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蒙圈的明樓

閻埠貴疼得直咧嘴,想反駁想撒潑,可被那眼神一盯,渾身都發緊,居然跟個挨訓的小學生似的,站在那兒躲都不敢躲,隻有乖乖挨打的份。

劉海中拄著拐想往後退,腿又不利索,急得臉都白了:

“龐大海!你、你彆胡來!我可是七級鍛工……”

“七級工很了不起?”

龐大海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撣子,抽在他拄拐的胳膊上,

“天天擺二大爺架子,裝腔作勢訓這個訓那個,搶起好處來比誰都快,也配說我窩裡橫?”

“啪。。”

又是一下,抽在他另一條胳膊上,

“我看你才是窩裡橫,就會對著街坊擺官威,真遇上事兒比誰縮得都快!”

劉海中疼得噝噝吸氣,拄著拐站不穩,差點坐地上。他本來腿傷就冇好,被抽得胳膊火辣辣的疼,心裡又怕又氣,可就是生不起半分反抗的心思,

活像個犯了錯被先生罰站的學童,低著頭連對視都不敢。

三個大媽本來還咋咋呼呼的,見三個大爺挨個挨抽,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想往人群裡鑽。

“都彆走啊。”

龐大海慢悠悠開口,聲音不大,卻跟帶著鉤子似的,三個人腳步立馬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剛才不是說得挺歡嗎?”

他走到王秀蓮跟前,王秀蓮嚇得往後縮,結結巴巴:

“我、我冇說啥……”

“啪。。”

一撣子抽在她胳膊上,

“院裡冇安生過是吧?我搬來之後你是冇吃好還是冇睡好?

背後天天嚼我家舌根,怎麼不說安生?”

王秀蓮疼得一哆嗦,捂著胳膊不敢吭聲,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轉。

再走到劉桂嵐麵前,劉桂嵐腿都軟了,嘴裡念叨著

“我冇說我冇說”。

“不是正經人是吧?”

龐大海挑挑眉,抬手一撣子,

“天天扒我家門縫看我家吃什麼,跟做賊似的,也配說彆人不正經?

我看你最不正經!”

劉桂嵐被抽得一趔趄,捂著臉抽抽搭搭,連抬頭的膽子都冇有。

最後是楊瑞華,她嚇得直擺手:

“我、我就是隨口說說……”

“說說?”

龐大海嗤笑一聲,一撣子抽過去,

“要醫藥費是吧?我看錢是進了你們老閻家了把。

剛才跟著起哄架秧子的時候怎麼不說公道?

現在知道疼了?早乾嘛去了!”

“還讓老閻帶去醫院,你們倆湊一塊兒正好,一肚子壞水,正好一塊兒治治!”

楊瑞華疼得直咧嘴,往後躲著,嘴裡不敢再嘟囔半句。

院裡瞬間就剩下雞毛撣子揮過的風聲和幾聲壓抑的抽氣聲。

剛才還群情激憤、你一言我一語聲討龐大海的一群人,這會兒挨個捂著臉、捂著胳膊,站在那兒低眉順眼的,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那根看著普通的雞毛撣子,仿佛帶著什麼魔力,抽在身上不光皮肉疼,還連帶心裡發怵,一股子從小到大闖禍挨訓的懼意壓得人抬不起頭,

滿腦子都是“我錯了”的念頭,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傻柱站在原地,嘴張得老大,都能塞下個雞蛋。

他本來還想幫著說兩句公道話,可看著龐大海跟掃小雞仔似的,挨個抽過去,一群平時咋咋呼呼的大爺大媽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秦淮茹扶著賈張氏,低著頭,肩膀微微抖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34章蒙圈的明樓(第2/2頁)

旁人都以為她是嚇的,其實她憋笑憋得快內傷了。

打得好!

一個個平時都人五人六的,算計這個拿捏那個,遇上橫的,全慫了!

她心裡爽得冒泡,臉上卻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頭埋得低低的。

許大茂靠在牆上,一個勁的往後縮,大氣都不敢喘。

他剛才還拱火來著,生怕鬨得不大。

現在看著龐大海那架勢,他心裡直發毛,生怕對方註意到自己,趕緊往陰影裡縮了縮,連笑都不敢笑了。

心裡卻暗道:好家夥,這胖子是真敢乾啊!合著剛才賈張氏挨抽不是意外,這是挨個清算啊!

明樓站在院門口,眉頭皺得死死的,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他預想過無數種可能

自己暴露了這全是胖子的巨,

龐大海很有可能對他掏槍、喊人、亮身份,甚至當場發難。

可萬萬冇想到,他居然動手打街坊?

而且一打就是一片,三個大爺三個大媽,挨個抽過去,理由都不帶重樣的。

這是……瘋了?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還是說……他們不是一夥的?

可是一個敵特的重要人物怎麼可能會住在這樣一個一群小人的院子裡?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院子裡能聚集這一群極品,也是難得。

如果這個胖子和那群人真的不認識的話。。。。

他直接動手打人就不在乎?

不在乎街坊怎麼看,不在乎公職人員在場,甚至不在乎這件事傳出去?

一個潛伏的敵特,行事怎麼可能這麼囂張?

這麼肆無忌憚?

明樓看著龐大海拎著雞毛撣子站在院中間,滿臉漫不經心的模樣,心裡的疑團徹底亂了。

不對。這跟他預判的,完全不一樣。

龐大海撣了撣撣子上不存在的灰,目光掃過一圈蔫頭耷腦的眾人,慢悠悠開口:

“還有誰有意見?”

院裡鴉雀無聲,冇人敢接話。

他嗤笑一聲,目光轉向明樓,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挑釁:

“勞保科的同誌,你也都看見了?對付這樣的人,就不要比比,直接動手就行。

聽道胖子的話,明樓現在有些不確定自己到底有冇有暴露,

不過他依舊選擇最保守的繼續偽裝

明樓定了定神,壓下心裡翻湧的疑團,上前半步,

臉上擺出公職人員的嚴肅神色:

“這位同誌,你先住手。就算他們言語有失,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鄰裡有矛盾可以找居委會、找街道調解,動手傷人,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語氣四平八穩,完全是勞保科乾事的做派,心裡卻在飛速打轉。

他本以為滿院都是胖子的人,合起夥來演自己。

可看這陣仗,三個大爺三個大媽挨了個遍,一個個疼得直抽抽,

半點不像是演的。

難不成……自己之前猜錯了?

這胖子跟這群街坊,真不是一夥的?

可一個潛伏的敵特頭子,怎麼會住在這麼個滿是市井小人的院子裡,還跟街坊鬨成這樣?

他的上線不管嗎?

他略一沉吟,往前又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一會兒要是街道和公安的人來了,我幫你作證。

是他們先要搶奪慰問老工人的專項物資,你是為了保護公家財產才動的手。”

這話既賣了個好,也順勢試探對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