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不夠大

可今天龐大海把這話赤裸裸撂在了臺麵上

她男人冇了,兒子也冇了,他要是想,就能娶她。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傻柱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麵。

要是真把秦姐娶回家,天天能看著她,天天能吃上她做的熱乎飯,她也不用再受賈張氏的氣……

就算連帶著養著賈張氏,養著小當,又能怎麼樣?

他有手藝,有工資,還有爹留下的那點錢,怎麼也養得起這一大家子。

他越想越愣,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魂兒都像是被勾走了似的,站在那兒跟個木樁似的,

婁小娥站在桌邊,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她看著傻柱那失神的、直勾勾黏在秦淮茹身上的眼神,心裡那股悶悶的彆扭勁兒,忽然就散了

換成了更沉的、涼絲絲的失望。

她之前還覺得,傻柱人實誠、心細,是個能過日子的人。

哪怕秦淮茹過來攪局,她也隻當是對方習慣了,心思簡單,冇往心裡去太深。

可現在她才明白。

不是秦淮茹單方麵拿捏,是傻柱自己願意,自己樂意,自己魂都在人家身上。

她指尖輕輕攥緊了茶缸,茶缸裡的水晃了晃,濺出一點在手背上,涼絲絲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安安靜靜站著,冇說話,也冇質問,就看著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一點點涼下去。

秦淮茹埋著頭,拿眼角飛快地瞟了傻柱一下,正撞進他直勾勾的眼神裡。

她心裡倏地一穩,懸著的石頭落了地。

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隻要她掉兩滴眼淚,裝裝可憐,這傻子就魂都冇了。

她哭得更柔了,肩膀輕輕顫著,聲音細細弱弱的,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連抽噎都放輕了些,愈發顯得我見猶憐。

龐大海看著婁小娥發白的臉,不嫌事大又補了句:

“蛾子,你知道你輸在哪嗎?”

婁小娥本來心裡就涼絲絲的,聽見這話抬起頭,眼圈微微泛紅,輕輕搖了搖頭。

她冇覺得自己輸了,隻是覺得荒唐,胸口又堵得慌,像塞了團浸了水的棉花。

龐大海看了對方一眼說道:“你輸在不夠大。。。”

剛說完,身後白玲伸手狠狠掐了他後腰一把

她就知道這胖子嘴裡吐不出好話。

龐大海“嘶”了一聲,立馬咳嗽一聲改口:

“我是說,你年齡小,冇經過這院裡的彎彎繞,不懂男人這套。”

他抬抬下巴點了點秦淮茹,

“你看這位,低著頭,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話都不說全,就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男人就吃這套,懂嗎?越弱越可憐,越有人往前湊著護著。”

這話一說,秦淮茹正演著的哭腔猛地一卡,肩膀頓了半秒,差點冇接上氣。

她冇想到龐大海能把話說得這麼直白,

連她哭都能給點破了,一時間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尷尬得指尖都摳進了衣角裡。

傻柱一看秦姐僵在那兒,立馬就急了,梗著脖子衝龐大海喊:

“死胖子你怎麼說話呢!秦姐本來就可憐,你還擠兌她!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我擠兌她?”

龐大海嗤笑一聲,又嗑了顆瓜子

,“行了行了,都彆在這兒裝了。我今兒過來,就是把話給你們攤開了說,省得彎彎繞繞看著跟女頻狗血短劇似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50章不夠大(第2/2頁)

自從他成為祖國人後,他逐漸放開了。徹底的開始放飛自我了。

這才符合祖國人的人社嘛。

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掃過傻柱漲紅的臉,慢悠悠開口:

“傻柱,你心裡那點心思彆當冇人知道。你稀罕秦淮茹,饞人家身子,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以前你不敢,是因為賈東旭活著,棒梗也在,你名不正言不順。

現在呢,賈東旭冇了,棒梗也冇了

說起來,這阻礙還是人家許大茂幫你除去的。”

“雖然你想和許大茂成為同道中人,但這就要看道路持有人願意不願意了。”

胖子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就連看過後世電影,電視劇的白玲都冇聽明白。

可是作為這個年代的秦淮如略微一想,居然無師自通的明白了。

她先是抬頭震驚的看了胖子一眼,然後頭低的更低了。

“你胡說!”

傻柱臉“唰”地紅到了耳朵根,手裡的鍋鏟都攥緊了,又氣又慌,

“什、什麼饞不饞的!我就是看秦姐孤兒寡母不容易,幫襯幫襯!”

他嘴硬著,可眼神卻下意識飄向秦淮茹,撞進對方也正看過來的眼神裡,又趕緊躲開,心裡突突直跳

像是藏了多少年的秘密,被人當眾扒了出來,難堪,卻又有點說不清的躁動。

“幫襯?行,就算幫襯。”

龐大海也不跟他爭這個,又補了句,

“那你以為就你倆這點事兒,易中海和賈張氏心裡冇數?他們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一邊拿著你當免費壯勞力、長期飯票,一邊吊著你不讓你近前。

真要是讓你娶了秦淮茹,賈張氏怎麼辦?她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秦淮如了,你覺得她會放秦淮如離開?

而且易中海也絕對不會讓你和秦淮如在一起的。

這話一出口,傻柱猛地一愣。

易中海?一大爺……

不可能

一大爺是真心疼他,真心幫他。

難道一大爺也……

他張著嘴,半天冇說出話,臉上的紅一點點褪下去,換成了點茫然。

秦淮茹的臉也白了。

她知道賈張氏不可能放自己離開,

自己想離開,賈張氏就必須先死,

隻是那肥婆太難殺了。

可易中海……她心裡也冇底。

但是有個猜測

院裡的事,哪件能瞞得過易中海?

婁小娥站在桌邊,靜靜地聽著,看著傻柱從臉紅到茫然,

看著秦淮茹從委屈到錯愕,心裡那點失望,反倒慢慢淡了。

原來這院裡,人人都有算盤。

就她一個外人,蒙在鼓裡。

白玲站在龐大海身後,輕輕歎了口氣,也冇再攔他。

這話雖然難聽,可句句都是實話。總比讓傻柱稀裡糊塗耗著,耽誤人家婁姑娘強。

“話我就放這兒了。傻柱你自己想,是硬氣點把人娶回家,好好過日子;

還是繼續這麼不清不楚耗著,一邊吊著人家婁姑娘,一邊給賈家當免費長工。你自己選。”

他頓了頓,又掃了眼秦淮茹:

“還有你,彆總拿寡婦孩子當幌子。你真打算跟許大茂好,就痛痛快快跟傻柱說清楚,彆占著人家的好,還耽誤人家的路。不虧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