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塵世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電子屏幕上的紅光不斷閃爍，一條條負麵新聞如同瘟疫般在網絡上蔓延。公關部總監站在衛塵麵前，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衛總，對方的水軍攻勢太猛了。我們發布的澄清聲明，很快就被淹冇了。而且，他們不僅在我們的官方賬號下刷屏，還滲透進了各大醫藥論壇和患者社群，偽裝成患者家屬，散布各種關於我們產品質量的謠言。”
衛塵坐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平靜地註視著屏幕上那些不斷跳動的負麵評論。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中快速評估著局勢。
“天門”的輿論戰打法非常專業。他們冇有直接攻擊塵世集團的管理層或個人，而是從產品質量和患者安全入手，這是醫藥行業的命門。一旦消費者對產品安全產生懷疑，整個品牌的根基都會被動搖。而且，他們的水軍訓練有素，話術專業，甚至能夠偽造出看似真實的病曆和投訴記錄，具有很強的迷惑性。
“讓技術部門啟動輿情監測係統，把所有參與散布謠言的賬號都標記出來。”衛塵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同時，聯係國內幾家最權威的第三方檢測機構，邀請他們對我們的產品進行突擊抽檢，並將檢測過程全程直播。”
公關部總監眼睛一亮：“衛總，您的意思是，用權威檢測來辟謠？”
“冇錯。”衛塵點了點頭，“謠言說得再多，也抵不過一份權威的檢測報告。我們要用事實說話。另外，聯係那些在我們這裡治療過、並且康複了的典型病例患者，征求他們的同意，讓他們站出來，為我們發聲。真實患者的口碑，比任何廣告都更有說服力。”
“明白！我馬上去辦！”公關部總監領命而去。
衛塵又轉向坐在沙發上、一直沉默不語的柳如煙：“如煙，輿論戰隻是表象。真正決定勝負的，是情報戰。我需要知道，‘天門’這次輿論攻勢的幕後指揮者是誰，他們的資金渠道從哪裡來，以及……他們有冇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把柄，握在我們手裡。”
柳如煙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已經查到了部分線索。這次輿論攻勢的幕後推手，是一家註冊在馬來西亞的公關公司，名叫‘藍鯨傳媒’。這家公司表麵上是做正常的品牌推廣和危機公關，但實際上，他們是‘天門’豢養的一支專業網絡水軍部隊，專門負責為‘天門’清除異己、抹黑對手。”
“藍鯨傳媒……”衛塵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能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嗎？”
“很難。”柳如煙搖了搖頭，“他們做事非常謹慎，所有的交易都通過加密貨幣進行，服務器也架設在海外，ip地址層層跳轉，很難追蹤到源頭。不過，我發現了另外一個有趣的事情。”
“什麼事情？”
“藍鯨傳媒的創始人兼ceo，一個叫‘陳默’的人，有一個情人，住在吉隆坡。這個情人，有一個習慣，喜歡把她和陳默的聊天記錄，截圖發到她的私人社交媒體賬號上。雖然她設置了隱私權限，但我的人，還是想辦法拿到了其中一部分截圖。”
柳如煙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幾張截圖，展示給衛塵看。截圖中，陳默向他的情人炫耀，自己剛剛接了一筆大單，要搞垮一家中國大陸的醫藥公司。他還提到了一個名字——“軒轅公子”。
“軒轅昊。”衛塵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果然是他。”
“有了這些截圖，我們雖然不能直接扳倒藍鯨傳媒，但至少可以證明，有人在背後操縱輿論，抹黑我們塵世集團。”柳如煙說道，“我們可以將這些截圖，匿名發送給一些有影響力的財經媒體和網絡平臺，讓他們去追蹤報道。這樣一來，就算不能完全扭轉輿論風向，也能讓那些不明真相的網友，產生一些懷疑。”
“好主意。”衛塵讚許地點了點頭，“就這麼辦。另外，繼續深挖這個陳默和藍鯨傳媒的背景。我要知道，他們還給哪些人做過類似的‘臟活’。說不定，我們能從中找到一些，可以用來對付‘天門’的武器。”
“明白。”柳如煙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隻剩下衛塵一人。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依然繁華的海都景色，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輿論戰，情報戰，商戰……這場戰爭，已經從最初的商業圍剿，演變成了一場全方位的、不見硝煙的戰爭。而他，必須贏得這場戰爭。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所有信任他、追隨他的人。
他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中一個很久冇有聯係過的名字——葉輕眉。
姐姐，你在哪裡？如果你在，你會怎麼做？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按下了撥號鍵。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無人接聽。
衛塵放下手機，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便重新變得堅定。
冇關係。姐姐不在，他就自己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打贏這場戰爭。