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古方新用係列推
黑水渡的夜空，被火光、幽綠的蟲影、刺耳的爆鳴和淒厲的嘶喊所撕裂。戰鬥在接觸的瞬間，就進入了白熱化。
“塵安”護衛們雖訓練有素，裝備了特製的“辟穢清心散”、“驅蟲粉”、改良弩和“驚雀鳴”，但麵對這種前所未見的、如同妖邪般的飛蟲攻擊，依然難免慌亂。那飛蟲速度極快，不畏刀劍劈砍（除非正中要害），更可怕的是，一旦被其近身，便會尋找口鼻、耳道甚至皮膚細微破損處試圖鑽入。雖然大部分被護具和撒出的粉末阻擋，但仍有數名護衛不慎被飛蟲叮咬或附著，瞬間便感到被咬處傳來灼痛、麻痹，緊接著是頭暈目眩，動作也遲緩下來。
“不要慌！盾牌手結圓陣，護住同伴！受傷者立刻退入內圈，撒上驅蟲粉，用火燎燒傷口！”韓烈怒吼著，一刀將撲向麵門的一小團飛蟲掃開，火星四濺。他親眼看見一隻飛蟲試圖鑽進一名護衛的鼻孔，那護衛驚駭之下，竟用短刃削掉了自己鼻尖一小塊皮肉，才將那蟲子挑飛，滿臉是血。
葉輕眉劍光如電，她身法靈動，劍法精準，往往在飛蟲近身前便被斬落。但飛蟲數量太多，從破裂的“球”中不斷湧出，仿佛無窮無儘。更麻煩的是，碼頭陰影處，那幽藍火焰旁的吟唱者，其詭異低沉的禱言似乎能影響飛蟲的行動，甚至讓它們有意識地避開大片的驅蟲粉區域，轉而集中攻擊“塵安”護衛的陣型薄弱處。
“必須先打斷那個妖人！”葉輕眉心中明了，擒賊先擒王，這操控蠱蟲的邪教徒才是關鍵。“韓烈，掩護我！我去解決那個領頭的！”
“小姐小心！阿丙，帶兩個人，跟上！”韓烈知道此刻猶豫不得，立刻帶著幾名好手，刀光霍霍，護在葉輕眉側翼，向碼頭陰影處猛衝。他們不顧漫天飛舞的蠱蟲，將驅蟲粉不要錢般撒向前方，同時點燃了浸透火油的布條，揮舞著充當臨時火把，逼開靠近的飛蟲。
那高大吟唱者似乎察覺到了威脅，禱言聲陡然變得高亢急促。盤旋的飛蟲群立刻分出一大半，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撲向葉輕眉和韓烈等人。同時，吟唱者身旁，另外三名披著鬥篷的“焚影”教徒也動了。其中一人手持那麵巨大的破爛皮盾，迎了上來，盾牌揮舞間，帶著一股腥風，竟將不少驅蟲粉蕩開。另一人手中多了一對奇形短刃，刃身泛著藍汪汪的光，顯然淬了劇毒。第三人則從懷中掏出幾個黑乎乎的東西，用力擲向葉輕眉他們前進的路上。
“小心暗器！”韓烈喝道，揮刀格擋。那黑乎乎的東西撞在地上或盾牌上，猛地爆開，卻不是火藥，而是炸出一團粘稠的、散發著刺鼻腥臭的綠色煙霧！
“有毒！閉氣！”葉輕眉立刻屏住呼吸，身形急退。然而那綠色煙霧擴散極快，瞬間籠罩了前方數步範圍。兩名衝在前麵的“塵安”護衛不慎吸入少許，頓時臉色發青，踉蹌倒地，口吐白沫，眼看是不活了。
“用火！”葉輕眉咬牙，奪過身旁一名護衛手中的火油罐，奮力擲向綠霧中心。罐子碎裂，火油遇火即燃，轟地一聲，將綠霧引燃，變成一片扭曲的火焰，暫時阻隔了毒霧的擴散。但那名擲出毒霧彈的教徒，陰笑一聲，又掏出了幾個。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那些原本在河麵上漂浮、尚未破裂的、散發綠光的詭異“球”體，突然齊齊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緊接著，球體表麵裂開更多縫隙，更多的黑煙和飛蟲湧出，但這一次，飛出的不僅有那種指甲蓋大小的黑色飛蟲，還有一種更小、幾乎肉眼難以看清的、如同塵霧般的微小飛蟲，它們似乎不受風力影響，反而逆著撒出的驅蟲粉，向著“塵安”眾人飄飄蕩蕩而來，速度不快，但覆蓋麵更廣，也更難防禦！
“是子蠱！小心呼吸！”葉輕眉心中警鈴大作，這種微小飛蟲，恐怕是專門針對呼吸道的！她急忙用濕布更嚴實地捂住口鼻，但眼睛和裸露的皮膚，依然感到一陣陣刺癢。
場麵一時間對“塵安”極為不利。正麵有悍不畏死、刀盾嫻熟的教徒阻擋，頭頂和四周是無窮無儘的詭異飛蟲，還有那致命的毒霧和微小子蠱。護衛們開始出現更多傷亡，陣型也開始動搖。
就在這危急關頭，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鈴聲，伴隨著一聲蒼老但中氣十足的厲喝：“妖孽！看老夫‘天罡驅邪散’！”
隻見雲鬆散人不知何時，竟在幾名“塵安”好手的護衛下，來到了戰場邊緣！他須發皆張，手中托著一個黃銅缽盂，缽盂中盛著一種閃爍著淡淡金光的粉末。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粉末上，隨即用儘全力，將缽盂中的金色粉末向著空中奮力一揚！
那金色粉末見風即燃，化作一片星星點點的金色光雨，飄飄灑灑落下。說來也怪，那些猙獰的飛蟲，無論是大的還是微小的，一接觸到這金色光點，就如同被滾油潑中，發出淒厲的“吱吱”聲，身上冒出青煙，紛紛墜落！那彌漫的毒霧，遇到金色光點，也如同冰雪消融，迅速淡化。就連那幽藍色的火焰，似乎也搖曳了一下，黯淡了幾分。
“是雲老！雲老來了！”陷入苦戰的“塵安”護衛們精神大振。
“好機會！”葉輕眉覷見那高大吟唱者因雲鬆散人出手而分神，禱言出現了一絲滯澀，立刻抓住這稍縱即逝的破綻，身形如電，施展出精妙絕倫的身法，從持盾教徒和用毒霧彈教徒之間的縫隙中一穿而過，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驚鴻，直刺吟唱者咽喉！
那吟唱者反應也是極快，猛地中斷禱言，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向後扭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劍，但頭上的鬥篷卻被劍氣劃破，露出一張蒼白瘦削、布滿詭異火焰刺青的麵孔。他眼中閃過驚怒，口中急速念出幾個古怪的音節，雙手一揚，兩團幽藍色的火焰自他掌心升騰而起，猛地砸向葉輕眉！
葉輕眉不閃不避，左手早已扣在掌心的一枚“驚雀鳴”猛地擲向對方腳下，同時長劍回旋，將其中一團幽藍火焰挑開。那火焰撞在劍身上，竟發出“嗤嗤”的腐蝕聲，劍刃瞬間變得黯淡，仿佛被汙染。
“砰！”幾乎同時，“驚雀鳴”在吟唱者腳邊炸開，刺耳的爆鳴讓他動作一僵。葉輕眉抓住機會，劍交左手，右手閃電般從腰間皮囊中抓出一大把“驅蟲粉”，混合著石灰，劈頭蓋臉灑向吟唱者！
“啊——！”吟唱者顯然冇料到這一手，被粉末灑了個滿頭滿臉，尤其是眼睛，那石灰和特製藥物瞬間讓他發出淒厲的慘叫，手中另一團火焰也失去了控製，反噬自身，點燃了他的衣袖。
韓烈等人也趁機猛攻，解決或逼退了另外幾名教徒。護衛們見首領受製，飛蟲又被雲老的金色粉末克製，士氣大振，開始反攻。
“留下活口！”葉輕眉喝道，同時一劍刺向吟唱者大腿，使其喪失行動能力。幾名護衛一擁而上，用浸過驅蟲粉的繩索，將這邪教頭目捆了個結實。
首領被擒，剩下的三名“焚影”教徒頓時方寸大亂，試圖逃跑，但被韓烈帶人死死纏住。很快，持盾教徒被亂刀砍倒，用毒霧彈的被韓烈一刀封喉，那用淬毒短刃的，見勢不妙，竟想跳河，被弓弩手一箭射中後心，斃命當場。
河麵上，大部分散發著綠光的“球”體已經破裂，飛出的蠱蟲在雲鬆散人不斷撒出的金色粉末和護衛們的火把圍攻下，被消滅大半，剩下的也失去了控製，四散飛入黑暗中，不知去向。但那些“球”本身，以及河水中，是否還有殘存的蟲卵或母蟲，不得而知。
戰鬥漸漸平息。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腥臭味和藥粉的氣息。碼頭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有“焚影”教徒的，也有不幸戰死的“塵安”護衛。受傷者更多，大多是被飛蟲叮咬或毒霧所傷，正在同伴的幫助下處理傷口，服用雲老事先準備的解毒藥劑。
葉輕眉走到那名被俘的吟唱者——也就是影七口中的“灰燼”麵前。他臉上、身上的火焰刺青在幽藍火焰的反噬和石灰的灼燒下，已經變得模糊不清，顯得更加猙獰。他惡狠狠地瞪著葉輕眉，口中發出嗬嗬的怪聲，似乎在詛咒。
“說！穆薩在哪？其他蠱蟲藏在何處？如何化解‘引蠱’？”葉輕眉用劍尖挑起他的下巴，冷冷問道。
“灰燼”隻是獰笑，用生硬的中原話嘶聲道：“愚蠢的凡人……褻瀆聖火……必受焚身之刑……穆薩大人……會為我們複仇……蠱神……終將降臨……”說完，他猛地咬碎了口中某物，臉色瞬間變得漆黑，七竅流出黑血，氣絕身亡。竟然事先在口中藏了劇毒膠囊！
葉輕眉臉色難看。線索又斷了。她立刻轉向那些漂浮在河麵上的破碎“球”體殘骸和教徒屍體。“搜！仔細搜查每一具屍體，還有那些‘球’的碎片，看看有冇有線索！註意，小心可能有殘留的蠱蟲或機關！”
護衛們忍著惡心，開始仔細搜查。在“灰燼”身上，搜出了一塊刻有火焰新月圖案的鐵牌，幾包顏色各異的粉末，一個似乎是用來吹奏、控製飛蟲的骨哨，以及一張繪製簡陋、標記著幾個地點的羊皮地圖。在那些破碎的“球”體殘骸中，發現了少量未孵化的、米粒大小、呈暗紅色的蟲卵，被小心地收集起來。最關鍵的發現，是在一個看似不起眼、被“灰燼”貼身收藏的獸皮囊中，找到了一個用某種半透明玉石雕成的、手指大小的密封小瓶，瓶內隱約可見一團微微蠕動的、暗金色的陰影。
“這……這莫非是‘活屍蠱’的母蟲？”雲鬆散人趕過來，仔細端詳著玉瓶，臉色極為凝重。“此物邪氣衝天，需以純陽之物或特殊手法封印，否則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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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用雲老您的藥物和之前準備好的石灰、火油，將這些蟲卵、屍體，以及所有可疑物品，就地焚燒，深埋處理！這個玉瓶，由雲老您親自保管，設法封印，帶回仔細研究。”葉輕眉果斷下令。她看了一眼狼藉的戰場和犧牲的護衛，心中沉重。雖然阻止了蠱蟲的大規模擴散，擊殺了大部分邪教徒，俘虜了“灰燼”（雖已自儘），但己方傷亡不小，且未抓到穆薩，也未找到直接化解“引蠱”的方法。
“小姐，上遊和下遊方向，有火光和人聲靠近，似乎是官軍！”負責外圍警戒的阿甲飛奔來報。
葉輕眉精神一振，看來方文清的緊急通報起了作用。“打出我們事先約定的信號，表明身份。清理現場，將‘焚影’教徒的屍體、武器、以及部分未完全燒毀的‘球’體殘骸留作證據。我們的人，帶上傷員和戰死兄弟的遺體，還有那個玉瓶，準備撤離。此地不宜久留，交給官府處理。”
當靖安司的大隊人馬趕到黑水渡時，隻看到焚燒過的痕跡、幾具邪教徒的屍體、一些戰鬥遺留的痕跡，以及一封留在醒目處的、蓋有“塵安”標記的密信。信中簡略說明了“西域邪教焚影派企圖以活屍蠱危害京城，被我方發現並攔截，匪首已誅，部分蠱蟲已被摧毀，餘者四散，請官府嚴查”等情由，並附上了那塊火焰新月鐵牌和羊皮地圖作為證據。
帶隊前來的，正是靖安司指揮使陸大人的心腹副手。他查看了現場和密信，神色無比嚴峻，立刻下令封鎖黑水渡周邊十裡，嚴密搜查可能逃散的蠱蟲和漏網之魚，並將此事以六百裡加急，密報朝廷。
葉輕眉則帶著人馬，護衛著傷員和雲鬆散人，攜帶著那個至關重要的玉瓶母蟲，以及從“灰燼”身上搜出的幾包可疑粉末、骨哨等物，悄然返回了京城。她冇有回衛府，而是直接回到了靖毒司彆院，並立刻加強了彆院的戒備。
此戰，“塵安”戰死七人，重傷十一人，輕傷二十餘人，代價不小。但成功阻止了“活屍蠱”的大規模投放，擊殺四名“焚影”邪教徒，繳獲了母蟲樣本和部分物證，更重要的是，獲得了關於“活屍蠱”和“焚影派”的第一手寶貴信息。影七在雲鬆散人的全力救治下，雖然毒性深入臟腑，昏迷不醒，但總算吊住了一口氣。
回到彆院，葉輕眉顧不上休息，立刻與雲鬆散人、聞訊趕來的五叔公、周世昌等人密議。
“此物，確是‘活屍蠱’母蟲無疑，且處於半休眠狀態。”雲鬆散人將玉瓶置於一個鋪滿生石灰、周圍點燃了艾草、雄黃的銅盆中，神情嚴肅，“從其形態和散發的氣息看，與《異毒考略》中所述‘屍蟲之母，色暗金，嗜血，孕陰邪之氣’有七分相似。其蟲卵畏懼雄黃、朱砂、烈陽之火，但成蟲，尤其母蟲，抗性極強。那‘灰燼’所用幽藍火焰，以及控製飛蟲的骨哨、詭異禱言，皆是操控此蟲的邪法。”
“雲老，可能從這母蟲或那些搜出的粉末、器物中，逆向推導出克製、乃至徹底滅殺此蠱的方法？尤其是……那‘引蠱’？”葉輕眉最關心的是衛老爺子的安危。
“難，但並非全無希望。”雲鬆散人沉吟道，“此蟲雖邪，亦是生物，自有其習性、弱點。其蟲卵畏陽剛正烈之物，成蟲及母蟲，雖抗性強，但觀其行動，似對特定頻率的音律、以及那幽藍火焰依賴頗深。那‘灰燼’自儘所用之毒，霸道無比，或許亦與此蟲有關。老夫需時間，仔細研究這母蟲、蟲卵、以及搜出的藥物、骨哨。或許……能找到其畏懼之物，進而嘗試化解老爺子體內的‘引蠱’。隻是，此物邪異，研究時需萬分小心，且老爺子身體恐難久撐……”
“需要什麼，儘管開口，我讓周掌櫃全力配合。”葉輕眉斬釘截鐵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出救治老爺子的方法！”
她轉向五叔公和周世昌：“五叔公，周掌櫃，黑水渡之事，官府必然深究。我方傷亡，厚加撫恤，所有參戰人員，重賞。對外統一口徑，便說‘塵安’護衛隊在例行護送一批貴重藥材途中，於黑水渡遭遇西域邪教徒襲擊，對方使用詭異毒蟲，被我方擊退，繳獲邪物若乾，已移交官府。務必淡化我方主動出擊的性質，強調是遭遇戰、自衛反擊。具體細節，由方文清那邊操作。”
五叔公和周世昌點頭應下，他們明白此事牽扯太大，必須謹慎處理。
“另外，”葉輕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此次雖然凶險，但也暴露了我們‘塵世集團’醫藥、安保兩板塊的不足，也驗證了其重要性。醫藥方麵，麵對詭異蠱毒，常規藥物效力有限，必須加大投入，支持雲老深入研究，不僅要破解‘活屍蠱’，更要開發出能應對更多未知毒物、疫病的廣譜或特異性藥物。安保方麵，麵對非常規敵人，需加強特殊裝備研發、針對性訓練，以及情報搜集能力。”
“我意已決，以此次事件為契機，加速推進‘塵世集團’四大板塊建設，尤其是醫藥板塊，要立刻推出一係列新產品，不僅要賺錢，更要打出名聲，奠定我們在醫藥領域的權威地位，同時……為可能再次出現的類似危機，做好準備。”
周世昌眼睛一亮：“葉總執的意思是……？”
“古方新用，係列推出。”葉輕眉思路清晰，“雲老為應對此次蠱蟲，緊急配製的‘辟穢清心散’、‘驅蟲避瘴粉’，以及那關鍵時刻撒出的‘天罡驅邪散’，雖然用料珍貴，配製複雜，但證明了對陰邪毒物、蟲瘴有奇效。我們可以此為藍本，進行改良、簡化，推出麵向不同人群、不同功效的係列產品。”
“比如，以‘辟穢清心散’為基礎，簡化配方，降低珍貴藥材比例，製成便於攜帶的‘清心防疫散’或‘平安藥囊’，主打預防時疫瘴氣、提神醒腦、驅避蚊蟲，麵向普通百姓、行商、軍旅，定價親民，薄利多銷，搶占大眾市場，同時也能惠及百姓，積攢口碑。”
“以‘驅蟲避瘴粉’為基礎，加入更多芳香開竅、安神藥材，製成‘驅瘴安神香’或‘居家防蟲包’，麵向大戶人家、店鋪、庫房，用於日常驅蟲防黴、淨化空氣，定價可稍高。”
“至於雲老那‘天罡驅邪散’，用料珍貴，配製極難，可作為鎮店之寶、高端定製藥物，限量供應給達官貴人、豪門巨富，或者作為關鍵時刻的救命藥物，不公開售賣，隻接受預訂或作為特殊渠道的贈品，以此提升我們‘塵世醫藥’的檔次和神秘感。”
“此外，”葉輕眉繼續道，“結合此次救治傷員，以及衛老爺子病情，我們可以從衛家祖傳醫書、雲老畢生所學、以及繳獲的邪教藥物中，尋找靈感，開發一些針對外傷、解毒、調養方麵的成藥，比如‘金瘡止血散’、‘解毒清心丸’、‘固本培元膏’（簡化版）等。這些藥物，可以依托‘濟世堂’的渠道發售，但要打上‘塵世醫藥研究院監製’的牌子，與普通藥材區分開來，形成品牌。”
“此計大妙！”周世昌拍手讚道，“如此一來，既能將此次危機中的醫藥成果轉化為實實在在的利潤和聲望，又能豐富我們的產品線，更能讓‘塵世醫藥’的名頭一炮打響！尤其是那‘清心防疫散’和‘驅瘴安神香’，眼下將入夏，正是蚊蟲滋生、時疫易發的季節，推出正當其時！”
五叔公也捋須點頭：“不錯。既能濟世惠民，又能壯大我衛家。隻是，這製藥、售藥，涉及原料、工藝、質量、渠道諸多環節，需得可靠之人打理，配方更需嚴格保密。”
“所以，要立刻成立‘塵世醫藥’的獨立工坊和銷售體係。”葉輕眉道，“工坊就設在靖毒司彆院附近，由雲老總領，挑選絕對可靠的學徒和老師傅，分環節製藥，關鍵配方由雲老和其絕對心腹掌握。銷售方麵，周掌櫃，你從‘濟世堂’抽調精乾人手，組建專門的‘塵世醫藥’銷售行，初期可借助‘濟世堂’原有渠道，但賬目、人員獨立。同時，在京城繁華地段，開設一家‘塵世大藥房’，作為旗艦店，展示和銷售我們的係列產品。另外，通過‘塵雪俱樂部’的人脈，向宮中、高門、軍中，悄悄推廣我們的高端定製藥品。”
她頓了頓，眼中光芒更盛：“這不僅僅是做生意，更是布局。通過醫藥網絡，我們可以接觸到各色人等，搜集信息，建立更廣泛的關係網。同時，將我們的醫藥標準、品牌形象樹立起來。未來，這將成為‘塵世集團’最堅實、也最得人心的基石之一。就叫……‘塵世安民’係列吧。第一波，就主推‘清心防疫散’、‘驅瘴安神香’和‘金瘡止血散’三樣。”
計劃已定，眾人分頭行動。雲鬆散人帶著繳獲的母蟲、蟲卵、邪教藥物，一頭紮進了臨時布置的研究室，開始了廢寢忘食的研究。周世昌則立刻著手抽調人手、籌備工坊、聯係原料供應商、設計包裝。五叔公負責協調資源，處理與官府、以及其他家族可能的打探。葉輕眉則坐鎮中樞，統籌全局，並密切關註著影七的傷勢，以及……衛老爺子那越來越微弱的生機。
黑水渡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塵世集團”的第一個重大商業計劃——“古方新用”係列藥品的推出，已悄然拉開了序幕。這是危機中的機遇，也是葉輕眉整合資源、壯大自身、應對未來挑戰的關鍵一步。然而，無論是“焚影派”未了的陰謀，還是衛老爺子體內的“引蠱”，都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提醒著她，前方的路，依然布滿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