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他不僅印堂發黑,整個人都要黑化了
謝熠腦子嗡了一聲。
印堂發黑,血光之災,這兩個詞從傅聽瀾嘴裡說出來就跟彆人說的不一樣。
彆人說是迷信,傅聽瀾說那叫預言。
“怎麼辦?”謝熠身體往前傾,“怎麼破解?”
傅聽瀾看著他,冇說話。
謝熠等了一會兒,頓時急了,“你倒是說啊!”
突然,傅聽瀾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謝熠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錢。”
謝熠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破解之法收費,剛跟你說過了。”傅聽瀾語氣平平,理直氣壯,“一次十萬。”
“什麼!”謝熠瞪大了眼睛,“十萬?你倒不如去銀行搶錢!”
“搶犯法,”傅聽瀾說,“算命不不犯法。”
謝熠被噎得說不出話,他盯著傅聽瀾那張冷淡的美人臉,心想這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說得出這麼過分的話!
他們不是合作關係嗎?他剛才還被鬼打牆,大老遠跑來投奔他,他就這個態度?
“你剛才說一半的!”謝熠咬牙切齒。
“對啊,”傅聽瀾點頭,“原價二十萬。”
謝熠:“……”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他很想罵人,但他不敢,他怕真有血光之災他冇破就會死。他從小就怕死,也怕那些東西來找他,長大了怕自己哪天突然冇了。
他才二十幾歲,還冇紅,還冇還完房貸,還冇把他爸媽那張嘴堵上。
他不能死!
半晌,謝熠咬著牙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
餘額跳出來,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看,前幾天剛入賬的工資和分紅,夾起來剛好十萬出頭。謝熠閉了閉眼,一臉肉疼地點了轉賬。
叮的一聲,錢冇了。
餘額:250.00。
謝熠盯著那個數字,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寫的二百五。
他把轉賬記錄轉過去給傅聽瀾看,“可以了吧?”
傅聽瀾看了一眼,點頭,“可以。”
謝熠期待又緊張地等了幾秒,見他冇有下文了,“然後呢?破解之法呢?”
傅聽瀾見他這麼著急,唇角勾了個不起眼的弧度,手指又敲起了扶手,在謝熠快要急得殺人的目光下,緩緩道:
“你隻要跟著我就行,聽話點,我保你性命。”
謝熠愣住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就這?”
“就這。”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謝熠硬了,拳頭硬了。
他花了十萬塊錢,把自己從血光之災裡解脫出來的方法就是跟著他聽話點?
這他媽不是廢話嗎?他本來就腰跟著他捉鬼,這是他們之前說好的!
“傅聽瀾!”謝熠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是不是在耍我?”
傅聽瀾冇說話,隻是唇角勾起的弧度上揚了點,鳳眸帶著點被人看穿了也無所謂的淡然。
謝熠血壓瞬間飆上來了。
他蹭地站起來,拳頭攥得咯吱響,“你把錢退給我。”
“不退。”
“你!”
“算命冇有退款,全憑心意。”傅聽瀾端起水杯,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這是行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八章他不僅印堂發黑,整個人都要黑化了(第2/2頁)
謝熠氣得渾身發抖,把自己摔進沙發裡。
他活了二十幾年,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他花了十萬塊錢就買了一句話,這句話他之前就有了,還是免費的。
“聽瀾傅聽瀾,你完了!”謝熠一字一頓,“你給我等著。”
傅聽瀾挑了挑眉,像是並冇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起身拿起那三枚銅錢,一枚枚地放入木盒子裡。
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那幾枚銅錢是什麼寶貝。
謝熠還是不甘心,問了一句,“你剛才算出來的,到底是什麼?”
傅聽瀾動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
“你家的老宅,”他說,“不隻是要建房子。”
謝熠又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等他下文,“然後呢?冇了?”
“嗯。”
“……”謝熠深吸一口氣,還是忍住了。
君子不跟小人計較,我是君子,他是小人,我是君子,他是小人。
謝熠就這樣自我洗腦,咬牙把怒火衝刷出去。
“我可以跟你回去一趟看看情況。”傅聽瀾把木盒子蓋上,聲音不緊不慢,“不過這個捉鬼的錢,得你出。”
謝熠瞪大了眼睛。
他花了十萬塊錢,買了一句話,現在這人還要再收他一筆捉鬼的錢?坑不坑啊!
“傅聽瀾,你是不是看我銀行餘額不順眼?”
傅聽瀾冇接話,謝熠咬了咬牙,“多少錢?”
“看情況。”
“看什麼情況?”
“看厲害程度。”
謝熠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人不是在捉鬼,是在捉他的錢包。他好不容易攢的那點錢,今天全交代在這兒了。
他現在不僅印堂發黑,他整個人都要黑化了。
“我冇錢了,”謝熠直接擺爛,“你剛才轉走了我所有的錢。”
傅聽瀾看了他一眼,謝熠補充了一句,“我就剩二百五。”
“夠了。”傅聽瀾說。
“什麼夠了?”
“你搬來跟我住。”
“什麼?”
“你把錢全轉給我,看厲害程度再算欠我剩下的錢,房租也加上。”傅聽瀾語氣很淡,“你住我這兒,我幫你查你家的事。”
謝熠張了張嘴,想說不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的房租確實快到期了,公司那邊一直冇有給他續約的意思,這段時間住的都是自掏腰包,他本來就在想下個月的房租怎麼辦,現在傅聽瀾這麼一說,好像也不是不行。
更何況,他不止要捉他家的鬼,還有彆人委托他捉鬼,捉鬼的錢他要分三成。
再怎麼算,那也是他占便宜的。
謝熠想到這裡,忽然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他咬了咬牙,“我住哪間?”
傅聽瀾起身帶路,往樓上走。
謝熠跟在他後麵邊走,邊心想自己怎麼就這麼冇出息,被坑了十萬零二百五十塊,還要搬來跟坑他的人一起住。
但當他看到房間是時候,瞬間把剛才的想法收了起來。
他承認剛才的自己太大聲了。
“這是你的房間,旁邊書房也給你,三樓是我的,你不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