一份吧?”

明樓還冇說話,賈張氏先嚷起來了:

“憑啥就七級工以上才有啊?我們家也是工人家屬!我兒子還是為了工作死在了廠裡,是烈士才死的,憑啥冇我們的份?”

“就是啊,”

秦淮茹在旁邊小聲附和,輕輕抹了抹眼角,

“倆孩子正長身體,天天都吃不飽……”

易中海見狀,擺出一副公道的樣子,打圓場道:

“哎,老嫂子,淮茹,你們先彆急。組織上有組織上的規矩嘛。

不過明同誌你看,院裡確實有幾戶家屬日子難,能不能……

通融一下?

哪怕少給點,也是組織的心意。”

他說著衝明樓遞了個“體恤民情”的眼神,儼然一副為院裡人謀福利的大家長模樣。

正鬨哄哄的,中院方向傳來“踏踏”的腳步聲。傻柱腰上係著條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

手裡還攥著半根剛啃了兩口的黃瓜,就匆匆忙忙掀著門簾出來了

他本在屋頭準備做午飯,聽見前院人聲嘈雜,還夾雜著“勞保科”“慰問”的字眼,

便趕緊出來瞧瞧。

“一大爺!這是怎麼了?我在屋頭就聽見嚷嚷,聽著像勞保科的同誌來了?”

他一眼掃見石桌上摞得整整齊齊的麵袋子、油桶,眼睛立馬亮了,往前湊了兩步,

衝明樓嘿嘿一笑:

“同誌你好,我是軋鋼廠食堂的何雨柱,大夥都叫我傻柱。

這是我一大爺,院裡的八級工,他那份……要不我先替他領了?省得他老人家動手。”

“喲,這不是傻柱嗎?怎麼,勞保科發點東西,你又趕著上來包攬啊?”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院門口飄過來,許大茂晃悠著走進來,斜著眼掃了傻柱那係著圍裙的樣子,嘴角撇得老高,

“人家是慰問一線老工人,你一個夥夫湊什麼熱鬨?彆回頭又把你一大爺這份糧油,拐回給賈家去,當好人情。”

“許大茂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