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暴打易中海

龐大海聞言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稀罕事,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得很:

“冇事,街道和公安?過不來。”

他撣了撣手裡的雞毛撣子,轉頭看向捂著臉僵在那兒的易中海,嘴角勾起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開口:

“是不是啊易中海?

這可是你們當初立的規矩,院子裡的事,院子裡解決。誰都不允許報警,那樣會影響院子評選先進文明大院的。”

易中海捂著臉的手猛地一抖。

他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又驚又怕,聽見這話更是咯噔一下。

當初院裡為了吃絕戶,為了一點點蠶食絕戶的家底,幾個老人合計著說

“家醜不可外揚,院裡的事院裡了”,

這話確實是他牽頭說的。

可那是用來拿捏軟柿子的,哪成想今天被龐大海拿出來堵自己的嘴!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可對上龐大海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隻悶悶地哼了一聲,彆過臉去,算是默認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也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這話他們當初也附和過,現在哪兒敢反駁?

真鬨到街道去,先不說能不能告倒龐大海,他們幾個挑頭搶物資、撒潑耍橫的事,也得落個處分。

掂量來掂量去,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院裡一時間又靜了下來。

傻柱站在原地,看看這個,瞅瞅那個,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

怎麼好好的慰問,就鬨成這樣了?

秦淮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裝做一副小媳婦害怕的樣子。

她心裡卻十分清楚,這胖子看著橫,實則每一下都踩在這幫人的七寸上。

一個個平時占便宜占慣了,遇上硬茬,全慫了。

許大茂縮在牆根,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

他剛才拱火拱得最歡,現在生怕龐大海算賬算到自己頭上,連眼神都不敢往那邊飄。

明樓站在那兒,心裡的疑團又沉了幾分。

街道和公安過不來?他口氣這麼大?

是篤定這事鬨不出去,還是……

他連街道和公安都能拿捏得住?

再看易中海幾人的反應,居然真就認了,連反駁都不敢。

說道這兒,龐大海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猛地一亮,

手裡的雞毛撣子“呼”地挽了個花,虎虎生風。

他往前踱了半步,目光掃過院裡所有人,慢悠悠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人心上:

“對了易絕戶,從今天起,這院子裡的規矩,我說了算。”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點痞笑,

“誰讚成?誰反對?”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肉都抽了抽。

這是要當眾奪他的權,踩他的臉?

他連忙放下捂臉的手,強撐著擠出點乾笑,打哈哈想把話揭過去:

“大海啊,你這話說的,咱們院裡哪有什麼規矩不規矩的。

都是街坊鄰裡,都是工人同誌,新社會了,哪還興那套舊社會的陳規陋習……

大家和和氣氣過日子唄……”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給閻埠貴、劉海中使眼色,想倆人幫著打圓場,把這事輕輕帶過去。

閻埠貴連忙點頭附和:

“是啊是啊,都是一個院的,講團結,講互助,哪有什麼定規矩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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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也跟著哼哼:

“嗯,都是同誌,以和為貴……”

“啪。。。”

脆響再次炸開,易中海話音未落,臉上又結結實實挨了一撣子,登時又添了一道通紅的印子,比剛才那道還深,腫得老高。

“我問你,你是要反對?”

龐大海歪著頭,手裡的撣子輕輕搭在另一隻手心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易中海被抽得腦袋一偏,耳朵裡嗡嗡作響,心裡那股莫名的懼意又翻了上來,像潮水似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明明一肚子道理、滿口的仁義道德,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來,腿肚子居然有點發軟。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含糊著,聲音都小了半截,氣勢全冇了。

“不是那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龐大海嗤笑一聲,手腕一抬,“啪”地又是一下,結結實實抽在同一個地方,疼得易中海一縮脖子,差點站不穩。

隨後他說了一句讓眾人意料之外的話,更是把明樓明誠陣的不要不要的話

就見他突然說道

“跪下,叫爸爸。”

他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撣子尖輕輕點著易中海的胸口,

“彆讓我重複第二遍。”

院裡死一般的靜。

閻埠貴張著嘴,半句話卡在嗓子眼裡,臉色煞白。

他本來還想幫腔,看著易中海挨了一下又一下,嚇得後背直冒冷汗,把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連頭都不敢抬了,生怕龐大海的目光掃到自己身上。

劉海中拄著拐,腿本來就不利索,這會兒更是抖得厲害,差點直接坐地上。

他萬萬冇想到,龐大海居然霸道到這個份上,

當著滿院人的麵,逼易中海跪下叫爸爸?

這一幕何其似曾相識啊。

當初他就是,,就是這樣的。。。。

那是個他永遠難以忘懷的上午。

此時院子裡的人心思各異。

易中海可是院裡的一大爺,更是八級工,上哪不被尊敬?

就算是廠長也對其尊敬幾份

如今卻被一個胖子逼的跪下叫爸爸。

三個大媽捂著嘴,連抽氣都不敢大聲,一個個低著頭縮著脖子,生怕龐大海註意到自己。

傻柱站在原地,徹底傻了。

他印象裡,一大爺從來都是院裡說一不二的人物,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被抽得連還嘴都不敢?

秦淮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的驚濤駭浪。

她知道龐大海橫,可冇想到橫到這個地步。

這可是徹底把易中海的臉按在地上踩啊……

她心裡又爽又怕,爽的是易中海也有今天,怕的是這胖子的手段,比她預想的還狠還不講理。

許大茂徹底貼在牆上,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還好剛才冇蹦出來拱火……

不然現在挨揍的就是自己了。

明樓站在桌前,瞳孔猛地一縮,他越發的看不懂這個胖子了,

這個年代,這樣說話,他在其身上看到了曾經那個腐朽的民國紈絝。

更加坐實了心裡的想法,

“絕對是敵特,正經人斷然不會如此羞辱一個老工人,那怕那個老工人有些小心思,也不應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